段霄飛到這里,竟是直接拔出匕首,瞬間扎入了自己的胳膊上,一時間,鮮血噴了出來,看到兒子如此模樣,陳貴妃不由傻了眼,待回過神來,忙用手里的帕子死死的按著兒子的傷口,見陳嬤嬤還在一旁站著,陳貴妃厲喝道:“嬤嬤還傻站在那里干嘛,還不快去將太醫(yī)找來,若是我的霄飛真的出了什么事,你看看我饒的了哪一個。”
被這話里的冷意驚到了,陳嬤嬤也顧不得其它,忙跑去找太醫(yī)去了。
陳貴妃顫抖著壓著兒子的胳膊,眼淚早已忍不住落了下來,“霄飛,你這是做什么,你若是心里不痛快,要打人罵人都可以,何必傷害自己,你這和挖母妃的心有什么兩樣,還是你真的想讓母妃死在你的面前,你才知道你對母妃到底有多重要嗎?!?br/>
聽了陳貴妃這話,段霄飛只嗤笑道:“母妃這話,竟然讓我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才好,畢竟,不是母妃先開始的嗎,在我面前尋死覓活的,可曾想過,我這心里是種什么感受,既然母妃非要如此,左右,我這條命是母妃給的,母妃再收回去就是?!?br/>
聽到這里,陳貴妃一巴掌甩在了段霄飛的臉上,只氣急道:“你怎么會跟母妃這樣話,你怎么敢跟母妃這樣話,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將命還給我,命能還給我,那我這些的擔(dān)驚受怕,我對你付出的心又算什么?!?br/>
“母妃,也不要的自己好像付出挺多,以往到底怎么回事,母妃自己心里清楚,若母妃真如自己的那么在乎我,我又怎么會癡傻那么多年。”
身子一僵,陳貴妃搖了搖頭道:“不會的,我的霄飛不會恨我的,也不會怪我的?!?br/>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陳貴妃只平段霄飛身邊,不停的搖晃著段霄飛道:“你告訴母妃,剛剛這話,你只是生氣母妃不讓你與寶珠見面,并不是有心這么的對嗎,霄飛啊,母妃對你的心真的是一片赤誠,你不能連這個都懷疑啊?!?br/>
“是懷疑啊,那母妃能不能告訴我,我癡傻這么多年,母妃可為我做過什么,可想要幫我討回公道,還是求著父帝,讓他為我主持公道嗯。”
魏寶珠深吸口氣,只死盯著林錦道:“我再一遍,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拿幾人冒險,我既然敢去,便是做好的完全的準(zhǔn)備,定然能幫著霄飛,將事情解決了?!?br/>
到這里,魏寶珠身子一頓道:“算了,我和你這些做什么左右你只記著一句話,我是必去不可的?!?br/>
林錦聽到這里,只輕笑一聲言道:“我知道啊,我也沒計劃攔著,我不是過了嗎,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有陪著,再者了,不要這樣不情不愿的模樣,雖然我不會救那段霄飛,可是一定會護著你的,這對你,對段霄飛都是一件好事不是嗎?!?br/>
不過林錦,魏寶珠也懶得再廢唇舌,只將東西收拾好,便往都城趕去,林錦自然隨身在側(cè),兩人用的都是好馬,很快,便到了都城,想了個辦法,混進(jìn)宮來,見到段霄飛,魏寶珠便要迎上去,不想此時的林錦擋在了二人中間,神色冷漠的言道:“寶珠,我只是答應(yīng)要陪著你來,可沒答應(yīng)要讓你們?nèi)绱擞H近,若是你再敢亂來,就別怪我了。”
魏寶珠無語的看了林錦一眼,隨之拉開了與段霄飛的距離道:“這樣行了吧。你能否出去,讓我們話。”
聞聽此言,林錦只道:“當(dāng)然不可以,寶珠你要搞清楚,我與他是什么關(guān)系,情敵啊,怎么可能將你與他留在一個屋子里,這不是讓我頭頂有點綠嗎,有什么話就這么啊,你們之間應(yīng)該沒有秘密的哦?!?br/>
深吸口氣,對于林錦的無賴,魏寶珠只恨得牙癢癢,最終言道:“行,就在這?!?br/>
不想段霄飛此時卻是瞪向了林錦道:“請你出去,林錦,當(dāng)日你將我打了出去,莫非,你也想被我打出去嗎?!?br/>
林錦一聽這話,當(dāng)即便氣笑了,只淡淡的望著段霄飛言道:“哦,陛下,我都忘了,不過就以陛下如今的處境,實在是不適合再樹敵了,恕我直言,更不適合得罪我,雖然我被逐出了林家,可到底我若是一句話,讓你的處境更艱難還是做得到的?!?br/>
冷笑一聲,段霄飛亦是不甘示弱的言道:“神醫(yī)谷谷主果然夠囂張,是啊,你的確厲害嗎,直接威脅到了你哥的地位,讓他產(chǎn)生如茨危機感,可不就是在林家有著巨大的影響力,不過,我好奇的還是,若是你大范圍調(diào)動林家,你那哥哥會怎么想,你那母親又會怎么想,只怕對你的那點子憐惜都要消耗殆盡了吧。”
段霄飛話落,見林錦瞪了過來,亦是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看什么看,我的錯了嗎,不信的話,你只管按你的做,看看林家會是個什么結(jié)果,要知道,如今可是亂的很,若是林家亂起來,我可不敢保證,有的人會不會直接下手啊。畢竟,林家實在是塊不錯的肥肉?!?br/>
聽了這話,段霄飛只道:“那你可以放心,只要我段霄飛還在一日,我話便一直是這個脾氣。這一點,你完全不用懷疑,還有給我離寶珠遠(yuǎn)一點,我可不想在寶珠身邊看見你?!?br/>
嗤笑一聲,林錦只道:“彼此,彼此,你當(dāng)我想見到你啊,不過,實在的,你也太沒用了,竟然還得讓我們來幫你,哎,就憑著一點,我就懷疑,你有沒有資格待在寶珠的身邊,實在是太沒用了些?!?br/>
段霄飛剛想反駁,魏寶珠便忙道:“好了,你們是孩子嗎,還跟孩子一樣吵架,我就不明白了,你們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都什么時候了,還有這個心情?!?br/>
段霄飛聞言,率先安靜了下來,趕忙言道:“其實,寶珠,你不該來的?!?br/>
魏寶珠還未開口,林錦便已經(jīng)搶先答道:“可不是不該來嗎,來干什么,看你這沒用的樣子嗎,行了行了,我也不想和你廢話了,如今,你倒是給我一,你計劃之后的事情怎么辦,或者,你可有想好,萬一你失敗了,寶珠如何安排嗎?!?br/>
聽到這里,段霄飛只冷笑一聲言道:“怎么,你是想讓我將寶珠安排給你嗎,萬一我要是有什么事情,將寶珠交到你的手里?!?br/>
林錦聽到這里,已經(jīng)控制不住的笑了出來,“當(dāng)然了,難不成,你還想寶珠交代別饒手里不成,要知道,我待寶珠的心,你可是清楚的,這下就沒有其它人能夠比的過,包括你在內(nèi),所以,你交到我的手中,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嗎,這樣,才能保住寶珠以后的日子能過得順心如意?!?br/>
死死的握著去哪偷,段霄飛直沖著林錦揮起了拳頭,只可惜,比起林錦他差的實在太多了,所以當(dāng)場便被林錦給扔了出去,身邊的人,趕忙上前將人給扶了起來,見狀,林錦才無語的言道:“段霄飛啊,段霄飛這次了,你怎么就是學(xué)不乖呢,我是什么樣的人,你應(yīng)該很清楚才對,武力值這方面,你就不要白費功夫了,便是再給你多少次機會,你也沒有絲毫勝算,敢動手,就要做好被打疼的準(zhǔn)備。”聽了這話,劉父瞪了劉晴一眼便緊跟著言道:“所以呢,你就是來跟我這些的,十萬兩黃金我也答應(yīng)你了,那你便老實的給我待著,不該做的事情不要做,不該想的事情不要想,你如今是很恨我,可你也得依靠我,這一點還請你搞清楚,不要對我冷嘲熱諷的,我并不欠你的,我是你的父親,若沒有我,你也不會來到這個世上,想想你從到大過得是什么樣的日子,我自認(rèn)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如今不過是讓你為家族做一些的犧牲,還是你先前同意聊,如今又在這里裝什么樣子,劉晴,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自認(rèn)為拿住了我的把柄,所以想要對我予取予求,可惜你打錯了主意,你爹我從走進(jìn)官場的那一開始,就沒讓人拿捏過,更何況還是你這么一個丫頭?!?br/>
這樣明顯的態(tài)度大變,劉晴又不是傻的,自然是看得明明白白,當(dāng)即皺著眉頭言道:“你這是要做什么,剛剛你還不是這個態(tài)度的。”
冷笑一聲,劉父當(dāng)即言道:“這個世上,一向是誰豁得出去,誰就能贏,如今,我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你認(rèn)為,我還有什么事情豁不出去的嗎,別鬧騰了,十萬兩黃金既然你要了,那我便給你,只是你也給我記清楚了,我之所以給你,那是我做父親對你的心意,可若是你將這父女之情給折騰光了,你認(rèn)為,我還會這么對你嗎,到那時,你才是真正的叫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再者了,白了,你的一切都經(jīng)不起推敲,若不然,你的性命只怕是要不保了?!?br/>
深吸口氣,劉晴嗤笑言道:“爹爹你了那么多,真以為能掩飾了你害怕了嗎,別開玩笑了,爹爹,我的性格,你是最清楚的,我也豁得出去,爹爹若是不信的話,咱們便試試看,看看我的可是真的,只是到那時,劉家是個什么下場,我可就不敢保證了?!?br/>
舊事重提,劉父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冷冷的盯著劉晴道:“黃金我都答應(yīng)給你了,你還想怎么樣。”
雙手一攤,劉晴無辜的言道:“沒什么啊,只是看爹爹要跟我談感情,我隨口了兩句罷了,怎么了,莫非又戳六爹的心窩子,哎呀,那怎么好,爹爹就看在我年紀(jì)的份上,別和我一般見識了,可好?!?br/>
死死的盯著對方,劉父最終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幾內(nèi),父女倆好容易達(dá)成了共識,一切也都安排妥當(dāng),劉晴終于進(jìn)了宮,經(jīng)過了種種考驗,被帶到了魏寶珠的面前,看著眼前坐在上面的女子,都市劉晴所有的自傲都被摧毀的一干二凈,她也是第一次知道了,真正的美如仙是個什么模樣,更是明白了為何這么多年,魏寶珠這個普通出身的女子,能夠屹立中宮這么多年,光憑這顏值,不論是誰站在她的旁邊,都得被比成渣渣不行,拜托,只要不瞎的人,都該知道怎么選的。
看著劉晴變換的神色,魏寶珠可不會忘記,就是這個人,差點連累段霄飛丟了性命,不由冷哼一聲,只道:“你是哪家的丫頭,這么沒有規(guī)矩,竟然在本宮面前還敢丟神,可是不講本宮看在眼里。”
劉晴聞言,趕忙應(yīng)道:“娘娘恕罪,女只是覺得,娘娘定然是上仙子落凡塵,實在是自覺污穢,不敢直面娘娘罷了?!?br/>
“哦”了一聲,魏寶珠似笑非笑的言道:“你用這比喻什么,覺得這皇宮是污泥嗎,這法倒是有趣的緊,你也有趣的緊?!?br/>
這話一出,劉晴便覺不妙,見四周之人都看著自己,心中將劉晴恨了個半死,卻不得不恭敬的解釋道:“娘娘誤會我的意思了,女哪里甘油這樣的意思,只是覺得自己污穢,臟了娘娘的眼睛?!?br/>
聞聽此言,魏寶珠倒是點頭應(yīng)道:“的確是污穢了些,不過左右這宮中以后這樣的玩意不少,只將你們遠(yuǎn)遠(yuǎn)的打發(fā)便是了?!?br/>
聽到魏寶珠這話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幾乎是擺明了,便是你們這些人進(jìn)了宮又如何,我不讓你們粘皇上的身,你們連皇上的面都見不著。
一時間,眾饒臉色都難堪了起來,劉晴只道:“知道娘娘喜歡陛下,陛下心中也只有娘娘一人,我們這些玩意的確是礙眼了些,若是平常,我們自然不會礙了娘娘的眼,可如今,娘娘進(jìn)宮多年,竟是連個孩子都沒給陛下留下,你這是想要陛下斷后不成,你便是不為陛下想,也該為下的百姓好好想一想,陛下這么好的血脈,你是真不計劃讓陛下延續(xù)下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