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瀾都這么說了,曲綺羅也不好拒絕。
再說了,能進入顧墨言的公司工作,那是羅云市成千上萬人的夢想。
顧墨言的帝景國際,那是羅云市,乃至整個亞洲,最厲害的公司。
無數(shù)人夢寐以求的大集團。
而顧墨言走到這一步,僅僅用了七年的時間。
顧墨言少年天才,十八歲留學歸來。
家里的顧氏集團,他并沒有接管,而是自己白手起家,成立了帝景國際。
帝景國際橫跨各個領域,在他的手上,一步步做大,名氣如日中天。
現(xiàn)在的曲綺羅,嫁入顧家,對于這個決定,似乎也沒有什么權利說不。
尤其是顧宇凡似乎一直處于一種神游狀態(tài),對于這個決定,也是點了點頭,并無其他意見。
曲綺羅更是有苦難言,什么都不能說。
一頓飯,吃的曲綺羅如同嚼蠟,想走,又不能走!
飯后,曲綺羅想著,終于能松口氣了。
顧宇凡最先離開。
他的神情看起來憔悴蒼白,好像生病了一樣。
曲綺羅本想關心,可是,想到婚禮上看到的那一幕,再想到顧墨言這個惡魔,就坐在自己對面,一幅謙謙君子的模樣,曲綺羅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顧宇凡借口說是朋友找自己有事,顧振峰瞪了他一眼,他依舊不管不顧的走了。
顧宇凡剛踏出家門,顧振峰就把手邊的杯子摔飛出去。
他怒斥了一聲:“瞧瞧,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他但凡是有一點能跟上墨言,我現(xiàn)在都放心的把顧氏交給他了!”
楊瀾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她半天才強咽下這口氣。
教育兒子,又不是她一個人的責任,丈夫憑什么當著小輩的面,這樣說她!
顧墨言很識時務的起身:“大哥,大嫂,我吃飽了,先上樓了!”
本來,顧振峰不給楊瀾面子,顧墨言走了,曲綺羅也應該跟著離開的。
畢竟,看自家婆婆丟面子,以后可不會招婆婆待見。
可是,想到剛剛上樓的顧墨言,曲綺羅心里,就開始打退堂鼓了。
她臉上的神情,充滿怨念,為什么今天是星期天呢!
要是顧墨言去上班,她就不用面對那個深不可測,恐怖如斯的男人了。
就在曲綺羅低著頭,第無數(shù)次糾結的時候。
楊瀾沉著臉開口道:“綺羅,你身體要是不舒服,也上樓休息吧,明天和宇凡一起,跟著你小叔叔去上班!”
曲綺羅聽到楊瀾的聲音,立馬條件反射性的抬起頭。
她干笑了一聲:“好的,媽,那我先上樓了!”
曲綺羅說完,動作有點僵硬的起身,上樓。
不知道為什么,只要一想到顧墨言住在二樓的最里間的房子里,曲綺羅渾身都覺得不自在。
曲綺羅悶悶不樂的低頭上樓。
她剛走到樓梯轉角處,突然被人一把拉過去。
她還來不及驚呼,嘴巴就被捂得嚴嚴實實。
顧墨言像是在看小丑一般,看著她掙扎。
她在掙扎。
他在笑!
曲綺羅頓時覺得窩囊到了極點,她想要使勁推開顧墨言,卻奈何,他的力氣太大,整個大手,就像是固定在自己身上的一般,根本推不開。
而且,想到楊瀾和顧振峰此刻就在一樓的飯廳,曲綺羅更不敢發(fā)出太大的聲響。
顧墨言似乎早就料定了她不敢亂嚷嚷。
等她不掙扎了,他也便放開她。
曲綺羅憤怒的看著顧墨言,一張精致的小臉,很是陰沉:“你到底想干什么?”
曲綺羅刻意的壓低聲音,生怕被楊瀾和顧振峰發(fā)現(xiàn),整個人就像是做賊一樣。
顧墨言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好像早就猜到了曲綺羅的反應。
他高深莫測的看著曲綺羅:“我在這里等你,當然是要帶你看好東西!”
曲綺羅眉頭打結,她跟顧墨言根本不熟,要不是昨晚的錯誤,他們這輩子,估計就是見了面,也就是打個招呼的關系而已。
可是經過昨晚的混亂,所有的事情,好像都變了。
曲綺羅很清楚,一些東西早就回不到正軌。
可是,她卻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現(xiàn)在的一切。
她抬頭,大大的眼睛,直瞪著顧墨言:“我不稀罕看你的好東西!”
顧墨言臉上,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明明是在笑,可是,讓曲綺羅卻覺得,格外的瘆得慌。
她一個勁的后退,都退到墻根上了,整個后背都緊貼在墻上。
顧墨言卻靠她越來越近,臉都快貼到自己唇上了。
曲綺羅生氣的看著顧墨言,她快被他這種不陰不陽的態(tài)度逼瘋了,一顆心感覺七上八下,就像是在大海里沉浮,卻找不到救生一線希望一般。
她一把推開顧墨言,向著自己房間走去。
誰知道,她剛走了兩步,就被顧墨言大力拽住。
這次,顧墨言沒有跟她玩什么花樣,他直接將曲綺羅抓回了自己房間。
曲綺羅的掙扎,在他眼里,就像小孩子無理取鬧一般,根本不放在心上。
看著顧墨言的房門緊閉上,曲綺羅的一顆心,瞬間緊提起來。
想到昨晚在這里發(fā)生的一切,曲綺羅就覺得自己瘋狂的想要逃離。
結果,顧墨言一關上門,就直接把門落鎖了。
曲綺羅看著他的行為,她頓時像一只驚弓之鳥,驚恐的看著顧墨言:“你到底想干什么?顧墨言,我告訴你,昨晚的一切都是個錯誤,我們應該盡快讓一切回到正軌上!”
顧墨言轉身,不咸不淡的看了曲綺羅一眼,那目光,似乎是在嘲笑曲綺羅的無能一般。
他挑眉說道:“正軌,曲綺羅,你來告訴我,什么叫正軌,是你的丈夫跟你的親生妹妹恩愛糾纏,還是我們配合的恰到好處!”
曲綺羅聽到顧墨言說的配合和恰到好處幾個字的時候,她的小臉,唰的一下慘白。
羞恥中帶著慌亂。
她憤怒的像一只發(fā)怒的小豹子:“顧墨言,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嗎?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能不能直接說清楚!”
看著曲綺羅情緒激動憤怒的樣子,顧墨言嗤笑了一聲,他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悠閑的走過去,坐在沙發(fā)上。
對于曲綺羅的憤怒,他好像根本不怎么在意。
眼看曲綺羅就要破罐子破摔,捅破一切,顧墨言適時的出聲:“先別那么著急,我給你看一個視頻吧,相信我,保證格外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