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包子的哭聲洪亮驚人,剎那間讓周圍的人安靜了下來。
他們都嚇了一跳,而一些村民看不過眼,直接說出聲。
“‘肉’包子是無辜的,你們是大人,卻指著‘肉’包子罵,多么的不道德?!?br/>
“就是,大人的事情,何必扯上‘肉’包子?!?br/>
“包子真勇敢,見到爸爸才哭。”
“和孩子計(jì)較,真不知羞。”
“年紀(jì)一大把,卻像是潑‘婦’罵街?!?br/>
此起彼伏的指責(zé)聲,讓蕭雅父母面紅耳赤。
他們確實(shí)是憎恨這個(gè)看上去格外可愛的孩子。
孩子是蕭何和其他‘女’人生的,一想到這里的時(shí)候,他們的怒火就更加旺盛。
蕭雅從g市回來,蕭何卻無蹤影。
兩老多次勸解,蕭雅卻為蕭何開脫。
他們夫‘婦’兩人也不想惹眾怒,何況道理在他們這邊,“蕭何!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你敢做出這樣子的事情,就要敢承認(rèn)!”
‘肉’包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臉蛋都漲紅了,淚水掛在白嫩的臉上,看上去格外的可憐。
蕭何的心幾乎都碎了。
‘肉’包子何曾見過如此陣仗,肯定嚇壞了。
蕭何一邊輕輕地抖著包子,一邊安慰他,隨后轉(zhuǎn)身走進(jìn)屋子。
蕭父蕭母并不明真相,自知理虧,并不反駁。
屋子里面隔絕了吵鬧的聲響,蕭何親親‘肉’包子的臉,把他臉上的淚水鼻涕擦干凈。
‘肉’包子睜著淚眼汪汪的眼睛,雙手接過‘奶’瓶,隨后“嗯哼……”兩聲,直接喝‘奶’了。
蕭何沒有出聲,臉‘色’沉的卻可以滴出水來。
對(duì)蕭雅,蕭何開始還有未婚妻感情,他也不想趕盡殺絕。
畢竟幾個(gè)村子就那么大,蕭雅已經(jīng)被趕出g市,只要她不惹事的話,大家和平分手。
‘女’子被退婚,會(huì)成為一輩子的污點(diǎn),當(dāng)然,僅限于農(nóng)村而已。
要是蕭雅有本事,可以嫁到外地去。
他和父母都決定退婚,不過后來事情太多,而他想著發(fā)家致富,其他倒也先放下。
‘肉’包子的事情,讓他們家所有的‘精’力都撲倒上面來。
蕭何沒想到,包子出生兩個(gè)月,蕭雅父母就上‘門’找茬。
他也不是沒準(zhǔn)備,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他不義。
當(dāng)初蕭雅威脅自己,他是害怕父母傷心,現(xiàn)在父母都知道了,自然不存在這個(gè)問題。
哄睡‘肉’包子,打算把他放到‘床’上,可后者一沾到‘床’的時(shí)候,就“哇哇……”地哭了起來。
蕭何無奈,只能抱著包子,把他的‘奶’瓶‘抽’走放到一邊。
蕭雅父母站在院子里面面面相覷。
蕭何把他們當(dāng)成了透明。
‘女’兒一定早就知道蕭何有了新歡,于是無奈下黯然回鄉(xiāng)。
可她心中想著蕭何,不肯放棄,整天都郁郁寡歡,希望蕭何回心轉(zhuǎn)意。
男人的心變了豈是那么容易挽回的。
他們心疼‘女’兒的癡,‘女’兒的傻。
他們多次想要找上‘門’,都被‘女’兒阻止了。
也許連‘女’兒都沒想到,蕭何竟然如此的無情無義,和其他‘女’人生了兒子。
蕭何家倒是皆大歡喜,可他們家卻慘淡愁云。
其他人對(duì)于蕭何冷處理,都有些莫名其妙。
無論如何,蕭何有了孩子卻是事實(shí),怎么說都是他們先對(duì)不起人家姑娘。
“蕭何!你真是歪種!敢做不敢認(rèn)!”
“蕭何!出來!”
兩老繼續(xù)叫囂,蕭母蹙著眉‘毛’,“有事情可以慢慢商量解決?!?br/>
她是第一次說話。
果然她的話一說完的時(shí)候,蕭雅的母親冷冷地笑道,“你們家倒是想,我家雅兒怎么辦?!”
“當(dāng)年你們蕭家是如何承諾的?!此時(shí)又是怎么對(duì)待她的?!”
“我們不嫌棄你們貧窮,你們卻忘恩負(fù)義!”
蕭父蕭母臉‘色’難看,可兒子是他們的,而且也孝順,何況這事真不能怪兒子。
他們的兒子是被人玷污了,生了一個(gè)胖娃兒,委屈都不知往哪里說,現(xiàn)在又遇上這事。
“你們蕭何對(duì)不起我家閨‘女’!”
“必須賠償!”
他們也是趁著‘女’兒到d鎮(zhèn)打零工的時(shí)候過來,他們要給‘女’兒討一個(gè)公道,要讓蕭家好看。
“賠償?公道?”蕭何抱著‘肉’包子出來,柔和的聲音,卻帶著絕對(duì)的冷意。
“這應(yīng)該是我向你們索取的吧。”
蕭何想息事寧人,可這兩老非要‘弄’得人盡皆知。
蕭雅父母聲音異常的尖銳,“蕭何!你不要欺人太甚!”
“有了孩子還強(qiáng)詞奪理!”
“大家看看!這就是蕭何!”
“這就是你們高山坳的蕭何!”
蕭何低頭,望著懷里睡的格外香的兒子,心徹底地平靜了下來。
“夠了,既然蕭雅沒有和你們說明原因,我就清晰告訴你們得了!”蕭何的聲音很平靜,好像是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似的。
“就當(dāng)成是日行一善好了!”
“蕭雅后兩年幾乎沒有工作過,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結(jié)果卻和有‘婦’之夫‘混’在一起!”
“人家可是大公司的總經(jīng)理呢,蕭雅喜歡給人做小三!我也不好阻止不是嗎?!”
“不過好景不長,被人家的老婆發(fā)現(xiàn)了!”
“她比我先從g市回來,完全是待不下去?!?br/>
“她被人家的老婆追著打,不允許她待在g市,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隨著蕭何一句句地說出來,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他們高山坳最恨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何況蕭雅本來就有了未婚夫。
這樣子不知廉恥的人,別說退婚,就是直接浸豬籠都可能。
鄉(xiāng)下地方未開發(fā),思想格外的保守,重男輕‘女’還是比較嚴(yán)重。
“蕭何!你真賤!連這樣子的話都可以詆毀蕭雅!”
“你連孩子都生出來了,這就是證據(jù)!”
“為了擺脫責(zé)任!你連這樣子的謊言都可以說出來!”蕭雅母親尖銳地指責(zé)道。
蕭父蕭母絕對(duì)相信兒子的話。
蕭何是什么樣子的‘性’格,他們十分了解。
“謊言?!讓你們的‘女’兒出來對(duì)峙!”蕭母本來還覺得理虧,她現(xiàn)在明白為何兒子要退婚。
這都是造什么孽,當(dāng)初害怕兒子娶不到老婆,早早地訂婚了,卻沒有想到成了兒子的負(fù)擔(dān)。
蕭母自尊心很強(qiáng),自己家里的情況,娘家人自然不清楚。
蕭何安慰母親,“娘,沒有必要和無所謂的人生氣?!?br/>
“這樣子會(huì)降低自己的身份?!?br/>
蕭雅母親冷笑著,“賊喊捉賊,就像你們這些無恥之人!”
蕭何拿出手機(jī),上面的照片,正是蕭雅和方宏上‘床’,被張輝抓‘奸’的照片。
他們衣衫不整,蕭雅抓著張輝‘褲’腳的樣子。
蕭雅父母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圍觀外面的人,也看到了一些圖像,卻不清晰。
“不可能!是你污蔑!”蕭雅父親冷聲呵斥道。
他們那么乖的‘女’兒,怎么會(huì)做出這樣子的事情。
他們都不相信真相,他們都認(rèn)為蕭何誣賴他們的‘女’兒。
蕭何看了他們一眼,“你以為是我合成的?”
“我還沒有這樣子能力吧?!?br/>
“婚約解除??!”
有些視力很好的村民,也瞧見了一些不清不楚的圖片,聯(lián)合蕭何說的話,剎那間明白怎么一回事。
他們看向蕭雅父母的目光完全不一樣了,鄙夷,輕視,都向兩人‘射’去。
明明是他們的‘女’兒不知廉恥,破壞人家庭做小三,竟然還有臉找上‘門’。
蕭何和其他‘女’人生下孩子,也情有可原。
“你竟然拍這樣子的照片?。俊笔捬拍赣H又氣又急。
她心中氣憤‘女’兒,對(duì)蕭何也憎恨。
一個(gè)‘女’人家的名譽(yù)是多么的重要,蕭何竟然這樣子對(duì)待他們家‘女’兒。
讓他們‘女’兒以后怎么嫁人。
蕭何斜視了他們一眼,隨后低頭,‘肉’包子有蘇醒過來的跡象,于是雙手換了一下姿勢,讓他睡的更加舒服。
‘肉’包子吧唧一下嘴巴,再次呼呼去了……
“為的就是防止你們這樣子的人?!笔捄卫湔Z講道。
蕭雅父母不要太過分,蕭何也沒打算公布出來,大家和平地解除婚約。
奈何有些人得寸進(jìn)尺,完全不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
“可以說,蕭雅會(huì)有今天,是你們‘逼’出來的?!笔捄卫^續(xù)講道。
蕭雅父母氣得嘴‘唇’哆嗦,卻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還有臉來這里,走吧。”
“就是,不要來高山坳了?!?br/>
“有這樣子的‘女’兒,還不趕緊躲起來。”
最后蕭雅父母他們灰溜溜的回去了,再也沒有來時(shí)候的氣焰。
高山坳的村民見沒有熱鬧可看,都回去了。
蕭父蕭母臉‘色’難看,不是他們家鬧的話,他們完全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孩子,你受委屈了。”蕭父聲音有些沙啞。
蕭何咧開嘴笑道,“叔,不委屈,我們有‘肉’包子呢?!?br/>
他說的是真話,為了‘肉’包子,一切都值得。
蕭何以為事情就結(jié)束了,可沒有想到,竟然傳出蕭雅自殺的消息。
高山坳蕭何欺人太甚,把人‘逼’到上梁自盡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