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笛發(fā)出刺耳的怪叫,把黃子韜給嚇了一跳,他原本會吹笛子的,不過這種骨笛卻吹不起來。
當(dāng)初就是為了接這根骨笛才摔下深坑穿越的,對這東西他的感情很復(fù)雜。
這根笛子是用鶴類涉禽的腿骨磨制的,可以肯定是誕生自新石器時代,不過讓他詫異的是,這根笛子居然有七個孔,也就是說,可以發(fā)出完整的七聲調(diào),和后世的樂器一樣。
難以想象,在遠(yuǎn)古時代,先民們就可以吹奏出真正的樂曲,只可惜,笛子被自己帶來了這里,否則完好出土的話,必然會引起轟動。
正自感傷,河邊傳來一陣嘈雜,轉(zhuǎn)頭看,原來是云曉也來了。
這個儀式部落里凡是單身男女都能參加,哪怕是鰥夫寡婦,云曉今年十六歲,還沒有男人,來參加順理成章。
小姑娘今天洗的很干凈,頭發(fā)還有點濕,穿著一聲合體的獸皮長裙,腰間用麻繩扎著,腳下還穿著她自己做的獸皮運(yùn)動鞋,容貌清麗又帶著野性,格外出眾。
和別的女人一樣,她也抓著一個茅草頭環(huán),大步走到了東岸邊。
西岸邊的男人們?nèi)嫉纱罅搜?,尤其是石牙,他趕緊挺了挺壯碩的胸膛,把手里的野花束又捧得高了些。
下一刻,人群傳來騷動,云曉并沒有按照規(guī)矩站在東岸邊對情歌,而是直接踏上獨(dú)木橋,大步走向了對岸。
正常情況,今天這個橋是男人走的,她怎么……
眾人不解的目光中,云曉嘴里銜著一根草莖,輕輕哼著歌,目不斜視,竟然把那個應(yīng)該獻(xiàn)給情郎的茅草環(huán)戴在了自己頭上,徑直下了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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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繼續(xù),我是去找子韜玩的?!绷滔乱痪湓?,云曉瀟瀟灑灑走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
在部落里,沒人不喜歡云曉,她率真、勤勞又善良,而且心靈手巧,所以她的舉動只引起了一陣笑聲,大家對此都不在意。唯有石牙,他手捧鮮花,回頭看著云曉走向那座古怪的吊巢,眼睛瞪得渾圓。
大家對于云曉的舉動更多是不解,這里的男女滿了十四歲就可以成家了,絕大多數(shù)人都是當(dāng)年就立刻找伴;可云曉不但已經(jīng)連續(xù)兩年不找伴了,今年還不找,難道,部落里就沒有她看上的小伙子?
要知道,子歸部落的男人很少,男女比例差不多二比一了……
云曉看見黃子韜的時候,他正坐在吊巢邊擺弄著骨笛,聚精會神。
“你會吹笛子嗎?”云曉輕輕巧巧一跳,和黃子韜肩并肩坐著,隨口問。
黃子韜被嚇了一跳,等看清后,忍不住指著她的頭頂大笑了起來,“你怎么把這個戴在自己頭上了?”
被云曉狠狠瞪了一眼,黃子韜訕訕止住笑,點了下頭,“笛子我倒是會吹的,可這種骨笛不會?!?br/>
云曉依舊沒好臉色,她一把奪過骨笛,找了找位置,湊在嘴邊豎著吹了起來。
悠揚(yáng)而古雅的樂曲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