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藏鋒沒有理會自己,那個一身痞氣的光頭頓時就來了脾氣,當下便生氣的說道:“嘿,我他娘的讓你裝!”
說著,他竟從身后拔出了一把槍,直接就對準了藏鋒!一言不合就拔槍。
可即使被搶指著,藏鋒對他也是不予理會。那光頭男子的手指,也正在將扳機一點點的往下扣動!似乎不像是要嚇唬嚇唬而已,是真的會開槍射擊!
突然,一團黑影一閃。光頭的槍口前立刻就多了一個人,此人一身黑色斗篷罩住了全身,頭罩里也是黑洞洞的片,看不到這人的面孔。她伸出一只百褶的手,輕輕的搭在了槍桿上。
光頭男子看到來人,便立即開口喊道:“喂喂,影子,你快點讓開,讓我一槍蹦了這混蛋。我跟你說,我這槍可是會走火的。”
這時,從這黑色斗篷下,發(fā)出了一道聲音。這聲音很是飄忽,聽不出是男是女。她悠悠的說道:“公爵,別鬧了?!?br/>
“行行行,這次我是給你面子?!闭f著,公爵便把那槍給收了起來。
這時,影子便轉(zhuǎn)身朝著藏鋒的身邊走去。她開口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一批喪尸似乎和別的喪尸有些不一樣。雖說它們看似在隨意晃蕩,可它們卻始終都在這里聚而不散。特別是它們攻擊的時候,更顯得有組織有紀律?!?br/>
“嗯?!辈劁h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公爵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嗨,管他呢,下去都干掉不就完事了?!?br/>
兩人均沒有搭他的話。影子身邊突然升起一股黑霧,待黑霧散去后,她人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樓下,正朝著尸群的方向走去。而藏鋒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便縱身就往下跳去。這里可是八樓!
“喂喂喂,你們這是幾個意思啊。你搖頭又是幾個意思?。〉任野?,你妹的!”公爵嘮嘮叨叨的也跟著跳了下去
醫(yī)院里,許默等人一直都在靜靜的看著小凌楠。
本以為她很快就會變成喪尸??勺屓似婀值氖牵缃駮r間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但小凌楠除了還在昏迷不醒,面色還是很蒼白之外。就在沒有其他的異樣了,她的身體也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變暖起來。
“倩倩姐,目前有沒有發(fā)現(xiàn)過誰被喪尸咬了之后,安然無恙的?”許默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小凌楠,對著一旁的柳倩倩問道。
“到目前為止沒有發(fā)現(xiàn)過,像凌楠這樣的情況,有些特殊!”柳倩倩同樣疑惑不解。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小時,而此刻昏睡在許默懷里的小凌楠,依舊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并且連臉色都變得好了許多,已經(jīng)開始漸漸的紅潤起來。
“看樣子,凌楠好像真的沒事?!绷毁徽f道。
“嗯,就看她能不能醒過來了。防空警報已經(jīng)停了,我們要盡快離開這里,你的直升機放在哪了?”
這小凌楠沒有變成喪尸,許默的心里很是激動。
“警報果然是你拉響的!離這里比較遠,在郊區(qū)的一處爛尾樓里。不過可能燃料不足了?!?br/>
“這個在想辦法,我們先到五樓一趟,我看一眼就走?!?br/>
“嗯!”
許默一把抱起小凌楠,對狗剩說了句:“大個子,記得把斧子帶上?!闭f著便朝著五樓的方向走了去。
“哦?!?br/>
眾人也跟了上去,那對雙胞胎兄弟相互攙扶著,似乎腿還在發(fā)軟。樓道里,大家都很安靜,心情都有些沉重。
這時,許默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開口向柳倩倩問道:“倩倩姐,怎么我好像一直沒有看到過救援的直升機呢,不是說會有救援嗎?”
柳倩倩沉默了半晌,有些無奈開口說道:“已經(jīng)不會在有救援了”接著,她又把撤銷救援行動,全力建立安全區(qū)。和曙光計劃的事情和許默大致的說了一遍。
許默點了點頭,說道:“雖然有些不近人情,但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至少種留住了??赡莻€曙光計劃又是什么玩意?”
“這我也不知道,連許叔叔都不知道。一切都在很秘密的進行中。”
“靠,總喜歡裝神弄鬼。”
談話間,他們很快就來到了五樓。五樓的場面看起來,比之下面還要凄慘!所有的尸體沒有一具是完整的,幾乎全都一灘一灘的黏在地上,或者墻上。似乎是被什么東西給直接拍成了肉泥!
如此情景,眾人都已經(jīng)麻木了。就連剛才吐得最厲害的兩個雙胞胎兄弟,此刻都只是一臉的木然。
而許默的心,此刻都已經(jīng)涼了半截。他已經(jīng)不抱太大的希望了,一個柔弱女子,又怎么可能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生存下來呢?
可是,都已經(jīng)到這了,他還是要到護士站去看一眼。即使在看一眼她曾經(jīng)工作的地方也好。
許默和柳倩倩對視了一眼,懷著沉重的心情朝著護士站走去。此刻,護士站的門口還是緊閉著的。
許默伸出手去,想要開門??墒?,當顫抖的手伸到門把上時,卻遲遲沒有打開。他害怕,害怕看到他不愿看到的畫面!
“進去吧?!卑肷魏螅毁坏穆曇粼谒呿懫?。
許默深吸了口氣,一咬牙。咔嚓一聲!門開了。
嗯?
他看到,這房間里竟什么都沒有!沒有喪尸,沒有鮮血,也沒有打斗過的痕跡。一切,都擺放得和原來的一模一樣。
這時怎么回事!許默心中滿是疑惑。
當他們走進去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了一具只有一半的尸體。這尸體也很奇怪,像是被什么利器,從中間給一下子劈成了兩半。
這半具尸體的切面,不但很平整,并且已經(jīng)被燒得焦黑。而且,在尸體身上和地上,竟都沒有找出半滴血來!
這是什么傷口?就連許默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傷口。這是怎么回事,白小薇呢?
就在許默滿腦子疑云密布的時候,他突然看到,白小薇的桌子上的一個杯子下面,似乎正壓著一張便簽。
他連忙就過去拿了起來!可是當他看了白小薇這個便簽的內(nèi)容之后,卻又讓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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