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宴會廳,文正倒上山西汾酒,悠然的喝了起來,只黑子等人不解,組團圍了上來。
”文哥,老大怎么處置你?”
文正不言語,只黑子激動的說了句”文哥,是不是老大處置太狠?”
文正看著這般草莽江湖,噗嗤一笑,”哥幾個,老大宅心仁厚不舍得殺我,放心吧!”
眾人方才松了口氣,只陳玄木一個人在會議室里黯然神傷時,有人開門進來,”老大,他回來了?”
這人英俊不凡,臉上也干凈,身材纖瘦卻是精氣神很足,唯一的可惜之處就是本來白皙纖長的手指上竟然有缺陷,左手的食指是斷掉的。
”白同,你來了?”
白同面色微變,今天早上接到消息,文正會來。索性就馬不停蹄的從天津趕了過來。
陳玄木自然知道白同跟文正之間的恩恩怨怨,只指了指旁邊宴會廳方向”他在那呢!”
白同轉(zhuǎn)身就走,卻是陳玄木喊了一句”等會兒!我跟你一塊去吧!”
白同點點頭,但見文正在喝酒聊天,白同陳玄木兩人都是不動聲色,只有兄弟看見兩人來,卻是陳玄木示意不要出聲。所以沒人發(fā)現(xiàn)這二人。
文正正喝的暢快,只白同臉色陰沉,在他背后拍了一下。..cop>只文正愣了一下,回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半開玩笑的說了句”你……你怎么,還沒死呢?”
白同頓時面紅耳赤,就想著大打出手,卻是他忘了文正一如既往是個無賴,攥著他的手就沒放開過?!卑仔值?,我想死你了!”
白同被蚊子攬在懷里也動不了,只呼喝了一句”滾開!”
文正嘟了嘟嘴,嘆了口氣隨即坐了下來”看來白兄弟還是不肯原諒我,這斷指之仇也不小了,要不然今天我干脆還你一根手指,只求你別生氣,壞了今天的好氣氛?!?br/>
文正抽出水果刀來,也不管那么多,干脆利落的下了刀,只一切發(fā)生的太快,黑子等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文正的刀已經(jīng)落下了。
……
只黑子等人瞪大了眼睛,連陳玄木也是如此,萬萬沒想到白同會出手,那刀被白同死死的握住,血液流水似的落在文正手上。
”白兄弟,你?”
只白同冷冷說了句”你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虛偽。”
白兄弟說的對,我一定改。
只私人醫(yī)生趕來,給白同包扎,即便是如此似乎白同對文正還是很不滿意,嘴上不留情”我可沒有說要你還我手指,可別倒打一耙!”
白同兄弟,你對我的偏見太深了。..cop>文正這招以退為進用的嫻熟,本來這白同想要給他個下馬威,結(jié)果被文正這個瘋子這么一鬧騰,反倒是落了下乘,不得不說清楚。
只黑子摸了摸腦袋,在白同身上拍了下,”欸,這么多年過去了,還記恨呢?是不是男人?”
陳玄木笑而不語,只坐了下來,跟文正”眉來眼去!”
白同臉色赤紅,說了句”我的手指是他弄斷的,兄弟們當(dāng)初也是被他出賣的,怎么今個反倒是我不對了?”
一時間場面尷尬起來,只陳玄木看了眼白同,眾人也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文正。
只文正端了一杯酒站起身來,”當(dāng)年咱們都年少氣盛,時隔多年又能相聚,是個難得的日子,我建議咱們一切盡在不言中,喝了這杯酒前塵往事一筆勾銷如何?”
沒人搭話,文正又說”如果今天有人要我問我文正的罪,不妨當(dāng)面說出來就是!出什么招,我文某人接著就是!”
一飲而盡杯中酒。眾人也開始隨他一起,只此時此刻白同發(fā)聲”我要你一個解釋,當(dāng)初我們那么信任你,為什么告密,丟了貨不說,還不少人帶了殘疾!”
文正面色不變,只陳玄木看著他,也不說話,只心里頭清楚”文正要想徹底的把玄木公司接過去,說服他一個不成,還得說服那些不喜歡他的人才可以?!?br/>
文正說了句”不管怎么樣,也不管各位信不信,反正我是相信因果報應(yīng)的,當(dāng)年我們做的事,太惡!與其深陷其中不如盡早上岸,再者說了!”文正走到白同身邊,幫他包扎好了傷口?!蔽覀兘袢赵谝黄鸷染屏奶欤y道不逍遙快活,難道不比當(dāng)年強?”
眾人中反對文正的人默默的低了頭,只白同看了眼文正,說了句”這么多年,我們也都知道你的好處,畢竟我們也不是忘恩負(fù)義之輩,只是賞罰分明才行,不然的話怎么服眾?”
文正微微一笑”那白三哥說,要我如何?我就如何!”
白同邪魅一笑,”你說的!”
”我說的!”
一把刀抽了出來,眾人嚇壞了,尤其是黑子他跟在陳玄木身邊多年尤其的知道文正對整個幫會的貢獻,當(dāng)初若不是他整個幫會的人都免不得牢獄之災(zāi)!如今這么多年暗地里的雖然一直暗地里聯(lián)系,可是文正還是幫助眾人成立玄木公司,也是他出錢出力這才有了今天黑道上赫赫有名的玄木公司!
本來陳玄木已經(jīng)打算退位讓賢給文正的,也是怕有人不服這才打算為難一下文正,只也想不到事情會這個樣子。
黑子跟陳玄木一同看著白同,都是使眼色,只白同也是一方老大,根本不在乎,索性拿起刀來向文正砍去,只說時遲那時快,刀刃只差半分就砍中文正。卻是文正怒目圓睜,絲毫不懼。
眾人不解其意,只陳玄木笑了笑接著黑子也笑了。
白同文正也都笑了,啪嗒,白同的刀沒有白白出手,一瓶紅酒被他砍斷了一半,四人很默契的端起酒杯來,”一人一杯正好!今天我們就歡迎文正回家走親!”
有些新入會或者不知道當(dāng)年事情的人根本不懂這其中意思,只眾人交頭接耳討論不停。
白同喝了酒,看了看周圍情況,示意大家落座。
只一個人站在酒桌前,大家聽我說!
一時間鴉雀無聲。只他伸出自己的左手,”當(dāng)年我賣毒品害了不少人,按道理我是要以死抵了這事兒的,不過便宜了我,只用我一根手指頭。我白同非但不恨那個人,我還要感謝他,而這個人,就是文正?!闭f著白同就敬了文正一杯”你一輩子都是我的兄弟!”
黑子笑了笑,”總算是萬眾一心了!”
卻是這時候,外邊吵吵鬧鬧,”誰說他文正,是兄弟?”
陳玄木等人都猜到是她來了,只是都不約而同的想問”她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