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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眉露奶頭視頻全過程 聲音不落門

    聲音不落,門外的人也破門而入,是趙森。

    我很好奇是什么病歷,蕭景笙說:“拿來我看?!?br/>
    趙森說:“那邊醫(yī)院口風緊,我取不出來。但是已經(jīng)找到一個熟人,給了他點兒好處,現(xiàn)在過去可以看電子病歷?!?br/>
    蕭景笙立刻起身,“我們現(xiàn)在就去。”

    眨了眨眼,我還未反應過來。

    蕭景笙走出兩步,才回頭叫我:“你去么?”

    我當然是要去的。

    連忙跟上他們,我們一起上了趙森的越野車,一路朝城外開去。

    車子上了高架,出了收費站,一路上風馳電掣,我這才知道,是要去別的城市。

    “咱們到底去哪兒?”

    天色漸漸晚了,暮色四合,我看著車窗外完全陌生的景致,忍不住問了一聲。

    趙森解釋說:“要去m城?!?br/>
    m城的確有一家國際性的私人醫(yī)院,據(jù)說是會員制,很多名流在那里建立專門的身體健康檔案。

    m城距離本市有六百多公里,我問他為什么不坐飛機,他笑了笑,蕭景笙敲了我頭一下,沒好氣地說:“別給我丟人。這么私密的事,難道生怕別人不知道我行蹤,要故意去坐飛機給人家查航班?”

    他這樣一說,我也懂了。

    現(xiàn)在正是多事之秋,蕭景笙處處防著杜金翔,杜金翔肯定也找人盯著蕭景笙。

    當初我們安排在杜金翔身邊的眼線,也不知是他發(fā)現(xiàn)了,還是他疑心重,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清換身邊的人。

    他從未真正信任過誰。

    如今,他身邊沒有了我們的人,對于他的行蹤和動作,無法掌握,唯有加倍小心。

    大概因為我在車上,趙森開得雖然快,但是也很平穩(wěn)。

    一邊開車,他一邊還在嚷嚷:“哎,要不是怕嫂子暈車,我兩個多小時就能開到。現(xiàn)在呀,到了m市,少說也要半夜了。”

    “那算我耽誤你了。”

    和趙森認識這么久,我也不再拘謹,和他玩笑了一聲。

    他嘿嘿笑了兩聲,“可別!你對我這么客氣,回頭景笙不高興了,倒霉的還是我?!?br/>
    趙森總是一副樂天派的模樣,什么時候都有說不完的話。

    平時,蕭景笙碰上他,沉肅的一張臉也總會生動一點。但現(xiàn)在,他坐在那里,偏頭看著窗外黑黢黢的夜色,許久也不發(fā)出一個字。

    他不高興。

    我在心里下了這樣的定論。

    和趙森隨意聊了兩句,可我眼睛一直定在蕭景笙冷峻的側臉上。

    俏皮話說完了,車子里靜下來,我忍不住握住他一只手,低聲問:“蕭景笙,你怎么了?”

    關于杜瑞病歷的事,上車之前,他們就對我解釋過了。

    現(xiàn)在越翔遇上大麻煩,杜金翔的恒盛士氣大盛。想要打擊那只老狐貍,最好的辦法,就是從他的兒子杜瑞身上下手。

    本來,趙森建議蕭景笙直接公開杜瑞和陸國華的曖昧視頻。

    他們攪在一起的時候,陸國華還是我丈夫。杜瑞不僅是同性戀,更是一個男小三。如果作為當事人的我,再能出面,聲淚俱下控訴兩聲,那么利用當下人們對小三的普遍反感,很容易讓杜瑞徹底身敗名裂。

    杜金翔作為他父親,多少要受牽連。

    到時候,他苦于幫自己兒子公關,一心不能二用,無法分心出來對付蕭景笙,這就是他翻身的大好時機。

    可……

    這么好的辦法,被蕭景笙否定了。

    他自己說,現(xiàn)在同性戀已經(jīng)不再轟動,爆出曖昧視頻也沒有多大的影響。

    其實我心里明白,這拙劣的借口不過是托詞,他是舍不得讓杜瑞徹底跌下去。

    此刻,他的手有些涼。

    聽了我的話,他回過頭,勉強笑了笑,“沒事?!?br/>
    “你……”

    從前他對杜瑞,就已經(jīng)有不忍的意思。

    現(xiàn)在……現(xiàn)在我得知了他的身世,明白他們兩人之間還有一份血緣在,只怕他更不忍心傷害杜瑞了。

    可身為商人,有些事,又是不能不做的。

    我也想不出什么安慰他的話,只用力把他的手握了一下,無聲地安慰。他也拍了拍我的手背,大概要告訴我他沒事。

    夜色越來越濃,到凌晨時分,我們終于到了m城國際私人醫(yī)院。

    下車后,趙森先給人打了電話,不久就有金發(fā)碧眼的美女護士來接,我們從秘密通道進去,一直來到一間檔案室。

    “嗨,蕭先生,你好。”

    管理檔案室的,是個黑人大叔,見到蕭景笙就笑著打招呼,露出一口白牙。

    蕭景笙表情淡漠,和人家握了握手,直接問:“我要的資料呢?”

    “請跟我來?!?br/>
    說完,黑人大叔帶著我們,又進了一扇低矮的小門,原來里面還有一道金屬走廊,走進去像是科幻世界一樣。

    金屬走廊很低矮,蕭景笙趙森他們身材高大,走在里面簡直要頂天立地了。

    七拐八繞后,又到一扇門前,黑人大叔刷了下指紋,門開,我們立刻閃了進去。

    里面布置簡單,一個金屬架子里面,玻璃門后放著一排排試管,里面應該是這里登記過的人的某種體液。

    我好奇,剛看了兩眼,就聽見黑人大叔說:“蕭先生,這邊?!?br/>
    他把我們帶到一臺電腦前面。

    他打開后,指尖飛快移動,調出一份全英文的資料。

    “這就是杜瑞先生的個人身體檔案,請盡快過目?!?br/>
    說完,黑人大叔立刻離開了。

    蕭景笙朝趙森偏偏頭,趙森會意,立刻拿出手機,對著資料一頁一頁拍了下來。

    趁著他拍照翻頁的時間,我粗略看了幾眼,幾種性病的名字,沖入我的眼睛里。

    杜瑞的私生活……果然有點亂。

    因為從時間看來,應該是在他和陸國華在一起之前,就有這些病了。

    私人檔案非常詳細,上面還記載了每種病原體里的來源,這是患者口述的。非常巧合,他的梅毒,是和江麗文在一起時感染的。

    我驚訝極了,這會兒資料室里沒有別人,我問道:“這……杜瑞不是同性戀嗎?怎么會和江麗文……”

    趙森嘿嘿一笑,轉過頭說:“嫂子,這你就不懂了吧?大多數(shù)gay其實都是雙,那個圈子,嘖嘖,別提多亂了。”

    這我倒是聽說過,只是杜瑞也這樣,我有點難以接受。

    趙森動作很迅速,很快就拍完了照片。

    我們幾人離開醫(yī)院,連夜趕回本市去。

    路上,我問蕭景笙,給了那位黑人大叔多少好處。他沒說話,只是告訴我,他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在車上,估計明天就能飛往歐洲。

    看來,是撈了一筆錢,要移民跑路了。

    沒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費太多精力,我們回到越翔,天色已經(jīng)蒙蒙發(fā)亮了。

    送到了我們,趙森調轉車頭,立刻就走。他要找門路,把剛剛拍到的東西最快地速度散播出去。

    我和蕭景笙回到辦公室里的休息間,蕭景笙洗完澡換了衣服,過來對我說:“等會有人上來給你送早餐,吃完了,你就自己睡一會兒。”

    一夜沒睡,現(xiàn)在確實疲憊。

    “你呢?”

    我問。

    “我還有事要處理,不用管我?!?br/>
    想讓他也休息一下,但知道說了也沒用,我沒開口,只順從地點了點頭。

    蕭景笙穿好西裝外套,很快出門。我連早餐也沒來得及等,草草洗漱后,爬到他的小床上就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wěn),夢里很多人從眼前不斷飄過。

    陸國華、陸母、許靜、鐘千麗……一個個面目猙獰,伸著帶血的手要抓我。

    “?。 ?br/>
    噩夢連連,我終于一個發(fā)抖,猛地驚醒過來。

    眼前一片明亮的天光,我深呼吸兩下平復心情,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鐘。

    想著睡前發(fā)生的一切,我拿出手機搜了搜新聞。

    首頁上,果然鋪天蓋地,全都是杜瑞和江麗文的推送內容。

    趙森找到了卓偉,那位全網(wǎng)知名的狗仔,把身體檔案發(fā)布了出去。

    卓偉的微博早就炸成了一片,這些病歷一發(fā)布,好事的網(wǎng)友們找到了很多杜瑞和江麗文的合照,貼得評論區(qū)里好不熱鬧。

    熱搜不用買,已經(jīng)被頂成了第一。

    本來杜瑞宣布息影之后,人們大概懷著一種懷念的心情,把他捧得很高,一些片子被抬高到了空前絕后的程度。

    可現(xiàn)在,驟然出了這種新聞,人們對他的態(tài)度,自然是大不如前。

    不過,被罵得最狠的,不是杜瑞,而是江麗文。

    人們對女性總是更苛待,而且資料顯示,杜瑞的病,是江麗文傳染給他的。

    我又點開江麗文的微博,果然已經(jīng)一片烏煙瘴氣,污言穢語說什么的都有。

    網(wǎng)民這種生物,遍布全球各地。這才半天時間,已經(jīng)很多人曬出了在澳門和馬達加斯加“偶遇”她的照片。

    那是世界兩大賭城,她經(jīng)常流連于那種地方,意思不言而喻。

    一個濫交還好賭的女明星,頓時成了人們謾罵泄憤的出口。江麗文的最新微博,已經(jīng)關閉了評論。她從一代女神,立刻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各大門戶網(wǎng)站和論壇,也有不少神人從各個方面分析了這場鬧劇。

    有“知情人士”爆出,現(xiàn)在江麗文棄危難之中的老東家于不顧,已經(jīng)轉而去了恒盛。

    人們紛紛罵她不仁不義,緊接著又說恒盛不厚道,這個時候和越翔搶人。

    話題到了這里,轉移到杜金翔身上,更是不少人出來現(xiàn)身說法,說杜金翔為人陰險,這樣的事早不是第一次做了。

    更有甚者,人們揣測,江麗文恐怕是杜家兩父子“共用”的禁臠,不然杜金翔為什么甘愿出高價的賠償金給越翔,也要簽下江麗文呢?

    滿屏的惡意都是對著恒盛和江麗文的,我?guī)缀蹩梢韵胂?,杜金翔此時是如何的氣急敗壞。

    正當我瀏覽帖子看得入神,門突然被打開了。

    我以為是蕭景笙回來了,一抬頭,立在門口的卻是瞪大眼睛張大嘴巴,一臉詫異望著我的鐘千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