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怒了,非常的憤怒,自己孫女那傷心的眼淚,讓他燃起了熊熊怒火。看著眼前的“『奸』夫『淫』『婦』”,緩緩抬起了雙手。
“死,都給我死。”一個瘋狂的意識在識海內(nèi)高聲的叫嚷著,老頭的眼睛越來越紅,強(qiáng)烈的氣息從他身上不斷地涌出,一團(tuán)團(tuán)銀『色』能量在他手掌上飛快的凝聚著,馬上就要發(fā)出驚天一擊。
“爺爺,放他們走。”伊君紅著眼睛去而復(fù)返,對著老頭說道。
“什么?孫女,你怎么了?這個男人這樣對你,你讓我放過他?”
一聽這話,伊君原本止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嗚咽的說道:“爺爺,讓他們走吧,都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他……,他根本就不喜歡我。”
“這我不管,我伊家的女人被他看光了身子。他就只有死路一條,你讓開,老子現(xiàn)在就殺了他?!?br/>
伊君閉著眼睛,死死地抱著老頭,怎么也不肯讓他出手,場面就此僵持下來。
文生早被眼前一系列事情弄得暈頭轉(zhuǎn)向,認(rèn)真想了想,忽然明白過來,原來伊君是喜歡自己的。
強(qiáng)烈的興奮從心底涌起,讓他差點(diǎn)歡呼起來,忍不住就想大聲說出自己心中最深的渴望,猛然看到身邊的咪黛麗,剛才的鏡頭在腦海中閃現(xiàn),不由得暗暗叫起苦來。
“怎么說?說我其實(shí)早就喜歡她?可是,剛才那樣子她肯定看到了。怎么解釋?”文生心中一陣惶急,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老頭被伊君煩的不行,心中無比的郁悶,先天中那點(diǎn)『性』格缺陷讓他狂躁起來,忍不住爆喝了一聲,身子猛地一縮,脫離了伊君的糾纏,右腳輕輕點(diǎn)地,高高躍起,左掌帶著億萬道銀芒,直直的向文生劈了過去。
他掌力無比雄渾,好在文生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動靜,看他躍起。想也不想,托著咪黛麗就朝一邊跳了過去,即使是這樣,被掌風(fēng)一掃,落地的時候依舊站立不穩(wěn),差點(diǎn)倒在了地上。
急速的喘了幾口氣,覺得氣息通暢了不少,眼看老頭兇芒一『露』,就要繼續(xù)出手,文生靈機(jī)一動,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很是豪邁,卻又飽含凄涼,兩種對立的感情和在一起,卻非常動聽,老頭愣了愣,不由自主的停止了腳步,怒喝了一聲。
“小子,你死到臨頭了,還笑什么笑?”
文生猶若未聞,笑得更加開心了。
他一邊笑著,一邊在腦海里不斷的盤算,等得老頭再一次不耐起來,立馬停止了大笑,對著老頭深深地鞠了一躬,厚著臉皮說道:“且慢動手,其實(shí),我是非常喜歡伊君的,剛才的事情不過是個失誤而已?!?br/>
也不管老頭臉上是什么表情,文生繼續(xù)說道:“我第一次遇見伊君的時候,就已經(jīng)深深的愛上了她。以前我從不相信一見鐘情,總以為太過夸張??匆娨辆螅伊ⅠR相信了,從此心中情根深種,不可自拔?!?br/>
“我也曾想過,向她表白??墒牵液茏员?,我覺得自己配不上她,她是那么的美麗,猶如天上的仙子,而我哪?什么都不是。我寧愿在心中藏著對她的的愛戀,我寧愿默默地在遠(yuǎn)處觀望她,也不愿遭受最沉重的打擊?!?br/>
“每一次偶爾擦肩而過,我都會深深的吸一口氣,將她的味道埋在心底,去培育,那早已經(jīng)在我心中,生根發(fā)芽的愛情之樹。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很傻,也想過放棄。然而,每當(dāng)這個時候,我的心就會莫名其妙的脹痛,好似失去了世間最美好的東西?!?br/>
“我不止一次地想,忘掉她!忘掉心中的那份奢求,重新開始,尋找我真正的愛情??墒?,這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了,那顆愛情的種子早已經(jīng)長成了蒼天大樹。”
說著說著,文生就融入了真實(shí)的感情,想起以前暗戀伊君的情形,心中一時甜蜜,一時難過,最后竟不由自主的流出兩行清淚,聲音也變的嗚咽起來。
一方很是幽香的藍(lán)『色』手帕,緩緩地到了文生面前,輕輕地擦掉了他的眼淚。文生心中一動,驚喜的抬起頭來,激動得數(shù)不出話來。
伊君也是滿臉激動,沒想到心中日思夜想的人兒,原來早就喜歡上了自己,那還顧得別的事情,無限歡喜的走到了文生面前。
四目相對,纏纏綿綿,好久才分開。兩人忽然間變得心有靈犀起來,明白了各自的心意,嫣然一笑,抱在了一起。
佳人入懷,文生不由得深深的吸了口氣,那曾經(jīng)讓自己魂?duì)繅衾@的香味,竟然離自己如此之近,讓他心中萬分高興,輕輕地吻了吻伊君的俏臉。
柔軟,滑膩,好似還有一點(diǎn)香甜,文生十分『迷』醉的吻了又吻,只把伊君弄得滿面羞紅,嬌呼陣陣,方才萬分不舍的停止了親吻。
老頭瞪著眼睛看了半天,重重的哼了一聲,打斷了正在卿卿我我的兩人,厲聲說道:“兀那小子,你到底怎么想的,娶不娶我家孫女?”
文生很是尷尬的笑了笑,想要說娶,猛然記起家中還有一個女人,不由得犯了難,搔了搔頭,遲遲不做回答。
柳艷茹和伊君孰輕孰重?心中的兩棵愛情之樹到底哪個更為茂盛?他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比出來自己究竟最愛哪一個,額頭上不由的流出了汗水。
伊君原本很是期待的望著他,等待著他說出愿意兩個字,哪知道等了半天,文生依舊咬緊牙關(guān),心中再次『迷』茫起來。
她自小獨(dú)處,少于外人交往,喜歡文生前,哪知道愛為何物。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一顆芳心就系在了文生身上。這些天,患得患失,心如鹿撞,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他,就臉紅心跳,不能自己。
加上這一次,她已經(jīng)見過三次文生和咪黛麗親密的鏡頭。雖然聽到文生剛才的表白,此時卻不由得懷疑起來,一個念頭在腦海里盤旋起來,“他是不是為了逃生,才故意說出那番話的?”
這想法讓她渾身顫抖起來,心中滿是悲涼,差點(diǎn)再次落下淚來,看著爺爺詢問的目光,暗自定了定神,打定了主意。
只聽她輕聲說道:“爺爺,你不要這樣嘛。我們兩個還沒有談過,現(xiàn)在就讓我們結(jié)婚,這豈不是強(qiáng)人所難。結(jié)婚的事,我看,還是過些日子,再商量吧。”
“哼,你們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知道談來談去的,有什么好談的。兩人一對眼,馬上把大事辦了,過個一年半載,給老子生個重孫子,那多好。用現(xiàn)在的話說,就叫有效率,你們這樣,不是浪費(fèi)時間嗎?”
老頭搖著頭,很是不忿,猶自說道:“我們那時候,看都不看,直接就在床上見面,不也過得很好。你看我和你『奶』『奶』,那感情,不是我吹,你們現(xiàn)在的小年輕有幾對能比上的?整天就知道談呀談,有那時間,不知道生幾個娃了。”
老頭好似對這些面頗有研究,意猶未足,不顧兩個小年輕傻愣愣的樣子,繼續(xù)發(fā)表自己的見解:“這男人,女人,其實(shí)就是那回事。天陽地陰,男陽女陰,你們只要遵循著男上女下的至理,肯定會非常和睦。你看現(xiàn)在離婚的,有幾對不是該上不上,該下不下,本末倒置,陰陽失和而造成的?!?br/>
“所以,人呀,一定要遵循著天地間的道理。老子精擅陰陽,對于房中術(shù)也頗有研究。孫女婿呀,有什么不懂的,盡管問我,保證讓你……”
老頭還沒說完,伊君已經(jīng)飛快的打斷了他,嬌聲說道:“爺爺,你越說越不正經(jīng)了?!?br/>
“我怎么不正經(jīng)了?我說的可是真理,這男女*,乃是天地至理。小丫頭,你懂個什么,真正的房中術(shù)那可是不傳之秘,要不是這小子是你的相好,我才不會教他……”
還沒有聽完,伊君就捂上了耳朵,滿臉的嬌羞。倒不是她裝作如此,實(shí)在是『性』格太過嬌羞,偷眼瞄了下文生,看他不住的點(diǎn)頭,心中越發(fā)的害羞起來,頭低的不能再低。
文生對這些東西倒很有興趣,要不是老頭剛才的樣子太過兇猛,說不定此刻已經(jīng)接上了話茬,把自己的見解拿出來論述一番,好好的跟老頭學(xué)學(xué)。畢竟這男女之道,很是高深,前人的經(jīng)驗(yàn)對于他來說,可是無上瑰寶。
老頭本來還想再說一陣,發(fā)現(xiàn)寶貝孫女那等模樣,還是住了口,甩甩袖子正要離去,文生卻高聲叫住了他。
“那個,爺……,前輩,請問小田一郎現(xiàn)在在哪里?”
文生對這個家伙,那可是恨之入骨,也不顧這老頭和小田一郎的關(guān)系,直接就問了出來。
聽到這句話,老頭只感覺渾身不舒服,這語氣,好似是質(zhì)問自己一樣,忍不住就想發(fā)怒??戳丝磁赃叺膶O女,才好不容易咽下這口氣,沒好氣的說道:“他媽的!小鬼子!誰知道他哪里去了?老子找他的時候,連個人影都沒見到?!?br/>
說到這里,老頭臉上突兀的紅了紅,一閃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