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南宮淺陌勾唇一笑,抬手搭在她肩頭,松松攬著她往前走去。
南宮淺陌的身量本就比一般女子要高上許多,此刻又是一身利落瀟灑的男裝打扮,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風(fēng)姿雋爽,蕭疏軒舉。南宮淺夏則是一身墜地雪青色長裙,清麗秀雅,風(fēng)姿綽約。打從背影乍看上去,二人倒也是說不出的和諧俊美。
……
寧安堂內(nèi),古銅色的雕花香爐內(nèi)緩緩燃起了一陣繚繞香霧,鏤空的楠木窗桕中射入斑斑點(diǎn)點(diǎn)細(xì)碎的陽光。
“喬嬤嬤,你對二丫頭回府一事如何看?”跪坐在蒲團(tuán)上的越氏雙目緊閉,輕攏著佛珠緩緩開口。
“老夫人,二小姐能夠平安歸來自是得上天庇佑的?!眴虌邒哜舛戎绞系男乃甲屑?xì)回道。
對于這個中規(guī)中矩的答案,越氏不置可否,沉默了片刻方才緩緩道:“那你覺得咱們府里的這四個小姐如何?”
喬嬤嬤笑了,“大小姐端莊優(yōu)雅,三小姐嫻靜清麗,四小姐嬌憨可人,三人各有所長,自然都是極好的。至于二小姐,老奴愚鈍,只覺得她這次回來與當(dāng)年大有不同,似是穩(wěn)重了不少?!?br/>
越氏握著佛珠的手一頓,“二丫頭這次回來確實(shí)與以往不同,看著倒像是對什么都不甚在意似的。因著她娘的緣故,我一直不喜歡她,但這不代表我可以任由別人利用!歌兒和汐兒的性子還是太過急躁了,還需要再磨練磨練。”
府里的這幾個丫頭,除了淺陌以外,她都是著重培養(yǎng)的,禮儀規(guī)矩琴棋書畫一應(yīng)都請了人來專門教導(dǎo),她很清楚,姑娘家若是教養(yǎng)好了,將來能帶給鎮(zhèn)國將軍府的榮耀絕不輸于男兒!
因而這一手好牌在真正派上用場之前絕不能砸在手里,姑娘家的小爭小斗她自不會去在意,但若是有辱鎮(zhèn)國將軍府的門面就休要怪她無情了!
“老夫人,大小姐似乎并未參與其中……”喬嬤嬤有些不解,方才大小姐分明一直都在替二小姐說話的……
越氏倏地睜開了眸子,冷笑道:“淵兒最是疼愛二丫頭,他又不是不知道我素來不喜歡她,你以為單憑四丫頭一個人能說得動他?”
喬嬤嬤恍然,不得不說,大小姐這心思謀劃也太深了些,連她這個一大把年紀(jì)的老婆子都給糊弄過去了!
“喬嬤嬤,我今夜睡得不安穩(wěn),明早會起得晚些,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越氏意有所指地說道。她雖看好大丫頭和四丫頭,但也容不得讓她們恃寵而驕,將心思手段都動到自己頭上來!她要讓她們明白,在這府里一個庶女想要出頭唯有依附于自己。
喬嬤嬤立刻會意,“是,老夫人,老奴明白了?!?br/>
……
卻說這邊南宮淺陌回到青墨居,剛一進(jìn)門便瞧見了一屋子的粉色,粉色的窗紗,粉色的床帳,就連屏風(fēng)都是粉色的,直晃得人眼暈。
“那個,曾叔,這里的裝飾……”南宮淺陌試探著問道。
曾叔笑呵呵地道:“二小姐,您放心,這青墨居這么些年都沒有變過,一直保留著原樣,不過像窗紗床帳這類東西每年都會更換新的,下人們每隔幾日都會過來打掃一遍,絕對干凈!”
南宮淺陌嘴角抽了抽,暗自嘆了口氣,心道原主的喜好竟然是這個風(fēng)格的,還真是少女心十足??!不過畢竟是個十歲的小丫頭,也能夠理解。但是這風(fēng)格顯然與自己不符,她此刻嚴(yán)重懷疑自己如果在這里住下去會有扮嫩的嫌疑。
“那個,曾叔,我是想問今日有沒有人來府上尋我?”南宮淺陌干笑著問道。曾叔一直對原主疼愛有加,她此刻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但這一屋子的粉色她是真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特種兵重生:獨(dú)寵冷情妃》 恃寵而驕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特種兵重生:獨(dú)寵冷情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