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小號?”本來美人在懷,結(jié)果一個不留神就讓美人給溜了,現(xiàn)在沈南城的內(nèi)心也是有點微微崩潰的,但是在聽清楚楚歌的話之后,卻開始心虛了,別人不知道他微博小號是拿來做什么的,他自己還能不清楚嗎?
要知道現(xiàn)在“南歌”這對cp的cp粉能夠發(fā)展到與王天瑞那邊向抗衡的地步,自己可以說是功不可沒,所以現(xiàn)在是自己微博的小號被楚歌發(fā)現(xiàn)了?
“哼,就是這個!”楚歌正準備把手機逃出來給沈南城看看,畢竟“南歌”的微博上不僅僅有cp的小段子,還有博主po上的一些日常,稍微對號入座一下,楚歌就知道那是沈南城,連反駁都沒有任何余地。
結(jié)果楚歌把手伸進兜里掏了第一下,沒掏出來手機,換個兜掏第二下,還是沒把手機掏出來,又在上衣口袋摸了摸,手機依舊不在……這個時候楚歌終于冷靜了一丟丟,使勁回想了一下,自己手機,似乎還在自己的……床上?
想到這里楚歌就有點囧了,但是這點小事是難不倒我們的楚大才子的,在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沒有帶下來之后,楚歌直接將手伸進了沈南城的兜里,果然一下就將手機摸了出來,熟練地解開屏保之后點進了微博,正準備從微博搜索“南歌”這個馬甲的主頁,結(jié)果楚歌發(fā)現(xiàn),不用搜了,點開微博的后臺界面不正是那個cp粉中的中流砥柱嗎?
這下好了,根本不用和沈南城辯論,現(xiàn)在這就叫做鐵證如山!
“你現(xiàn)在有什么可以解釋的嗎?”楚歌幾乎將沈南城的手機貼到了他的鼻子上,語氣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并且在心中快速地盤算著,就為了一個瓊瑤式的浪漫,這個禽獸讓自己簽下了一系列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現(xiàn)在輪到自己翻身了!
沈南城在看到楚歌點開微博的時候,就知道楚歌在說什么了:“嗯?需要什么解釋嗎?”
說著沈南城還眨了眨眼,那語氣,那叫一個無辜,那叫一個純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楚歌在欺負他呢。
“難道不需要解釋嗎?”楚歌看到沈南城理直氣壯的樣子,一時間也有點混亂了,是自己小題大做了?但是這樣想又總覺得哪里不對的樣子……是哪里不對呢?
“沒錯,南歌這個馬甲是我的,但是還不是你先動的手!”論起惡人先告狀來說,沈南城不知道甩了楚歌幾條街,所以現(xiàn)在沈南城也理直氣壯地將事情推到了楚歌頭上。
楚歌被沈南城歪理邪說的樣子氣笑了:“什么叫我先動的手?”
“要不是你和王天瑞兩個人的緋聞傳的沸沸揚揚,我至于嗎?”沒錯,一開始沈南城開這個微博的確是因為楚歌和王天瑞的cp粉滿天飛,不由地怒從膽邊生,一起之下開了這個微博,理智要將“南歌”的cp發(fā)揚光大,到了后來,經(jīng)歷過無數(shù)小黃段子和小黃圖的洗禮之后,沈南城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原來還可以這樣做,再加上在現(xiàn)實中和楚歌的進展一直沒有走到最后一步,于是一yy就停不下來,到了現(xiàn)在,就發(fā)展成了楚歌看到的樣子。
而楚歌聽到沈南城的話后,仔細地回憶了一下,發(fā)現(xiàn)似乎……的確……是自己和王天瑞的緋聞先動的手……?等等!
楚歌搖了搖腦袋,讓自己清醒了一下,立馬就發(fā)現(xiàn)了沈南城話里的巨大漏洞:“你滿微博的黃色廢料還成了我先動的手了?”
“什么叫黃色廢料??!”說到這個,沈南城就不同意了,要不是現(xiàn)實憋狠了,他能這樣做嗎?“連孟子都說了,食色性也!戀愛中的男男女女,想點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該懂的不該懂的都懂了不是嗎?”
“你……你不會每天都在想這些吧?”聽到這話之后,楚歌向后退了退,又想到了沈南城在微博上發(fā)的那些內(nèi)容,好不容易恢復了本來樣貌的耳朵又開始變得通紅,手腳也開始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沈南城聽到這話低聲笑了笑,低沉的聲音直接穿透了楚歌的耳膜,讓楚歌的身體不由地顫了顫,楚歌心頭突然冒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總覺得現(xiàn)在要是不走,等等就走不掉了,楚歌向后面退了退,才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也走不掉,手臂上傳來了沈南城手掌的溫度,帶有不容拒絕的強勢。
“我當然不是每天都在想,”察覺到了楚歌的不安,沈南城卻破天荒地沒有安慰楚歌,反而向楚歌又逼近了一步,幾乎將楚歌整個人都圈在了懷里,“我是無時無刻,看到你的每時每刻,都在想這些?!?br/>
整個人都窩在了沈南城懷里的楚歌現(xiàn)在終于有了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兩個人貼的太近導致楚歌非常輕易地就感覺到了沈南城下.身的變化,再想想這次的話題是自己先挑起的頭,楚歌就有些欲哭無淚的感覺。
“怎么辦呢,心里那點不為人知的事情被你知道了……”雖然說著煩惱的話,沈南城的語氣卻沒有一點煩惱,貼在楚歌的耳邊如情人般喃喃道,帶著一□□哄,似一只兇猛的野獸,耐心地等待著獵物落進自己的圈套。
獵物的直覺讓楚歌感覺到了危險,當即就準備找理由脫身:“我……我可以當做不知道!”
“不行,你明明已經(jīng)知道了,真是不聽話?!鄙蚰铣钦f著,伸手捏了捏楚歌的臉頰,帶著一絲責備,但是語氣中又是滿滿的寵溺,讓人不禁沉醉其中。
楚歌現(xiàn)在的大腦幾乎已經(jīng)停止了思考,雖然楚歌并不是什么愚笨的人,但是在沈南城面前,明顯段位還是低了一些,果然,沒一會兒楚歌就已經(jīng)繳械投降了:“我……我不知道?!?br/>
沈南城等了半天,終于等到了楚歌這句話,慢條斯理地撫摸著楚歌的臉頰:“既然發(fā)現(xiàn)了我的秘密,那就要付出代價了?!?br/>
無論是誰,都可以輕而易舉地就能聽出沈南城現(xiàn)在愉悅的心情,但是沈南城是高興了,楚歌卻覺得有些膽戰(zhàn)心驚:
“什……什么代價?”楚歌心里其實隱隱有了一絲預感,說出這話之后整個人似乎都要燒起來了,果然,不出意外地,楚歌聽到了意料之中的話:
“只能幫我實現(xiàn)我的愿望了?!鄙蚰铣钦f著,晃了晃自己手上的手機,手機上的畫面還停留在微博的界面,屏幕上好死不死是一句非常簡單粗暴的話語:“好想把寶貝壓在床上,做的他直不起身,讓他心里眼里只有我一個人!”
楚歌憑借著自己非常出色的視力一眼就看清楚了屏幕上的字,即使現(xiàn)在沈南城什么都還沒有開始做,楚歌就已經(jīng)覺得腰有些軟了,今天絕不能讓他得逞!楚歌現(xiàn)在腦子里只剩下了這句話,同時大腦開始瘋狂地運轉(zhuǎn),想著怎么樣才能讓自己逃過這一劫……
“可以!”楚歌爽快地點了點頭,這反而讓沈南城有些意外。
因為沈南城知道,楚歌是一個實誠的人,只要答應了,就真的是答應了,本來還以為楚歌會找借口搪塞過去,沒想到居然會這么順利:“真的?”
“當然!”楚歌狠狠地點了點頭,但是接下來,楚歌又立馬加了另外一句話:“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原來在這兒等著自己的呢?不過素了這么久的沈南城現(xiàn)在眼睛都餓綠了,別說是一個條件,估計是十個條件沈南城都能眼睛都不眨地答應下來:“你說!”
等等……沈南城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他和楚歌在一起這么久了,一直都沒有做到最后一步,所以從來沒有討論過體位問題,即使大家心里都非常明白誰上誰下,但是要是現(xiàn)在楚歌拿這個做文章……想到這里,沈南城的身體僵了僵,正準備開口試探試探,楚歌那邊卻先行開口了。
“為了我們的安全以及我的身體健康,一天只能一次,一周最多做兩天,要做必須戴套!”楚歌表示,他和那些正當上位的妖艷賤貨可不一樣,要是不能用后面爽,那還做什么基佬?但是好歹也要給他一個準備時間吧?他心理上可還沒有準備好。
沈·妖艷賤貨·南城聽到這些條件思考了一下,覺得一天一次和一周兩天簡直是太過分了,但是好不容易楚歌松了口,他決定先答應下來,以后再慢慢用實際行動告訴楚小歌,上了他的床,什么頻率就是他說了算:“沒問題?!?br/>
聽到沈南城答應下來了之后,楚歌立馬就松了一口氣,等的就是沈南城這一句沒問題:“現(xiàn)在家里沒套,不符合要做必須戴套的規(guī)矩,所以這件事就延期到下周處理吧!”
楚歌鏢師,現(xiàn)在能拖一時是一時。到了下周?楚歌表示,今天周一,下周《半面》的宣傳會,金鳳獎的頒獎典禮,以及孫導那邊的《沉淪》正好開機,所有事情堆在一起,他直接找個理由不回家,抓不到人沈南城能奈他何?
楚歌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啪啪啪地響,但是楚歌卻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時時刻刻都想著怎么把他拐上床的理論老司機,怎么會連套套這種基本的東西都沒有呢?
而沈南城在聽到楚歌說“這件事就延期到下周處理”的時候就知道楚歌是打的什么算盤了,畢竟下周楚歌有什么行程安排,沈南城也是知道地一清二楚的,可惜了,楚歌這次的算盤注定是要落空的了:
“套套……嗯,你是說這個嗎?”說著沈南城的手向身后的櫥柜上探了探,變魔法似的從櫥柜里拿出了一盒小雨衣,而且還是沒有拆封的,“嗯,運氣不錯,是你喜歡的藍莓味~”
說到最后,不知道是太嘚瑟還是知道自己終于可以得償所愿了,居然還帶了一絲小尾音。
“家……家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楚歌剛剛還在稱贊自己簡直是太機智了,現(xiàn)在看到沈南城手上的東西一下就進入了懵逼狀態(tài),王天瑞早就和他說過了,沈南城就是一老處男,所以楚歌才會篤定沈南城家里根本沒有套套,結(jié)果現(xiàn)在居然一伸手在廚房里都能摸出來?逗我玩兒呢?
沈南城得意地晃了晃手上的盒子,上前一步一把將楚歌橫抱在懷里:“在你住進家里的第二天就有了,不僅這里有,客廳,陽臺,書房,浴室,包括我倆的臥房,全都有,夜光螺旋的應有盡有,我保證不帶重樣的,有時間我們可以在家里玩兒玩兒找套套的游戲?!?br/>
楚歌:神特么的找套套!
不過現(xiàn)在沈南城拿出了套套,自己剛剛要求延期的理由就不成立,想到這里,楚歌的思維又開始活躍起來,準備再找個理由糊弄過去,但是還沒等到楚歌想出合理的理由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向下墜,直接摔到了一張柔軟的墊子上。
這一摔讓楚歌清醒了過來,左右看了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沈南城叼到了自己的臥房,看著迫不及待地脫著衣服的沈南城,楚歌咽了咽口水:“那個……你不……先洗個澡嗎?”
“不急,反正等等咱們都要洗?!鄙蚰铣亲焐险f著心急的話,手上卻一點慌亂的樣子也沒有,依舊慢條斯理地脫著自己的衣服,似乎要讓楚歌清清楚楚,仔仔細細地看到他的身.體。
聽到沈南城這話,楚歌向后面縮了縮,直接退到了床頭,看著沈南城的動作,眼睛左晃右晃,就是不敢看向沈南城越來越接近□□的身.體,但是心里想著不要看,眼睛似乎又有點不受控制,總是忍不住一下又一下地向沈南城身上看過去。
居然有腹肌,身材居然這么好!這是九頭身吧?手臂看起來就好有力,這是傳說中的公狗腰嗎……瞄一眼,楚歌心里就感嘆一句,眼睛也越來越不受控制地向沈南城身上盯過去。
一直在注意著楚歌反應的沈南城反而被逗笑了,脫掉自己身上最后一塊三角布料之后向楚歌走去:“想看就看,反正都是你的?!?br/>
“嘶……”楚歌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思考剛剛沈南城說了些什么了,滿腦子就只有兩個字,好大……大家都是男人,沈南城也沒比自己高多少,就算自己腹肌少了他兩塊,憑什么他的就那么大!
不對……楚歌心里那點嫉妒的心情立馬就被壓了下去,因為他突然想到了,沈南城身上那個比自己大了一圈的玩意兒,等等要對自己做些什么,想到這里,楚歌就有些坐立不安。
“等等……!”楚歌伸手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沈南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及不了其它的了:“我還有問題!”
沈南城自然沒有錯過楚歌看到自己下身時驚呆了的表情,一時間男人的自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脹,手上慢慢條斯理地脫著楚歌的衣服,嘴上的話也說的非常地寬容:“沒關系,你說。”
“我們沒有潤滑液!對!沒有潤滑,所以我們……”楚歌后面那半句“下次再說”還沒說出來,就死在了肚子里,因為他看到,沈南城的手向上面夠了夠,然后不知道從那里,摸出了一支潤滑油……
楚歌瞪著沈南城手上那支潤滑油,似乎瞪著瞪著,就能把它憑借自己的意念給瞪沒了,接著咬牙切齒地嘲諷了一句:“你裝備挺齊全的哈?!?br/>
“當然,畢竟我想這件事已經(jīng)很久了。”沈南城沒有將楚歌的嘲諷放在心上,或者說他直接當是楚歌對他的贊美直接接收了,畢竟當初買這些“裝備”的時候,沈南城可是查閱了不少資料的。
“哎……你別……”楚歌還想再說些什么,但是他忘記了,男人在床上的耐性一向是非常有限的,開始脫衣服有多慢,現(xiàn)在沈南城的動作就有多迫不及待,楚歌還沒來得及再說什么,沈南城就已經(jīng)開始動手,不給他任何機會了。
……
“噗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楚歌指著躺在旁邊的沈南城,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也不怪楚歌這樣的反應,畢竟從裝備到前戲,從潤滑到擴張,沈南城做的都是無比的專業(yè),但是再專業(yè)熟練,也耐不住秒射??!
沒錯,我們偉大的沈總,在進入的那一刻,秒射了。
“閉嘴!”現(xiàn)在輪到沈南城咬牙切齒了,看著指著自己幸災樂禍的楚歌,沈南城就有點牙癢癢,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因為楚歌的身體太緊了,剛進去就射了出來,現(xiàn)在別說是男人的自尊了,連帶著面子里子都丟了個一干二凈。
“我……哈哈哈哈!”剛剛楚歌有多害羞多害怕,現(xiàn)在就覺得有多好笑,不得不承認在沈大boss進入的那一刻,楚歌是感覺到了不適的,畢竟無論前面的準備工作有多精細,那個地方始終不是用來做這種事的,再加上沈大boss的尺寸非常人能比,所以有些痛也是正常的,但是楚歌還沒有反應過來呢,痛感就消失了,隨即就感受到了剛剛進入自己身體的東西軟了下來,從結(jié)束到現(xiàn)在,楚歌對沈南城無情的嘲笑就沒有停下來過。
“你要不要明天去醫(yī)院……哈哈哈哈……看看啊?”楚歌看著沈南城越來越陰郁的臉色,好不容易嚴肅了下來,誰料到半句話還沒說完,就又沒忍住破了功。
畢竟楚歌只要一想到剛剛做前戲的時候,沈南城說的“放心,我會節(jié)制的?!薄皼]事,受不了了就告訴我,我會快點結(jié)束。”就忍不住想要笑,這簡直就是大大的flag?。?br/>
沈南城看著在一邊笑個不停的楚歌,終于把手機放了下來,沒錯,在知道自己秒射之后,沈南城第一反應是不能接受,第二反應就是拿出手機向“前輩”取經(jīng),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了原因,再聽到楚歌讓自己去醫(yī)院的話,無異于是受到了挑釁,直接將手機向旁邊一丟,翻到了楚歌身上:
“別笑了?!鄙蚰铣且Я艘а溃瑹o論是哪個男人,在和自己的愛人上床的時候秒射,都是一件非常傷自尊的事,結(jié)果這個沒良心的不僅不安慰自己,居然還笑笑笑笑個不停?
“你能行嗎?別勉強自己了?!背柙谏蚰铣欠谧约荷砩系臅r候就注意到了沈南城又起了變化的下.半.身,這次的楚歌完全不像剛剛那樣羞澀害怕,不僅語帶笑意,還將膝蓋屈了屈蹭了蹭沈南城起反應的部位。
是可忍孰不可忍!沈南城被楚歌蹭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咬了咬牙看著臉帶笑意的楚歌:“你別后悔!”
“噗……”這句話又讓楚歌想到了剛剛沈南城說的“你放心,我會盡量克制不弄疼你的?!保粋€沒忍住又笑了出來,口水直接噴了沈南城滿臉:“不好意思……我這……”
楚歌說著手向床頭柜夠了夠,從那里抽出了紙巾準備幫沈南城擦一擦臉,畢竟沈大boss是有輕微的潔癖的,自己這一下口水嗆了他滿臉,再結(jié)合剛剛自尊心受挫,那還不得炸啊?
沈大boss也的確是炸了,可惜卻不是楚歌想象中的那種炸,而是另外一種形式的“炸”:“很好,”沈南城難得的冷笑了一下,“你等等別后悔,這次你求我我也不會停下來!”
楚歌聽到這話,正準備讓沈大boss不要逞強,明天去醫(yī)院看過了再做打算,結(jié)果誰知道話還沒說出口,就感覺到沈南城就已經(jīng)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這次居然沒秒射!”這是楚歌在感受到沈南城進入自己身體有一會兒之后,腦袋里浮現(xiàn)出的一句話,不過沒一會兒,這句話就從楚歌的腦海里散去了,因為他已經(jīng)沒有辦法思考了。
……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光線并不太明顯,卻能夠隱隱約約地將床上的人照清楚,只見鋪著黑色床單上的大床上趴著一個人,因為頭發(fā)有些長的緣故,并不能看清楚他的整張臉,僅僅從露在外面的下巴就能看出,這張臉一定長得極為精致。
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印著一個又一個曖昧的紅印,一直延伸進被子蓋著的地方,從被子外面的肩膀就不難看出,被子下的身.體會是怎么一副景象,突然,床上的人動了動:
“禽獸……!”楚歌說出這兩個字后,被自己嚇了一跳,空氣中還未消散的嘶啞的聲音和自己平時清亮的嗓音有著鮮明的對比,楚歌動了動自己的身體,腰間傳來的酸痛感讓楚歌明白,昨晚并不是自己在做夢。
早知道就不嘲笑沈南城那個禽獸了,楚歌咬了咬被角,沒錯,現(xiàn)在楚歌這個樣子,只能說是自作孽。本來在昨天沈南城秒射之后,就已經(jīng)抱著楚歌去洗漱了,結(jié)果在受到楚歌無情的嘲笑之后,沈南城就直接壓在了楚歌身上一展雄風。
第二次沈南城的持久幾乎超過了楚歌的想象,誰知道沈南城還真的是說到做到,無論后來楚歌怎么求饒,沈南城都不為所動,硬是拉著楚歌翻來覆去地翻云覆雨,讓楚歌以為這一炮沈南城能打到天荒地老。
還沒等楚歌回憶清楚昨晚沈南城這個禽獸到底是什么時候結(jié)束戰(zhàn)斗的,門邊就傳來了沈南城的聲音:“醒了?”
楚歌稍稍一轉(zhuǎn)過頭,就看到了端著盤子站在門口的沈南城:“你這不廢話嗎?”
此時的楚歌聲音沒有剛醒來時嘶啞的那么厲害,卻還是能讓有經(jīng)驗的人一耳朵就聽出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對于楚歌毫不客氣的話,沈南城摸了摸鼻子全部接收了下來,畢竟自己昨晚占了大便宜嘛!接著沈南城屁顛屁顛地走到了楚歌面前,將楚歌從床上扶了起來:“今天是特殊情況,允許你在床上吃,先喝點湯潤潤嗓子,昨天幫你擦藥的時候我已經(jīng)看過了,雖然有點腫但是沒有破皮,明天估計就能好了。”
“你不是秒射嗎?”楚歌看著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的沈南城,咬了咬牙,他可沒有忘記自己昨晚這么慘到底是因為什么,第一次秒射第二次就那么持久?吃藥也來的沒有這么快?。?br/>
“第一次誰不秒射?”沈南城還不知道王天瑞已經(jīng)把他老處男的底給透了,現(xiàn)在說這話的時候也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在里面,畢竟三十多了還沒有成年人的活動什么的,說出來的確有點丟面子。
昨天在秒射之后沈南城自己也懵逼了,他非常確定自己的功能沒有障礙,畢竟沒有和人真槍實彈做過和五只姑娘相處的時間也并不少了,怎么一到關鍵時刻就啞火了?結(jié)果“老司機”告訴他,第一次是正常的,這才讓沈南城放下了心,誰料到楚歌又在一旁一直笑個不停,一個沒忍住沈南城自然是要“一展雄風”的。
楚歌:現(xiàn)在自己終于知道什么叫做nozuonodie了!
作者有話要說:秒射,好玩兒嗎?
終于負距離接觸啦!
二更大粗♂長,驚不驚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