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像無頭的蒼蠅這么跑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沈梅此刻是跑的香汗淋漓氣喘吁吁。
“這里真的不能待下去了!”林云再次強(qiáng)調(diào)道,“既然你選擇了我就應(yīng)該相信我,相信我是永遠(yuǎn)都不會傷害你的!”
“云哥,你誤會了,我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這么一直下去我心里真的沒底,要不你看咱們回去你家怎么樣?”沈梅聽他說完這聲音,立馬眼珠一轉(zhuǎn)就把話題扯到回家這上面來了。
“不行,現(xiàn)在還不能回去!”林云把臉一沉,十分肯定的說道。
“為什么,難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想讓你家人知道咱們的關(guān)系嗎,你知道我為了你現(xiàn)在連家都沒有了,還成為了所有人的敵人,你說我這都是為了什么!”沈梅本來就憋了一口氣,聽到他的聲音沈梅的火一下子就沖出來了,甩掉林云的手就停了下來。
“小梅,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真的不是……”
“不聽不聽,你就是這意思,不然的話你就帶我回你家!”沈梅算是下了死命令。
“你這,你這不是強(qiáng)人所難嗎,這……”林云聽罷急的直轉(zhuǎn)圈,不知道該怎么好了。
“就算是強(qiáng)你所難了那又怎樣,你難道就沒有強(qiáng)我所難嗎,不然我怎么會落入這般田地,嗚嗚……”沈梅怎么都沒想到自己才剛跟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就要吵架,她心里覺得是無比的委屈與難受。
“好了不哭了,我?guī)闳ゾ褪橇?。不是說好了以后都好好的么?”林云見沈梅哭了,立馬就慌了神。
“你這樣子怎么會讓我好好的?”沈梅反問道。
“好了好了,咱們不鬧了成不,我這就帶你去京城!”林云被沈梅搞的沒有辦法了也只能屈服了。不過憑借他現(xiàn)在的本事他自信自己足以應(yīng)付所有的意外。
就在林云答應(yīng)的瞬間他沒有注意到此時沈梅突然回頭看著他們身后的某個角落然后雙手挑起了大拇指開心的笑了笑。
任曇魌看著他的計劃這么完美,心里也很開心。在他想來只要能把沈梅請去京城,想必對付陳警官他們應(yīng)該不成問題。
“什么人,站住?”任曇魌尾隨著林云和沈梅轉(zhuǎn)出了這片迷宮一樣的原始森林,只是沒想到他們剛回到鎮(zhèn)子上就遇到了一伙人的盤問。
“路過的,你們是誰?”林云很鎮(zhèn)定的回答到。
“在這么偏僻的地方,大半夜怎么會有路過的。定有嫌疑,弟兄們把他給老子綁了!”帶頭的那面向兇惡的漢子一聲令下,忽然從后面出現(xiàn)了幾個人拿著長長的一個繩索連續(xù)轉(zhuǎn)了幾圈就把林云和沈梅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
“你,你們這是干什么?”沈梅畢竟還是一個弱女子,這下被勒的差點(diǎn)都緩不過氣來。
“喲,還有個小妞呢!”其中一個漢子呵呵呵呵笑道。
“兄弟,你看這**真**白啊,老子真想上去咬一口!嘿嘿……”另外一個漢子雙眼直愣愣的盯著月光下的沈梅的那雙白白凈凈的**不放,那口水都流出來了好長。
“滾一邊兒去,就你們那點(diǎn)出息,真不怕給咱們村長丟人!”那帶頭的漢子過來對著那兩個**一人踹了一**。
“老大……”兩個人在沒注意的情況下都被踹的摔了一個**蹲,正捂著**一臉可憐的看著他們的老大說道。
“一群沒用的東西,都給老子滾一邊去!”月光下的那個老大長著一臉的疤痕,看著他那兇巴巴的表情,沈梅是打心眼里發(fā)憷。
“別怕,有我在呢!”由于是被捆在了一起,所以林云完全可以感受到此時的沈梅正在渾身發(fā)抖。
“呵呵,小子沒想到你還挺有男人氣概的嘛,不過現(xiàn)在我要很遺憾的告訴你,你由于拐賣人口,你被捕了!”那男子笑起來臉上的疤痕顯得是那樣的陰森恐怖。
“你們難道是警察?”聽到這疤臉男居然說出了官話,他有些吃驚了。
“不是!”
“那你憑什么逮捕我?”
“就憑你拐賣我們村的人!”疤臉男威脅道。
“你憑什么說是拐賣,我們是在談對象,這都是自愿的,不信你問她!”說著林云脖子向后面扭了一下,示意他們問問沈梅。
“少啰嗦,說你被捕了就是被捕了,在這里就是我們村子最大,小子不服氣嗎?”那疤臉男不以為意的說道。
“你們私用刑罰難道就不怕國家法律嗎?”林云還想辯解,雖然他有一身的本事,但是不到萬不得已他還是不想露出來。
“法律,嘿嘿……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么一句話,叫做山高皇帝遠(yuǎn)!”疤臉男冷笑了一句。
“你,你們這群強(qiáng)盜!”林云氣呼呼的吼道,他發(fā)現(xiàn)和這些人完全沒有道理可言。
“云哥,咱們該怎么辦,你不是說不用怕他們的嗎?”沈梅此時有些驚慌了,雖然她是會一些蠱術(shù),但是她也知道在這些苗人面前她的蠱術(shù)簡直就是小兒科,所以她壓根就沒打算用蠱術(shù)來傷害這些人,所以此刻她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林云的身上。
“先別急,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林云小聲的安慰道。
“別說那些沒用的,走吧,和哥幾個走一趟吧!”疤臉男說罷一揮手,他后面的幾個小弟過來連退帶打的把他們二人往鎮(zhèn)子里面走去。
“咱們不會就這么被他們抓回去吧,這樣可是要被浸豬籠淹死的,我可還不想死!”忍著身上的疼痛,沈梅嗚咽的問道。
“不會的,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咱們脫困的!”林云小聲的安慰道。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呢,還不快走!”那后面的兩個人也真是不懂的憐香惜玉,拿腳踹;林云也就算了。沒想到他就用那大腳丫子對著沈梅那又圓又大的**也踹了一腳。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你是不是還想說,要想過路就留下買路財!沒想到啊沒想到,在咱這一畝三分地竟然還有人敢打劫老子,真他娘見鬼了!”帶頭的疤臉男冷笑著說道。
“對,是啊。你怎么知道我要打劫你們!”剛才從半路上跳出來的那個人話剛說一半竟然把后面的給忘掉了,他也沒想到被他截住的人給補(bǔ)充完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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