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場上的情況瞬息萬變,既然同意了七宇的意見,便不能拖延猶豫,否則,將會失去最好的反擊機會。
幾乎就是在當天晚上,鎮(zhèn)長鐘理實便集結了所有的民兵,準備來這背水一戰(zhàn)。
這些民兵并沒有拖延,而是像真正的軍隊一樣,迅速的集結到一起。
他們和真正的軍隊相比,欠缺的也許就是武器上的差距了。
不過也就是打個土匪而已,并不需要那些大型的精良武器。
鐘理實走到隊伍的最前面,嚴肅的掃視著每一個人。
“今天,把你們集結起來,不是讓你們守住鎮(zhèn)子,也不是檢驗你們的訓練程度,而是突襲。”
“突襲的目標正是大北山,咱們今天晚上,一定要徹底的摘下這顆時刻盯著咱們天回鎮(zhèn)的毒瘤?!?br/>
要是在普通的人群中說出這樣的話,人群中早就嘰嘰喳喳的議論開了,但是這只隊伍的作風非常好,到了現(xiàn)在,雖然自己心里滿是疑問,可是現(xiàn)在卻沒有一個人發(fā)出怪聲。
“好了,大家可以發(fā)問了?!?br/>
在鐘理實說完過后,馬上就有一個士兵發(fā)問,他問道:“鎮(zhèn)長,你不是大北山上的土匪很強大嗎,好像還有強大的修士在里面?!?br/>
另一個又問道:“鎮(zhèn)長,我不是怕,我是覺得,我們這些人去突襲,在敵人數(shù)量眾多,而且還是他們的地盤上,不就是羊入虎口了嗎?”
……
等到眾人的提問完了以后,鐘理實便將七宇叫了過來,然后說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個年輕人叫做七宇,就是他和他的妹妹,前天晚上將土匪中的那名修士打成了重傷,又在昨天晚上,這個年輕人獨自上山將土匪們殺得連他的毛都沒有摸到一根。”
聽鎮(zhèn)長鐘理實如此說著這個年輕人,眾人只感覺熱血上涌。
“他根據(jù)土匪走向的判斷,認為這些土匪正在轉移物資,那些物資,正是從咱們天回鎮(zhèn)中奪走的物資。所以,這時候如果咱們打他一個措手不及,一定能夠重創(chuàng)那群土匪?!?br/>
“等等,鎮(zhèn)長,這是你親眼所見的嗎?還是說是他杜撰的?!币粋€比較理性一點的民兵問道。
“不管是親眼所見,還是杜撰,他已經用行動征服了我?!辩娎韺嵖粗哂睿χf道。
“不知道你有沒有實力能夠得到下面這名發(fā)問的民兵的承認?!?br/>
七宇點了點頭,笑著走到臺下,對著那名民兵,舉出一只手,說道:“請!”
民兵也不矯情,短暫的還了一禮后,直接上來舉刀就砍。
七宇單手而立,微笑著看著眼前的人。
只不過,眼睛微微地瞇了起來。
刀,瞬間便到了眼前。
七宇身子一偏,恰到好處的躲過了這一砍。
那名民兵冷笑一聲,不等一刀落地,直接白刃一翻,向著七宇橫砍了過來。
七宇順勢帶動著自己的身體在空中翻了過來,躲過了那一刀橫砍。
七宇還是微笑著,不過那名民兵就沒有這么淡定了,手中的刀漸漸地變快,向著七宇砍來。
七宇眼神一凝,后發(fā)先至,順著那名民兵的一個弱點長驅直入打中了他的胸膛。
那名民兵頓時飛了出去。
與之飛出去的,還有那把剛剛用來戰(zhàn)斗的刀。
“還有誰?!?br/>
七宇看著臺下所有的民兵,眼神冷酷而冰冷,至始至終,他只用了一只手,就將這名民兵打了下去。
然而,下面的民兵卻沒有誰再有不服,剛剛上去的那名民兵,是這里面資格最老的民兵之一,幾次守鎮(zhèn)的戰(zhàn)斗都有他參與,說是一名老兵都不為過。
連他都接不下三招,其他的人,恐怕連一招也接不下吧。
“出發(fā)。”
沒有人再有反對聲,鐘理實借著這股聲勢,直接帶著隊伍進發(fā)。
“哥,我也要去?!膘`犀跑到城門口,拉著七宇的手,活脫脫的像一個撒嬌的小女孩兒。
七宇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道:“靈犀,你的傷還沒好,相信我,這次哥能辦好的?!?br/>
與之前戰(zhàn)斗的微笑不同,那是出于禮貌的微笑,這卻是疼愛的微笑。
“嗯……”靈犀不情愿的嗯道。
“嗯?”
“好吧,注意安全?!膘`犀終于妥協(xié),自己雖然擔心哥哥,哥哥又何嘗不擔心自己呢。上次自己破陣時所受的內傷都還沒有好,去了,也是給七宇徒增擔憂。
“快回去吧?!逼哂钤俅螌櫮绲拿嗣`犀的頭,說道。
“嗯?!膘`犀點了點頭,隨著王嬸一起向著鎮(zhèn)內走去。
其實算起來,七宇現(xiàn)在也才八歲,靈犀更小,才六歲。
七宇只是比較早熟一點,長的有些小年輕,而靈犀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小孩子。
普通人家六歲的孩子都孩子自己家里撒嬌呢,那里會像靈犀一般,整天和哥哥到處奔波。
沒過多久,大北山便到了。
本來天回鎮(zhèn)和大北山之間就沒有多遠,不久前被土匪給占領了,所以這里才鮮有人出入。
如今再到這里,卻是如此的勞師動眾。
路上七宇特地要求眾人不準打火把,也不準說話,而且是順著小路來到了山下。
“散開?!?br/>
一到山下,鐘理實便按照預先安排的戰(zhàn)術讓所有人散開,三人一隊,向著山上突進。
七宇猜到經過昨晚的響動,今天晚上山上肯定會有防備,所以給每個人了一個哨子。
只要發(fā)現(xiàn)有異常情況,所有人馬上向哨子聲音處靠攏。
山上的人數(shù)肯定沒有此時的民兵多,早上給鐘理實建議的時候便讓他派了幾名民兵去大北山四周監(jiān)視著,發(fā)現(xiàn)并沒有回來增援的土匪。
現(xiàn)在唯一不確定的,便是不知道這群土匪今晚會躲到什么地方,所以才想出了這么一個法子。
所有民兵悄悄地摸上了山,和七宇昨夜一樣,只不過沒有設置陷阱。
偶爾遇到一兩個土匪,三個人便能夠快速將他們解決了。
動作干凈利索,就連七宇這常在森林中求生的冷血殺手都咂舌不已。
四周的民兵慢慢地向著山上靠攏,期間還是遇到了許多反抗的土匪,但是一看見人數(shù)眾多,民兵便邊吹哨子便向著同伴的方向跑。在以多打少的情況下,最終還是將這群土匪的主要人馬給擊敗了。
七宇帶著眾人向著山上摸去,終于是摸到了前夜來的寨子。
這便是土匪的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