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伊柔有些不甘而又心碎的聲音,韓若雨不由得有些心軟。
當初,她們兩個可是相談甚歡,一如多年未見的老友。
雖然伊柔在工作上對自己非常嚴格,但是韓若雨知道,她作為自己的朋友,也是非常希望自己能夠成才的。
只有經(jīng)過了一番痛苦的磨礪,最后她才有可能成為服裝設(shè)計行業(yè)的佼佼者。
而在生活中,伊柔對自己的照顧更是無微不至,好像一個大姐姐一樣,甚至在那次吳紅櫻要陷害自己的時候,她還敢挺身而出為自己說話。
這樣的人,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出賣自己!
還是說,她一直都在等著這樣一個機會?
搖搖頭,韓若雨的嘴角流露出一絲苦澀的微笑。
過去再好又有什么用?現(xiàn)在她們還不一樣是形同陌路?
真是不知道,她究竟為什么要那樣做?
難道說一直以來,她對自己的照顧都是假的,目的是為了有一天能夠借著別人的手除掉自己?
真是難以置信!
但是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呢?反正她已經(jīng)看清楚了伊柔的為人,她又何必再跟她有所糾纏呢?
想到這里,韓若雨連頭都沒有回,邁著步子更要往前走。
“若雨!你跟伊總監(jiān)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如果不是因為伊總監(jiān)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我把你帶過來,我都不知道原來你們兩個之間的關(guān)系這么好!”
莫俊賢看了一眼伊柔,又上前拉住了韓若雨,語氣有些急切。
“誤會?我倒希望是誤會!不然的話,我死也不會想到,這個我一直拿她當最好的朋友的人,竟然會這么希望我死!”
被莫俊賢拉住的韓若雨無法再往前走一步,她索性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莫俊賢,眼睛里好像要噴出火來。
但是這話感剛剛一出口,韓若雨便感覺到了胸口有一種無可名狀的感覺涌了上來。
那時候差一點就被的凌菲和鄭美嵐合謀殺死的恐懼和得知被朋友背叛的通心,幾乎要將韓若雨壓垮。
但是這個時候,她絕對不能在一個希望自己倒下的人面前倒下,所以無論如何,她也要做出一副小老虎的樣子,怒目而視的看著伊柔和莫俊賢。
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這個時候的她,根本就是一只紙老虎!
莫俊賢聽到韓若雨這么說,緊拉著她的手也頓時松了松,臉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若……若雨,你是說……”
難怪她見到伊柔時候的反應(yīng)會這么大!
莫俊賢的臉上瞬間流露出心痛和警惕的表情來。
韓若雨從來不是一個會說謊的人,她更不可能拿這樣的事情來開玩笑!
那么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伊柔真的會害死韓若雨!
要是真的是這樣,那么這里說不定還會有埋伏!再加上,韓若雨現(xiàn)在可是懷了孕的人,要是真的動起手來,就算不要了韓若雨的命,說不定也會要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命?。?br/>
想到這里,他也不由自主想從包廂里離開。
比起伊柔,他還是更相信韓若雨。
大概,這也是他內(nèi)心的愧疚在起作用吧……
“韓若雨,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點都聽不懂?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誤會!就算所有人都會害你,可是我絕對不會害你的!”
伊柔看到韓若雨對自己仇恨不已的樣子,心里別提多難受了。
但是她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她知道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解決問題,而不是跟韓若雨置氣。
“就你不會!呵!伊柔,我真是佩服你,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時候也能這樣坦然!你憑什么說就你不會害我?”
韓若雨氣憤的一把推開莫俊賢,上前兩步走到伊柔的面前,瞪大了雙眼看著她。
“憑什么?就憑我是你小姑!”
此話一出,剛才還對她橫眉冷對的韓若雨登時變了臉色。
不只是韓若雨,連莫俊賢也有些吃驚。
怎么回事?
不由自主的,莫俊賢也上前兩步走到韓若雨的身邊,睜大眼睛看著伊柔:“你是說?”
“不可能!你有什么證據(jù)說你是我小姑?就算你是我的小姑,就憑你那天在暗中想置我于死地,我就絕對不會認你!”
韓若雨有些惱怒的說著。
本來一直都是上級和朋友的伊柔,怎么會忽然間跟自己攀上了親戚的關(guān)系呢?
這一點,怎么也說不通吧!
要是她真的是自己小姑,她又怎么可能害自己?
韓若雨下意識的就在心里否決了這個可能性。
沒有想到的是,聽完了韓若雨的話,伊柔的臉上卻流露出疑惑的神色:“我什么時候要置你于死地了?”
“行了!伊柔,你就別跟我裝蒜了!那天我被凌菲和姨媽綁架之后,第一時間就給你打了電話求助,我那么信任你,誰知道,你竟然將我求助的事情告訴給了凌菲!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差一點就命喪黃泉!”
一回想起那天的經(jīng)歷,韓若雨就覺得心里一陣委屈。
為什么自己交的朋友永遠都不是一心一意的和自己做朋友?
其實,她的想法也非常簡單,只是想擁有一個真心實意的朋友,可是為什么就那么困難?
莫俊賢在一邊看著韓若雨因為極度氣憤而變得有些漲紅的臉,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擔憂。
還有一陣心驚肉跳。
原來,在自己不在的時候,韓若雨受了這么多的委屈!
“什么告訴凌菲?我明明是第一時間打電話給風總的!”伊柔也在一瞬間回憶起了這件事,待韓若雨的話說完,她馬上脫口而出。
韓若雨頓時被伊柔這番話擊中了,張了張嘴想反駁她一定是亂潑臟水,但是張了張嘴,卻到底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此刻的韓若雨,腦子里只盤旋著一個想法:怎么會這樣?
時至今日,她早已不能分辨出風飛揚對她究竟是真情還是假意。
但是,僅憑伊柔的一句話,她也不能就這樣給風飛揚定罪。
就在她心亂如麻的時候,伊柔一邊思索著,一邊不是特別肯定的補充了一句:“我記得,好像當時也不是風總親自接的電話,而是另外一個女人!”
此話一出,連伊柔自己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