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就是來找茬的,看到徐宏文從人群中走出來時不禁后退了一步,挨過他不少老拳的李立在心里還是十分忌憚的,這時聽到對方說話的語氣跟前兩次大不相同的李立想到徐宏文是不想把事鬧大,就瞪鼻子上臉的叫囂道:“關你屁事,我表妹結婚討兩包喜煙抽過份嗎!”
站在周圍看熱鬧的女方親屬們也看到苗頭不對,也在一旁七嘴八舌的勸道!
一個女方家的長輩說道:“李立,做錯了要認!”
“今天是你表妹杜月出嫁,你不許在這里鬧事!”
……
新娘子杜月這時也出聲道:“表哥,你就別鬧了!”
面對眾親戚的指責李立大聲狡辯道:“我討根喜煙也有錯??!”
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從眾人的聲討中徐宏文就知道李立這小子在親戚中的名聲都不怎么樣,徐宏文從地上撿起剛掉地上的兩包精品海州煙,拍了拍上面的泥土后用小得只有他和李立聽到到聲音說道:“這么好的煙給你抽還真是糟踏!”
“你…!”伸手指著徐宏文的李立已經(jīng)被氣得說不出話來,沒想到想攪和一下對方堂弟的親事,到最后沒攪和別人他自己倒落了一身不是,想打又打人家不過,講理這理又不在他這邊,心里敝屈的李立恨不得從徐宏文身上咬下一塊肉!
看到對方轉(zhuǎn)身的李立使出全身的力氣一腳朝徐宏文的屁股上踢去,他仿佛看到這個可惡的家伙摔成狗吃屎的狼狽模樣!
沒心思跟這個無懶糾纏的徐宏文轉(zhuǎn)身就要回到接親的隊伍,突然聽到身后動靜的他警覺的快速側(cè)身躲開,馬上轉(zhuǎn)身的徐宏文看到李立那王八蛋踢他卻踢了個空,反而他自己沒穩(wěn)住重心一下子摔在地上!
自取其辱的李立重重的摔在地上時,只聽到人群里傳出一陣哄笑聲…
一個小插曲后新娘和新郎坐上了貼著大紅喜字的吉普車。在眾人的祝福聲中駛離了女方家,只留下身后震耳欲聾的鞭炮聲!
在五谷縣縣委樓里辦公的縣委班子成員都沒有休假,上次宏文公司的徐宏文說要給縣投四千萬修條出山的路后,縣里就積極的從省里請來專家小組對那條山路進行了重新堪探和規(guī)劃,因為之前做過一次堪探的專家小組對對這條路經(jīng)過的山體地質(zhì)很了解,重新堪探只花了半個月就出了結果!
詳細的圖紙雖然沒有出來。但這條路的大體造價還是能算出來的,最開始專家小組報的數(shù)是六千萬,后來縣里的縣長陳學民把情況說了一下后,專家小組知道修路的錢款都是人家香江公司管著時,就報了個實在的造價四千八百萬左右!
陳學民對這個專家小組的能力挺信服的,正是聽了他們的那個沒有貓膩的造價后他犯難了,人家徐先生答應出了四千萬,剩下的八百萬陳學民真不知道能從那里湊,市里是什么情況他一清二楚也沒這個指望。想到徐先生當時說的不夠再出的話陳學民可不敢信,場面話誰都會說,徐先生已經(jīng)答應出了四千萬了,要是再向他要八百萬,說不定人家一不高興那四千都有可能飛了!
有道是沒錢腰都挺不直,縣里窮了這么多年要錢真沒有,欠帳到是一抓一大把,會議室里的八個縣常委坐著一圈吞云吐霧了半天也沒拿出一個章程來。八百萬這么大的缺口就是把他們這些人論斤賣了也湊不出這些錢!
書記劉爍看到眾人半天也沒放個屁,把手里的煙屁股拈熄之后掃了眾人一眼后說道:“這次修路對我們來說是一次大的機遇。抓住了對我們五谷縣來說脫貧致富就有了指望!但要辦砸了,我們就成了五谷縣的罪人!
這次宏文公司的徐先生已經(jīng)答應出資四千萬,現(xiàn)在就缺這八百萬的缺口,大家集思廣議看看有什么辦法給補上!”
縣委班長的話并沒有引起大家的熱烈回應,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拿不出一個主意,縣里好些年連個超過百萬的項目都沒有上過。八百萬對這個窮縣的頭頭腦腦們來說就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
常委中唯一的女同志縣宣傳部的陳娟部長早就習慣了這般煙霧繚繞,皺著眉想了想后說道:“劉書記,陳縣長,我們能不能再找那位大老板,反正人家四千萬都出了。應該不會差那八百萬吧!”
劉爍搖了搖頭后說道:“這個想法我已經(jīng)跟陳縣長討論過,只是人家大老板徐先生的心思我們一時摸不準,要是人家大老板一不高興說不定連答應的四千萬都得泡湯!”
對這個說法大家也表示認同,必竟人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一時間會議室里又冷場了!
陳學民坐在會議桌前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沒個頭緒,看到又變得覺默的眾人他拿出一支煙又給自己點上,抽了兩口之后靈光一現(xiàn),想到徐先生的父母都在五谷縣,而且人家的父親還是燈泡廠的廠長,這正是一個突破口!
之前老是想著怎么從徐先生那里突破,卻是忽略了他父母的作用,想起這條路還是因為徐先生的父親出車禍之后才說出要捐資修路的,這么一想思路就能了的陳學民連忙把剛點的又煙掐了!
閉著眼想了想后陳學民說道:“劉書記,我剛才想了想了覺得我們之前的顧慮的是多余的,徐先生修這條路是因為他父親在山路上出了車禍,即然他肯出四千萬就足見徐先生的孝心,我想他也不愿看到這條路修成半拉子工程!”
從思維誤區(qū)中走出來的劉爍點了點頭,說道:“陳縣長,你的這個想法很及時,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操作,避免操之過急讓人家不高興!”
陳學民輕送了一個馬屁道:“還是劉書記穩(wěn)沉持重,這次我們應該先接觸一下徐先生的父母!”
剛才還顯得沉悶的會議室里一時間諸位常委們發(fā)言也涌躍了起來…
徐宏文一家在二叔家吃了晚飯之后才回來,他們卻不知道縣里的領導們已經(jīng)登門過幾次卻無功而返,回到家洗了個熱水澡的徐宏文看時間還早,就從屋里溜達了出來!
在街上一個人溜達的徐宏文想起前天老李的那番話后,不禁對周潔這個嬌滴滴的大美女有了幾分擔心…(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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