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新生全部出奇的留在了書院里,結果出人意料,但是拓跋苦松了一口氣,畢竟日久,自己與黑月無雙小隊之間的關系已經不是從前那般。到網
“走,今天我請客!”終于結束了一天的考核,拓跋苦領著眾人出了書院,朝著霜洲中一座古城走去。
走出乾坤挪移大陣的保護,漫天雪花飛揚,無數(shù)從書院中離去的學生宛如離弦之箭,一年的修煉使大部分人遠離了塵世,此刻興致勃勃朝著熱鬧的城池走去。
“大哥,披上衣服吧?!眳堑勒龔难ǖ廊〕瞿羌椎捉疬吅谠碌呐圩?,系在脖子,隨風而動,把雪花都阻擋在外。
整整三十一件袍子,披在身上,逆風而行,黑色的殘月波紋顫動,為首的拓跋苦此刻卻又思念起了大荒森林的種種。
“他們,恐怕都以為自己死了吧”
霜洲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城池,皆被一些勢力占據(jù),不過作為書院的學生,除了一些特殊的任務外,平時幾乎無法外出,也就每年考核結束的這個時候,可以在外一月之久。
這一次,拓跋苦還邀請了綠鄂師姐一同前往最近的一座古城,答謝多日來的教導。
“你們終于來了。”看著一隊裝束整齊的年輕生命,綠鄂笑了笑,心中對拓跋苦不免升起了另外一種感慨。
“你們這般裝束,待會進去了,恐怕有不少人會注意到?!?br/>
“怕什么,不是有師姐你嗎?!蓖匕峡嗖粨?,綠鄂的實力也有禁錮修為,更重要的是,身為丹殿的她幾乎無人不知。
“去大食天!”看著涌入城池的一群人,身后的綠鄂又是唏噓,暗嘆自己這個師弟財大氣粗。
自從與長孫策在大食天胡吃海喝后,拓跋苦也發(fā)現(xiàn)這酒樓不凡之處,任何一家都竭盡奢華與樸素兩種極致。
就如同此時面前的大食天,樸實無華,簡易的結構全是一些最廉價的木材,卻是常年飄出一種沁人的香味,吸引著附近絡繹不絕的人群。
“大食天,名滿天下,我們在做礦奴的時候就有耳聞?!鄙砗?,看著九層樓的大食天,出身礦奴的他們流露出再世為人的感覺。
“你們都是礦奴嗎?”綠鄂眨巴眨巴眼睛,不禁出口問道,而在得到他們一致的點頭后,綠鄂也是醉了。
“師姐,以后我雇你為我們煉制丹藥吧。”拓跋苦看著沉思中的綠鄂,忽然開口說道。
“哦那你打算用什么雇我呢?!闭{皮的一笑,綠鄂竟看見拓跋苦從穴道里取出一顆星光璀璨的丹藥,丹香四溢,幻化成繁星,圍繞在眾人的身邊。此等景象,卻被他們圍繞,外人只聞到一股悠然的香味。
“七品神丹,乃是我從大天遺跡中得到的,現(xiàn)在就當是定金了。”把唯一一顆七品丹藥拿出,雖然心疼,拓跋苦依舊沒有后悔。他清楚,自己師姐的火靈之體乃是最擅長煉丹的,雖然無法傳承丹師,但是對于普通的煉丹之道卻有天地之別。
“好,那我就收下了,不過我先說好,一些煉丹的材料需要你們自己弄,而且你也得過來幫忙?!?br/>
“好!”如今,對于煉丹,拓跋苦也沒那般排斥,不過在不利用誅焱的情況下,火靈丹的成功率依舊小的可憐。
“走吧,咱們進去,今天我請客?!笔兆吡四穷w世間罕見的七品神丹,綠鄂心情大好,拉著拓跋苦,朝著九層樓的大食天邁進。
“各位請等等。”一路之上來到第八層,拓跋苦看見一個青衣小廝走來,笑盈盈望著他們。
“師弟,我想起來了。每一個大食天的最頂層皆不是尋常人能夠上去的,看樣子我們只能在這八樓?!?br/>
“就這吧,無所謂?!北揪褪谴蠹乙黄鸪詡€飯,既然無法進入頂樓,這第八層也不錯。
不過就在這青衣小廝領著他們來到一處拐角,準備進入一間名為水榭的廂房時,從另一個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柔綿的聲音:“綠鄂師姐,這間水榭給我吧。”
拓跋苦發(fā)現(xiàn)身邊的師姐瞳孔一縮,然后魂絲傳音,低語道:“是北辰,書院一位老人的小孫子,如今的實力在神海大圓滿,不過他…”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另一邊的階梯上,三個人衣著鮮亮的走來,為首的是一俊美的少年,肌膚如雪,尤其是一雙眼睛,似乎能攝人魂魄,令吳道他們紛紛不敢多看。
“這就是丹師剛收的小徒弟吧,我是北辰,幸會幸會?!币膊坏猛匕峡嘤兴磻背讲欢嗬頃?,直接朝著水榭走了進去。
“等等?!?br/>
“師弟!”就在綠鄂出口想要阻止之前,拓跋苦出手攔住北辰,卻不曾那北辰說翻臉就翻臉,全身涌現(xiàn)九九八十一道神光,鋪天蓋地全部朝著前方打去!
“轟!”的一聲,拓跋苦感覺胸口遭到重擊,一口鮮血直接被打出,狂暴的力量肆虐全身的血肉。
“北辰,夠了!”綠鄂看著被砸入墻壁內的拓跋苦,急忙跑了過去,回過頭卻又發(fā)現(xiàn)吳道一行人把北辰團團圍了起來。
“早就聽說師弟有一支矯健的部下,今天就讓我好好待你訓練一二。”說著一股沉悶的氣息從北辰身體中擴散,直接把陸峰、吳道眾人死死壓制。
“北辰,夠了!你難道想我出手教訓你嗎!堂堂的百脈者,竟然欺負這些神化小輩!”
“哼!不必了,我就想看看丹師收了一個怎樣的好弟子!想當年我千辛萬苦求我爺爺拜他為師,卻不曾被他當眾羞辱,今日我就滅了他手下,看他如何!”北辰雙眼一瞇,體外閃過如同星辰般閃亮的白條光脈,手中聚集一道星辰之力,朝著吳道一行人狠狠甩了過去!
“你如果敢動他們,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猛然間,一股同樣濃重且寒冷的壓迫從前方傳來,北辰立刻頭皮發(fā)麻,右手那道星辰光河轉瞬護住全身,抬起頭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剛剛被他擊飛的拓跋苦,全身黑霧滾滾,手捏一輪漆黑的殘月快速襲來!
“今天就讓我見識一下你這個百脈者有何種能耐!”重生到現(xiàn)在,拓跋苦都未曾見到任何百脈強者,如今好不容易碰到,恰好可以試試自己的*達到了什么地步。
“哼,不達百脈,你們永遠不知道它的基礎有多雄厚!”看著如同找死的拓跋苦,北辰心中閃過一絲譏笑,體內雄厚的異能滾動,一條幻化而成的星河帶著噴涌的魂力一路橫掃!
“讓我看看三大煉體之法的真正威力!”與此同時,拓跋苦體內的器官發(fā)出耀眼的雷電之光,體外星隕之石中蘊藏的精華亦在不斷流轉,丹爐煉體之法更是被他運轉到極致,體內仿佛升起了一團熊熊大火,血氣鼓動,竟直接發(fā)出汩汩之音,而且異常的清晰!
“短短時間內,小師弟的丹爐煉體圣法竟有了如此成就!”綠鄂看在眼里甚是欣喜,但同時也無比的擔心,唯恐拓跋苦出現(xiàn)意外。
“任你百般手段,百脈之下,都被壓制。”
“試試便知!”
“星裂!”
“我也送你一句話,任你百般手段,折七之下,萬法破之!”一只青茫茫的大手立刻迎面而上,而對面,北辰右手兩指彎成星狀,直取拓跋苦咽喉!
轟的一聲,一團刺眼的光亮在大食天第八層中央炸裂,一股能量風暴立刻產生,化成一股股漣漪朝著四面八法瞬間散播。
同一時間,兩道人影一起從八樓朝著外面的古道墜落,兩道血流噴灑,大食天中正在吃飯的眾人立刻趕到了外面,大街上瞬間擠滿了人。
綠鄂好不容易擠進,卻看見拓跋苦與北辰再次大打出手。
此刻的拓跋苦面色紅潤,嘴角溢出鮮血,胸口上,兩個指引清晰可見,黑色的瘀血堆積,看起來不是很好。
而對面正在與之角逐的北辰,面色蒼白,右胸口的衣服盡去,卻露出一塊淡金色的金屬,明顯內藏玄機。
“看樣子小師弟還是略遜一籌,待他不支時我再救他也不遲?!毙闹杏兴V定,綠鄂轉眼望向了兩人。
“小子,你跪下認輸吧,否則打死你,丹師那老頭也不會把我怎么樣?!?br/>
“是這樣嗎?”拓跋苦黑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透亮,他心中明了,一個進入了神海之境的百脈者前途無量,殺死自己還真是沒什么。
只是可惜,自己并不是那些隨便可以殺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覺得殺死你,我也不會怎么樣!”原本剛才被一拳撂倒的拓跋苦忽然站起,體內蟄伏的太陰終于開始暴動!
“狂妄的小子。”不僅北辰如此說道,四周看熱鬧的人群也是這般,綠鄂也是如此,唯獨陸峰吳道他們,不自覺向后退去,引得綠鄂產生了一絲詫異。
“百脈有何稀奇!今天,我不打的你叫我爺爺,我就跟你姓!”一股凌然的氣勢忽然從背后升起,強大的氣機把拓跋苦穩(wěn)穩(wěn)托在半空,體內大量的太陰源源不斷流走,丹爐煉體之術打開,更是牽引附近海量的太陰之力。
一輪黑月乍然出現(xiàn)在其后背,整整一百條的經脈在白雪的世界里如此的明亮,看得眾人齊齊吞咽口水,而那北辰,心中更是萬分的震驚!
“仙伐,大殺伐之術,青屠滅世!”一股青煙冒起,在眾目睽睽之下,拓跋苦整個右手臂暴漲一倍之多,隨后掌印沉浮,帶著一股穩(wěn)定之后的狂暴之力狠狠向下拍去!
同一時間,北辰殺意四起,平靜的雪地里,雪花瞬間融化,無盡的星光從體內射出,匯入手掌,很快一顆小小的星核誕生,迎面直抗那恐怖氣息的青屠大殺伐!
“給我叫爺爺!”
轟的一聲,大地顫動,雪花逆行而上,等所有一切歸于平靜,眾人方才看見一只巨大的手印顯現(xiàn)在古道,中央癱軟的北辰,七竅流血,不過尚未死去。
而拓跋苦,把鮮紅的手掌往身上擦了擦,人畜無害的對尚有一絲清晰的北辰道:“孫子,傷好了之后,別忘了叫爺爺?!?br/>
“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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