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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后入二十四式 隨著舞臺燈的炸裂場

    隨著舞臺燈的炸裂,場內(nèi)場外驚吁一片。粉絲們嚇得連連倒退,人群擁擠,像遇到災(zāi)難般散去。尖叫的、逃竄的、摔倒的,場面瞬時亂作一團(tuán)。

    尤小瑜意識到事情不好,怕孫南宓沒有經(jīng)驗(yàn),穿過人群跑向帳篷搭建的簡易后臺。

    隨行的醫(yī)療組被她殺氣的眼神震懾到,戰(zhàn)戰(zhàn)兢兢讓到一邊。而陳威則是懷疑自己看錯。那一晃而過的紅光,是什么?

    辰末強(qiáng)撐著酸疼發(fā)熱的身子,抬眸見她走來竟然覺得陌生。此時尤小瑜沖了進(jìn)來,看著情況有些不明所以。為什么大家都用那樣驚恐的目光盯著孫南宓?

    “孫小姐?!彼哌^去,又低頭看了眼辰末?!霸趺戳??”

    孫南宓聽見熟悉的聲音,體內(nèi)的煞氣順著背脊無形的漏去了些。身上一軟,跪坐在地上。尤小瑜反應(yīng)極快,立馬上前扶住她?!皩O小姐?”

    孫南宓頭疼的快炸了。跪在那里抱著頭,雙手不停的在顫抖。

    腦海閃過一個熟悉的場景。

    是一個酒吧。有一個女孩子。自己被她扇了一巴掌。

    然后......她覺得屈辱、怒火中燒。一股風(fēng)以她為中心卷起,所有燈光跟酒杯瞬間炸裂,碎片漫天飛。

    人群尖叫、逃竄。如出一轍。

    忽然,時間靜止了。所有人、物,定格在瞬間。

    一男子起身,撥開空中的碎片向她走來。

    是誰?

    看不清。

    只見那嘴角揚(yáng)起熟悉的弧度,輕吐一句:“偽白蓮花?!?br/>
    “??!”

    孫南宓抱著欲裂的腦袋叫了一聲,除了尤小瑜之外的人都身體一抖,生怕又會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甚至有幾個膽小的,干脆轉(zhuǎn)身跑了。

    “孫小姐?!庇刃¤ひ娝纯嗟哪訐?dān)心的不行,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她見她這樣了。她冷靜了一下,搖了搖陷入無人之境的孫南宓。“小宓!小宓!你怎么了?你說話!”

    孫南宓還陷在腦海的場景中,努力的回憶那人的面貌。他是誰?她一定認(rèn)識他??蔀槭裁礋o論如何都看不清?

    “小宓!”

    尤小瑜大力的搖晃令她回神,頭疼緩緩散去,整個人不由發(fā)麻。

    “你怎么了?”尤小瑜見她終于回神,才松了口氣。

    孫南宓體會著麻痹感,定神看著眼前的尤小瑜,又慢慢的轉(zhuǎn)過頭注意到盯著自己一臉驚恐的辰末。喘了口氣說道:“快送辰末去醫(yī)院?!?br/>
    尤小瑜這才發(fā)覺辰末虛弱的坐在那里看過來,一時驚奇。這都怎么了?

    “快。我在這里休息下就好了?!?br/>
    被孫南宓推了一下,她才起身走去辰末身邊扶他,對安保說道:“站著干嘛呢?過來幫忙?!?br/>
    大家扶著辰末出去,尤小瑜要開車所以必須跟著。她回頭看了眼依舊奇奇怪怪的孫南宓,還是擔(dān)憂的走了。

    孫南宓站起身,身上的麻痹感沒盡散,聽著外面混亂的尖叫,抬頭掃了眼休息室。一個人都沒了。

    剛剛腦海一閃而過的是什么?那人又是誰?

    “偽白蓮花......”她喃喃著,忽然預(yù)感不好的抬起頭。

    透過封閉的帳篷頂,她看見一個大型logo牌垂直落下??蛇€沒等她動作,那牌匾便被一道電光撞走,掉落在帳篷外的破碎音響在耳邊。

    “......”她似乎感覺到什么,轉(zhuǎn)過身望著門口。

    一只手挑起帳篷門簾,纖細(xì)的人影走進(jìn)來。那人一身黑色衣服,摘下鴨舌帽,將頭發(fā)攏了攏,眼眸一抬,意味深長的盯著孫南宓。

    孫南宓看清她的面貌,不禁訝異。

    “栗恩......”

    栗恩上下打量她一會兒才走過去,繞著她走了一圈,停下腳步。冷冷的開口:“你是誰?”

    孫南宓被她問的怔住,竟不知如何回答。栗恩見她不說話,又問道:“你做的?”

    “什么?”

    “剛才的事?!?br/>
    “你在......說什么?”

    栗恩沒了耐心,皺眉走上前,目光直直的盯著她?!澳橇α渴悄愕牟皇菃??”

    “......”她聽得糊涂,“力量......?”

    見她并不像裝出來的詫異,栗恩不由心里輕笑一聲。難道是個還未覺醒的?

    想著留在這里不太安全,還是將帽子戴上,抓過孫南宓的胳膊。“先離開再說。”

    “去哪兒?”孫南宓被她拽著從帳篷走出,看見外面混亂的情況不免心虛。難道這一切真的是她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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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趕到商場的時候,人已經(jīng)散的差不多??粗鴿M地零散的碎片,他轉(zhuǎn)身四處尋找著。

    將整個商場的時間靜止,他走到每一個定格的人面前,卻沒一個是他想見到的人。收手讓時間流逝,商場里又混亂起來。

    維洱。我感受到你了。

    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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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都被栗恩緊緊看著,孫南宓身上的麻痹感沒有盡退,所以只得乖乖聽話。栗恩一直壓低帽檐低頭行走,想必是不愿被人認(rèn)出來。直到帶著孫南宓回到自己家,才松開她的手腕。

    孫南宓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看見墻上她的大幅海報(bào),差不多也了解這是哪里,頓時松了口氣。

    栗恩脫了鞋走進(jìn)客廳,回頭發(fā)現(xiàn)她沒跟上來,快速的走去玄關(guān),卻見孫南宓坐在地上休息。

    孫南宓見她一臉的緊張,不由疑惑。她這是擔(dān)心自己跑了嗎?

    “為什么帶我來你家?”

    栗恩看著坐在地上毫無力氣的孫南宓,抿嘴一笑:“說話方便?!?br/>
    “有什么話非要背著人說?”

    “不屬于人的話?!?br/>
    孫南宓抬頭迎著她直直的目光,品味她的話卻想不明白。原以為栗恩只是個比較個性的女演員,如今看來......并不簡單?!坝性捘憔驼f吧?!?br/>
    栗恩不耐煩的看著坐在地上的她,一把將她拽起,按到沙發(fā)上。斜了她一眼:“放著好好的沙發(fā)你不坐?!?br/>
    孫南宓沒有說話。倒不是虛弱的起不來,只是自己想先休息一下罷了。她盯著走過來的栗恩,心里無比疑惑,卻又莫名相信她是不會傷害自己的。

    栗恩坐在單人沙發(fā)上,一只腳搭在玻璃茶幾上,另一只腿風(fēng)一樣的掃過,翹起二郎腿打量著她。

    “你是誰?”

    “你什么意思?”

    栗恩輕蔑的笑了,揚(yáng)了揚(yáng)一邊眉毛:“天眼、天耳、瞬移、水、火、風(fēng)、土,你是哪一個?”

    孫南宓皺眉:“我聽不懂?!?br/>
    栗恩聽完也不愿跟她繞圈子,輕輕打一響指,然后纖細(xì)的五指由握拳緩慢舒展開......一個小小的光團(tuán)懸在她掌心。

    孫南宓看著那升起的光團(tuán),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透明的封閉層里,竟然包著一團(tuán)閃電。她忽然想起剛才在商場logo牌砸下來的時候一閃而過的電光,難以置信的看向栗恩,不由心生畏懼。

    栗恩見她變換的表情很是滿意,翹起一邊嘴角:“所以呢?你是什么?”

    孫南宓搖搖頭:“......我沒有?!?br/>
    “可那力量我感受到了。是你的。”

    “不可能......”

    栗恩也是從她這個時候過來的,理解她一時難以接受,反手收了那團(tuán)電光,環(huán)過胸靠在舒適的沙發(fā)上。“就算逃避這也是事實(shí)。順便提醒你一下.......”她目光掃了一眼發(fā)呆的孫南宓,嚴(yán)肅道?!耙院蟛灰S便用你的能力。”

    “我沒有。”

    看著對方苦惱的樣子,栗恩繼續(xù)說道:“既然你都能引起我的注意,更別提其他的人。說實(shí)在的,你給人的感覺并不好。所以,低調(diào)點(diǎn)?!?br/>
    孫南宓頭腦一片混亂,才開始思考栗恩的話。她是有超能力?自己也有?不對,這怎么可能。超能力那種東西怎么可能真的存在......但是,也便能解釋她身上那些奇怪的事了。透視、預(yù)感,還有能夠自愈的傷口......

    她雙手抱著頭,手指陷入頭發(fā)中。這到底怎么回事?

    “真應(yīng)該送你去wyrm好好學(xué)學(xué)再回來呢。”

    “......”孫南宓聽這個名字熟悉,抬頭驚訝的看著她?!澳鞘鞘裁吹胤??”

    “是我待過的地方。能夠教我們這種非普通人如何遵守人類社會的規(guī)則,如何善用自己的力量,如何......”栗恩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指甲?!把b作一個普通人生活?!?br/>
    “我聽過這個地方...”她說著拼命的在腦海中搜尋,頓時又一陣頭疼。

    “你聽過?”栗恩轉(zhuǎn)過頭,“那你應(yīng)該見過跟我一樣從那里出來的人吧?”

    孫南宓執(zhí)著的想要一個答案,可越回想越頭疼,抱著頭的雙手突然開始顫抖。到底在哪里聽過?她到底怎么會對那個名字有印象的?她是誰?

    “我是誰?我是誰......”

    忽然響起物件磕碰的聲音,栗恩看見茶幾上透明花瓶里的水震個不停;廚房掛著的廚具叮當(dāng)作響;柜門打開,里面的東西嘩嘩往下掉。她懵了一會兒,從沙發(fā)上站起身,體會著震感由輕到重,頓時一個不穩(wěn)差點(diǎn)沒撲倒在茶幾上。轉(zhuǎn)頭看著抱頭碎碎念的孫南宓,恍然的大力抓過她的肩搖晃。

    “你給我清醒一點(diǎn)!”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隨著她聲音變大,震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短短幾秒栗恩家里已亂成一片。

    “不想死就給我冷靜一點(diǎn)!”

    孫南宓被她打了一巴掌,眼里的血紅隨頭痛散去,這才喘著粗氣冷靜下來。栗恩恨恨的抓過她,可想起剛才又不敢激怒她,只能委婉了語氣:“你這樣是會暴露自己的。輕則被帶去wyrm學(xué)個三五年規(guī)矩,重則被人發(fā)現(xiàn)利用,會死的很慘?!?br/>
    死的很慘?有她以前死的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