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舞意坊之后,葉姝和楚玄墨隨意逛了逛,旋即用了晚膳之后。
才藝大會才算是真正的開始。
此時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萬盞燈火將這一片照耀的如同白晝一般。
外圍露天的舞意坊中已座無虛席,葉姝和楚玄墨自然是坐到了最前排。
南宮詩柔忍了一天的氣,臉色已由最初的強裝不在意,變?yōu)楝F(xiàn)在的裝都裝不下去。
“公子,聽說這才藝大會開始之前,會有一個開場展示,奴婢聽說去年是舞意坊的一等美人,任落梨跳了一支舞,不知今年是什么?!?br/>
丁香一邊給葉姝和楚玄墨剝葡萄,一邊饒有興趣的碩。
“任落梨?”葉姝喃喃出聲,倒是個讀來唇齒生香的好名字。
“夫人可知,這任落梨是何許人也?”
楚玄墨淡漠的凝視著波光粼粼的水面,搖了搖頭,“不知?!?br/>
“呵!”南宮詩柔鄙夷的冷笑,“玄墨哥哥問她作甚,她懂什么!”
“那莫非你知道?”葉姝挑眉。
南宮詩柔高傲的仰起頭,“這任落梨可是舞意坊的頭牌美人,舞意坊是藝館,任落梨四年前走投無路流落到舞意坊,她妖嬈嫵媚,風情萬種,便是‘葉夫人’也比不上?!?br/>
說到‘葉夫人’三字時,南宮詩柔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
葉姝緩緩的點頭,“看來是位佳人了?!?br/>
正說著,水面上陡然而升起一個水臺,青石反射的燭光只落在水臺上。
從不遠處踏空而來一個身穿紅衣的的女子,翩翩悠然落與水臺上。
一段悠揚的琴聲和笛音相映著響起,眾人皆目光炙熱的看向那水臺上的女子。
葉姝也跟著遙望,只見那女子,紅紗覆體,腰腹裸露,光潔的大腿也若隱若現(xiàn)。
她下半張臉附著著一層金絲流蘇,朱紅的嘴唇和金絲交相輝映,引誘著人內(nèi)心的罪惡。尤其是那一雙勾魂攝魄的眼睛,在加了妝容點綴之后,更是魅惑人心。
葉姝不由的咂舌道,“美,好一個美人。”
楚玄墨眼神一黑,伸手猛的打了葉姝一巴掌。
這死女人膽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露出這種癡迷的表情。
簡直有辱他聲譽!
葉姝猛的回神,不解的看向楚玄墨,低聲道,“你打我干什么?”
“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楚玄墨僵硬著臉色,冷聲道。
葉姝連忙抬起袖子,擦了擦嘴,“沒有啊!”
楚玄墨冷笑一聲,渾身散發(fā)出鄙人的戾氣。
葉姝咽了口口水,當即表示,“我會注意分寸的,我一定會注意分寸的!”
轉而,將目光重新‘含蓄’的移到水臺中央翩翩起舞的女子。
她的動作大膽又熱情,腳戴著腳飾,將水臺上的水濺的三尺之高,直引得在場男子熱血沸騰,激情澎湃。
“果然是舞意坊第一美人,簡直是國色天香??!”
“是啊,有幸能來觀任姑娘一舞,我便是死了也值?。 ?br/>
“可惜了任姑娘不愿意別人給她贖身,否則的話,我便是耗盡家財萬貫也要為任姑娘贖身。”
葉姝悄無聲息的觀察了一下楚玄墨的臉色,見他面無表情,但是缺看的極為認真。
她湊到楚玄墨耳邊,“嘖,還說我吶,你不是也一樣看的這么認真嗎?”
楚玄墨幽幽轉首,冷峻的目光落入葉姝的眼底。
“這個任落梨,絕對沒有那么簡單,她的武功十分罕見?!?br/>
葉姝皺眉,“你怎么看出她會武功?”
“她的起步走勢,都與尋常舞步不同,而且渾身都有著一種剛勁的力道,方才踏空而來,若非會武功的人絕對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br/>
楚玄墨解釋道。
葉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哦……”那又怎么樣?
她白了楚玄墨一眼,再次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終于一舞畢,場內(nèi)爆發(fā)出一陣驚心動魄的掌聲,任落梨站在水臺中央,唇畔勾起一抹妖嬈的笑。
一直等到所有人都平靜了,她才開口道,“今天是舞意坊的才藝大會,諸位英雄豪杰,文人墨客,才子佳人遠道而來,我舞意坊盛迎各位。
今晚一共有四個環(huán)節(jié),第一是舞,第二是音,第三是詩書辭賦,第四是投壺射箭。若是有人能在四個環(huán)節(jié)中皆取得前三甲,便可摘的我們舞意坊重金打造的雙龍浮云簪??梢越M隊,每隊不能超過三人。”
葉姝聽著這四個環(huán)節(jié),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她詩詞歌賦,投壺射箭還可以,但是這舞和音……
葉姝轉頭看向楚玄墨,湊在她耳邊低聲道,“你會跳舞嗎?”
楚玄墨眼眸一凜,“你覺得堂堂一國之君,會學這種玩意兒來取悅別人嗎?”
葉姝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她無奈的說,“那只好我上了,是騾子是馬,上去溜溜就知道了?!?br/>
聞言,楚玄墨的臉色更陰沉了,他按住葉姝的手。
“你是要用我的身體去跳舞?”
“不然呢?”葉姝皺眉,“難不成我們棄權?”
葉姝底下身子,在楚玄墨耳邊道,“皇上,這雙龍浮云簪,你聽這名字就很霸氣,而且還是獨一無二的,臣妾還從來沒有擁有過,你若是不上的話,那臣妾只好……”
“住口?!?br/>
楚玄墨喝止葉姝,他咬牙切齒的說,“我去?!?br/>
他總不能讓葉姝頂著他的身體去臺上瞎跳一通吧!
葉姝眨了眨眼,嗲聲嗲氣的說,“我就知道你最好了?!?br/>
楚玄墨拂開葉姝的手,南宮詩柔突然道,“公子,柔兒就不和你們一隊了,我先前組了隊的,柔兒就先過去了?!?br/>
葉姝立刻端出姿態(tài),冷聲道,“去吧?!?br/>
南宮詩柔走開只會,葉姝又道,“你準備跳什么?”
楚玄墨冷哼一聲,“你不必多問?!?br/>
任落梨在臺上道,“請參加的人到前面抽個序?!?br/>
葉姝不再問楚玄墨,起身去抽了個號,她看著手中那標著十的序號球,緩緩點點頭。
任落梨看著葉姝俊逸非凡的臉,眼中劃過一抹意味深長,她放低身子,勾唇道,“這位公子,您抽中的是最后一個?!?br/>
“嗯?”
葉姝錯愕,十就是最后一個了,難道參加的人只有十個?
“公子,您別看來的人這么多,真正參加的人屈指可數(shù)的。”任落梨看出葉姝的疑慮,柔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