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我想想辦法吧?!卑_豹目前來說也只能是盡量去安排這種場合的會面,他當然不敢保證馬上就做到,可是現(xiàn)在他必須要幫助林云舒來做到這些事情。
“你應該會有辦法的,對嗎?”林云舒覺得矮腳豹應該可以滿足自己這個愿望,就算是裴山最近這段時間不想要見人,但是他總得跟下邊的人打招呼吧,雖然說他確實是比較害怕,可是不管怎樣他都應該跟手下的人安排一些事情才對。
矮腳豹苦思冥想,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他說:“對了,如果下次開例會他會出現(xiàn)的話,那么我們就有希望了,到時候你可以偽裝成我的貼身小弟去參加會議,在我身后站著就可以了?!?br/>
西疆市的幫派還算是比較正規(guī)的,裴山會讓小弟們經(jīng)常去開例會,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會把大大小小的頭目召集起來商討一下未來幫派的發(fā)展情況,所以這應該是一個機會。
想來想去,矮腳豹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畢竟最近想要看見裴山也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而且他也不敢保證下次開例會是什么時候的事情,還會不會有例會都不一定。
現(xiàn)在林云舒再多要求也是無濟于事,畢竟矮腳豹該做的事情都已經(jīng)做到了,目前做不到的事情他也會努力去做,再有過多的要求他也做不出來。
“對了,你剛剛要把我叫進來是什么事情?”林云舒問矮腳豹。
“沒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就是想要讓你去給其他幫派的頭目送個東西而已,我還是讓馮鷹去吧?!卑_豹一開始是真的把林云舒當成是‘李云林’這個人了,所以便想要給他安排點雜事去做做,現(xiàn)在既然只是林云舒了自然不會如此做。
看樣子矮腳豹還是挺上道的,他對林云舒充滿了一種從內(nèi)心當中產(chǎn)生的恐懼,這種恐懼的感覺讓他不得不換人去做。
基本上林云舒在這里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無非就是混日子等待將來跟裴山見面的機會,雖然這種機會比較渺茫。
“你對鐘近勇這個人了解嗎?”林云舒又問矮腳豹,他心想鐘近勇既然控制著這個幫派,那么矮腳豹說不定應該對他有所了解的,畢竟遙控不可能做到人間蒸發(fā)。
“他不是西疆市的市長嗎?”矮腳豹一愣,接著又說:“了解倒說不上,但是聽說山哥跟他的關(guān)系挺不錯的,幫派里有什么事情的話他也會幫得上忙的,不過這些事情也只是傳言而已,畢竟鐘近勇會不會真的幫忙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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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矮腳豹對于鐘近勇的了解也并不是特別多了,他只是單純地把鐘近勇當成是一個市長而已,而并不知道一些內(nèi)幕。
鐘近勇跟裴山當然不可能沒有關(guān)系,只是在矮腳豹這個級別他并不知道而已,裴山還沒有必要非得把自己跟鐘近勇之間的事情告訴給每一個小弟,如果他真這么做了的話他就是純屬有病。
確實是如此,想要從矮腳豹這里得到再多的情況也不可能,林云舒對于他也不再抱有希望。
“行了,那就這樣吧,這陣子我就以李云林這個身份在你的酒吧里待著了,你要切記,我的身份不能暴露,尤其是不能提林云舒這個名字,明白了嗎?”林云舒希望矮腳豹知道一些輕重,如果這次他的身份暴露了,那么一切都將是半途而廢。
“林少你就放心吧,我就算是把我祖宗十八代的名字都想起來說出去我也不可能說出來你的名字,什么是輕重緩急我還是有所了解的?!卑_豹趕緊給林云舒打包票,這種包票他不打也不行,誰讓林云舒是一個能讓他徹底瘋掉并且崩潰的人呢。
林云舒對于矮腳豹的態(tài)度還是很滿意的,現(xiàn)在他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在這里繼續(xù)隱藏埋伏下去,不管什么事情到來他都有必要好好地鬧上一把。
與此同時,張琳還在繼續(xù)進行著自己的工作,張琳原本打算不再去那個特工的住處,畢竟該翻的東西她都已經(jīng)翻過了,可是她在內(nèi)心里總是覺得自己有什么地方還沒有找到,這種感覺讓她非常焦慮。
也不知道是鬼使神差還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張琳還是又一次來到了這個特工的住處里,她就是這樣一個人,總覺得不查出來一點蛛絲馬跡的話心里就不舒服,然而在這里想要查出蛛絲馬跡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張琳來到了這個房子里,她還是第一次晚上來這里,上次來的時候是白天。
晚上的房間跟白天的房間除了昏暗了一些也沒有什么大的不同,所以張琳也沒有想過要開燈,在黑暗當中她能找到各種各樣的靈感,而且特工一般情況下在家的時候是不會開燈的,對于一個執(zhí)行秘密任務的人來說,不開燈是非常安全的。
現(xiàn)在張琳也需要這種安全,一個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人居住的房子如果在這個夜晚突然開開燈的話才會顯得特別不一樣,張琳沒覺得自己會不被人發(fā)現(xiàn),這也是她不開燈的一個原因吧。
就這樣黑燈瞎火地在沙發(fā)上坐著,張琳思考了很久,她在想到底有什么地方是自己所沒有想到的,可是想來想去她都沒覺得還有哪個地方是沒找到的,如果說再搜查的話,難不成要讓她把這個房子里所有的東西都拆一頓嗎。
當然很有可能特工會把重要的東西藏在墻壁里,可是張琳已經(jīng)把所有的墻壁都仔細地檢查并且敲擊過了,并沒有任何中空的聲音,這說明其中沒有任何掏空的東西,沒有掏空的東西自然也不可能把重要的東西藏在里面。
現(xiàn)在張琳陷入到了無止境地糾結(jié)當中,她覺得自己目前所犯下的錯誤是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