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好不容易才得到了這個皇子之位,現(xiàn)在眼看著已經(jīng)保不住了。
陸苒拿出一個布包,展開以后里面插著密密麻麻的各種銀針,這些針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
“你放心,我保證,從外表上看你一點點的傷痕都不會有,甚至不會有人知道你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些什么,但是我保證,這種痛苦的感覺,你一輩子都忘不掉?!标戃壅f。
那些銀針都閃著青色的光芒,慕白曾經(jīng)也是煉丹師,他看得出來這些銀針是浸了藥的。
“人的五感是非常敏銳的,但是比五感更加敏銳的是人的痛覺,一個人會永遠記住疼痛的感覺,而且你知道嗎?有一種花,這種花的汁液可以讓人的感覺變得更加強烈?!标戃勰弥y針走到慕白面前,她從慕白的眼眸中看到了此刻自己的影子。
真的是有點可怕,不過沒關(guān)系,就算化身修羅,自己也要撬開慕白的嘴巴。
只要他開口了,她才能有一絲希望找到南潯和孫甜甜。
慕白還在笑,他不覺得陸苒能夠讓自屈服,自己現(xiàn)在是個廢人沒錯,但是以前也曾經(jīng)是玄武師,不管是意志力還是身體都要比普通人強很多,陸苒憑什么覺得自己就一定能開口呢?
但是下一秒慕白就覺得自己錯了,他太低估陸苒了。
陸苒不想聽慕白在嘰嘰喳喳的那么煩人,一針扎在了慕白的百會穴,人體對穴位的敏感度是非常高的,扎在穴位上,會比直接扎在肌肉上要痛很多。
“怎么樣,說嗎?”陸苒此刻的笑容,在慕白眼中看來,如同魔鬼一般。
在外面的獄卒都聽到了慕白的慘叫聲,叫聲凄厲,讓人聽著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些人都非常驚訝,陸苒真的那么有手段嗎?
這應(yīng)該是陸苒這一輩子做過最殘忍的事情了,即便下手對象是慕白,她的心理也確實有些受不了,但是在慕白面前,她必須要狠下心來,這樣才能讓慕白知道,如果不說實話,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
皇子這個身份的掩護對她來說,什么都不是。
慕白疼暈了過去,一個水球扔在他的臉上,便讓他緩緩清醒過來。
天知道他現(xiàn)在多么不想看到陸苒這張臉。
慕白最終屈服了,陸苒看了看外面的太陽,時間只是過去了半炷香罷了,但是這么點時間對慕白來說就像是已經(jīng)過去了幾百年。
他疼的五官都有些抽搐了:“陸苒,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br/>
“有些時候,我也和你們一樣會不擇手段,我只是為了救我在乎的人罷了,至于你,這對你來說,也是一種贖罪。”陸苒淡淡的說,“我想我們就不要再說廢話了,還是趕快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吧?!?br/>
慕白的手被李墨軒的玄力困著,他自然是無法掙脫的,陸苒往他的口中塞了一顆止疼的丹藥,她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江南雨在哪里??春脮?br/>
“我不知道,你覺得像我這種人會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嗎?還有,我也不知道孫甜甜在哪里,我甚至都沒有見過你說的那個叫做南潯的人。”慕白說,雖然丹藥止住了他的疼痛,但是剛才陸苒對他做的事情已經(jīng)對他的身體產(chǎn)生了一定的負擔(dān)。
都已經(jīng)是這個時候了,慕白知道說謊話沒有任何意義,李墨軒用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感受了一下慕白心跳的頻率,很正常,他沒有說謊。
陸苒急了,她一把揪住了慕白的衣領(lǐng),怎么可能,他是江南雨的手下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慕白露出一個譏笑,是不是很失望,費了那么大力氣,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問出來。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所熟知的人只有一個那個和我在一起的血冥罷了,但是現(xiàn)在你看,我也已經(jīng)被他拋棄了。”慕白現(xiàn)在就是個沒有一點用處的人,陸苒想知道的問題,自己一個都回答不出。
怎么會這樣,陸苒握緊了拳頭。
“你還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說出來,我在來到白云山之前就已經(jīng)和血冥有了聯(lián)系,但是那個時候我并不知道他是江南雨的手下,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給我偽丹符,也是他們把我送來這里,可是這些對你來說毫無價值對吧?!?br/>
慕白狂妄的笑了起來,陸苒盡可以折磨自己,但是她想知道的事情,都是謎團。
陸苒渾身上下的血液一下子都涌到了頭頂,手中的火刃只差一點就要割掉慕白的頭顱。
“對啊,殺了我,替你的姐妹報仇吧。”
李墨軒的手牢牢的抓住了陸苒,現(xiàn)在慕白殺不得,他說這些無非就是快點求死罷了,陸苒真的這樣做就正中他的下懷。
火刃從陸苒手中消失,她喘了幾口粗氣,剛剛要不是李墨軒攔著自己,自己真的就要殺了慕白了。
“你就在這里好好的為你的罪行懺悔吧?!标戃壅f。
慕白大笑的聲音還回蕩在陸苒身后,陸苒走地牢,才能讓自己稍微冷靜一點。
她看了看天空,孫甜甜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
“至少我們找到是誰殺了藍悅,也知道江南雨不愿意看到我們所有人聯(lián)起手來對付他,除掉了一個細作總是好的,你先不要擔(dān)心了?!崩钅幷f,他摸了一下陸苒的衣服,她的后背已經(jīng)濕透了。
陸苒苦笑,雖然自己剛才在慕白面前表現(xiàn)的像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戰(zhàn)士,但是其實自己心里還是有點緊張的,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她確實有點難以下手,要不是自己想著孫甜甜,怕是剛才已經(jīng)在慕白面前露了怯。
這種殘忍的事情,陸苒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使用。
從慕白口中沒有問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只知道那團黑霧的名字叫做血冥,就連他到底用的什么樣的術(shù)法都不知道,真的是做了很多無用功。
“派人把慕白送回帝都吧,他畢竟是皇子,要死也不能死在我們手上?!标戃壅f,回到帝都以后,慕白會接受應(yīng)有的懲罰,王子犯法,也應(yīng)與庶民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