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情最后如果失敗了,到時候麥克還愿不愿意留下孟奕,這件事情就很難說了。
孟奕覺得自己的本事,就算沒有沈初桃的那么大,但到底也不是完全沒有本事。
她活到這二十多歲,并不是全然靠運氣和手段的,自然是有點真才實學(xué)在本質(zhì)上,能夠進(jìn)入這個交流組,能夠努力的擠進(jìn)來。
孟奕覺得自己的水平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過許多連擠都擠不進(jìn)來的人了,所以她對自己有這個自信,只是有時候孟奕單方面的自信是沒有用的,畢竟麥克沒有那么相信孟奕的實力。
如果沒有沈初桃的存在,或許對于自己少有的能夠策反到的交流組的成員,麥克也是可能珍惜孟奕的存在的。
畢竟留下孟奕一個對麥克來說本身也花不了幾個錢,但是卻能給他們整個交流組的人一個重創(chuàng)。
只是奈何出了沈初桃這么一個年紀(jì)輕輕成就在身天資卓越的天賦型人才,在那番強(qiáng)烈的對比之下,沈初桃過于耀眼,而孟奕在旁邊就顯得十分暗淡,很難讓人瞧得上了。
這也是為什么孟奕那么記恨沈初桃,忍不住想刁難她難為她,打心底里怨恨嫉妒她的原因。
孟奕自己也很清楚自己本身的條件是沒有那么差的,如果不是沈初桃,自己稍微努努力,其實是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并沒有那么為難。
可是就是因為沈初桃的存在,在少有的幾個女性研究員中,沈初桃實在是過于出眾了,不管是外貌還是能力還是她身上的成就,每一點都是孟奕拍馬也追不上的,甚至哪怕付出全部努力都未必能夠追的上的,沈初桃的耀眼只會將他們這些原本就平庸的人襯托的更加渺小沒用,所以這怎么能夠讓向來心高氣傲的孟奕接受的了呢?
如果一開始壓根兒沒有沈初桃的存在,孟奕覺得自己早就會得到自己想要,壓根就不用費勁巴拉的對著沈初桃各種低伏做小,另一邊還要各種刁難給沈初桃使絆子。
與此同時,甚至還要攀附著麥克從他那里得到好處,最后在沈初桃這里碰壁之后,又相當(dāng)迫于無奈的抱上了周賢的大腿。
最后沈初桃這個可惡的女人明明什么都有了,只不過因為自己說了幾句難聽的話罷了,就如此出言不遜挑釁自己和周賢之間的關(guān)系,導(dǎo)致周賢現(xiàn)在對著自己咄咄逼人向自己索取關(guān)系,把自己逼到如此地步!
此時此刻,孟奕情緒上頭,只覺得自己遭受的所有不公對待,自己受到的所有屈辱,都是因為沈初桃!
如果沈初桃壓根就不存在,如果沈初桃沒有那么漂亮,沒有那么優(yōu)秀,在能力上沒有那么卓越,性格上沒有那么強(qiáng)勢咄咄逼人,自己早就已經(jīng)得償所愿了,哪里會落到現(xiàn)在的地步,居然還要對著周賢這么一張可惡討厭的臉違心的去演戲,裝模作樣哄他高興,現(xiàn)在迫于無奈還要答應(yīng)與他相處。
如此想著,孟奕心中更加的扭曲起來,只覺得如果沈初桃此時此刻就在她面前的話,她能將人撕成碎片。
只是可惜,這也僅僅是愿望罷了,哪怕沈初桃真的此時此刻出現(xiàn),孟奕也干不出這種事情來。
而孟奕現(xiàn)在能做的也只有用這些情緒上的手段吊住周賢,讓自己在兩個人的相處中不再那么被動,盡可能的減少沈初桃話語對兩個人關(guān)系的影響。
畢竟孟奕現(xiàn)在能抓住的東西實在不多,能抓住的人和事更是少之又少,周賢算是她能抓住的東西里相當(dāng)重要的一環(huán)了,可不能輕而易舉的都放跑了。
否則她少有的那些東西都會付諸東流全部消失不說,甚至還有可能會遭到周賢的報復(fù),讓她以后在整個項目組里的日子變得相當(dāng)不好過。
孟奕努力了這么久,可不是為了給自己找麻煩找辛苦對,所以不管是出于哪一方面的考慮,現(xiàn)在迫于無奈孟奕都不得不答應(yīng)周賢。
不過說到底,周賢本質(zhì)上還是有點沒腦子,有點好糊弄的,如果不是沈初桃故意點出了那些話的話,恐怕到了最后周賢都會被孟奕蒙在鼓里。
而就是因為沈初桃提醒了周賢,挑撥了周賢和孟奕二人之間的關(guān)系,導(dǎo)致周賢對孟奕有了信任危機(jī),所以才會試探,才會讓孟奕此時此刻不得不被迫做出回應(yīng),說到底還都是因為沈初桃罷了,否則孟奕大可以繼續(xù)拖著稍微給周賢點好處,用點糊弄人的發(fā)言,就能讓這周賢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這么想著,孟奕在心里瘋狂的謾罵沈初桃,罵得愈發(fā)憤怒激動,可面上卻也能夠維持著一副委委屈屈傷心的表情繼續(xù)給周賢下套。
周賢看著孟奕的神色,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伸手想牽她的手為自己辯解,但是又莫名縮了縮,收了回來,最后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活像是毛頭小子一般青澀莽撞,又怕自己哪里做的再不好,再惹得孟奕更加傷心。
“不是你別哭,你聽我說呀,我真不是那么想的,這都是誤會,我只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才這么說的,我沒有別的意思,真的,你要相信我呀。”
周賢臉上強(qiáng)笑著,手足無措地向孟奕辯解道。
這個時候他自然不會承認(rèn)自己是真的被沈初桃的那些話給影響到了,自然是不肯承認(rèn)他實際上心里打的就是那么個主意。
他心里就是覺得孟奕也是像之前那些女人一樣,只是想利用自己踩著自己上位罷了,而自己在向她索取關(guān)系的時候,孟奕也猶猶豫豫并不干脆。
只是事實雖然如此,周賢心里也確實是那么想孟奕的,但是此時此刻看著孟奕這副樣子,周賢再怎么著也不好把話繼續(xù)原模原樣的說出來。
雖然現(xiàn)在孟奕哭的傷心,但是周賢也不能完全確定她對自己就是真的毫無其他心思,全然都是真心一片,周賢倒也沒有那么天真,只是覺得孟奕對他的所求之中,能夠演的足夠逼真,能夠?qū)λ苡卸↑c的真心,這便也足夠了。
要的太多,反而容易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