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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大肉棒操真爽 怎么辦 不可半途而廢顧逢口中

    “不可半途而廢……”

    顧逢口中念叨著這幾個字,

    這對他隱隱有著觸動,再度讓他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的理想。

    如今乃是亂世。

    亂世之中不可能只有機(jī)遇,危機(jī)肯定是和機(jī)遇并存的。

    他心里很清楚這一點(diǎn)。

    唯一讓顧逢比較難以接受的是。

    他的能力在這亂局之中起到的作用很小,現(xiàn)在整個顧家能夠依靠的只有顧長歌。

    倒不是說依靠顧長歌讓他覺得恥辱。

    只是他心里覺得頗為內(nèi)疚罷了。

    畢竟在很久之前顧長歌就已經(jīng)和他說過想要走的道路。

    如今卻因為他的原因而停下。

    轉(zhuǎn)而來幫助自己。

    正是這一份內(nèi)疚才讓他猶豫。

    顧長歌站在旁邊看著顧逢不斷變化的神色,心中很清楚顧逢心中的那一抹糾結(jié)。

    顧逢是一個很專情的人。

    在他這一世的母親去世之后便沒有再娶。

    對于像顧逢這種存在來說擁有三妻四妾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所以一直以來只有一個妻子,且妻子死后不再續(xù)弦的顧逢,放在其他人眼中也是一個很獨(dú)特的人。

    妻子死后。

    顧逢便專心經(jīng)營家族和培養(yǎng)自己以及長云。

    顯然在自己兩人身上寄予厚望。

    而自己當(dāng)初入觀玄修之事對于顧逢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顧長歌心里也一直有些內(nèi)疚。

    顧逢雖然很是不理解他的做法,可是卻也沒有強(qiáng)行要求他回去。

    這是在尊重他的選擇。

    他雖說是帶著記憶來到這個世界,降生在顧家之中,但是和顧逢以及顧長云在血緣上的關(guān)系是解不開的。

    同時顧家一直以來供奉他這么久也不假。

    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袖手旁觀。

    他于長生路上是淡忘紅塵種種,并非斬斷種種。

    看著遲疑猶豫的顧逢。

    顧長歌只是平靜的道:“我是顧家的一份子,哪怕道路并不相同,但是這份因果是斬不斷的?!?br/>
    顧逢神色一怔。

    很快,他明白顧長歌是看出了自己內(nèi)心的糾結(jié)。

    特意說出這番話給自己聽。

    他越發(fā)內(nèi)疚的同時也不禁有些欣慰。

    顧逢垂下的手緊緊攥緊,深吸了一口氣道:“你說得沒錯,不能半途而廢!”

    若是顧長歌真的幫他。

    他未必不能實現(xiàn)此生的理想。

    只是……

    顧逢冷靜下來看著顧長歌問道:“你擊殺了朝廷的元府修士,對我們會不會有什么影響?”

    “我記得你以前說過扶蘇國有紫陽境的修士,那個紫陽境修士會不會就是皇室的人?”

    見到顧逢重新振作。

    顧長歌心下也默默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于他的問題思索了一陣。

    “或許吧?!?br/>
    “如果說整個扶蘇國哪里最有可能有紫陽境修士,那就只能是扶蘇國皇室的了,不過……他的情況不一定有多好?!?br/>
    “為何?”

    顧逢意外的看著顧長歌。

    顧長歌思索著答道:“扶蘇國的局勢惡化已經(jīng)是有二三十年的時間,至今甚至到了群雄并起的地步?!?br/>
    “若是那位的情況很好的話,肯定早就已經(jīng)出手整頓?!?br/>
    “不說其他。”

    “就說早些時候這些元府境出動也能很好的穩(wěn)住局面。”

    “這些皇室的元府境修士此番一同出動,定然是接到了命令才會出動。”

    “此前,這些人根本沒有任何消息。”

    “我懷疑扶蘇皇室有規(guī)定,不讓元府境的修士干預(yù)朝政?!?br/>
    “而現(xiàn)在下達(dá)命令之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位紫陽境?!?br/>
    “他為何這么久之后才會出手整頓?”

    “排除其他可能性比較小的原因之后,大概只有兩種可能?!眡しēωēй.coΜ

    “第一種就是那個紫陽境在潛心修行,對于紫陽境來說閉關(guān)數(shù)年十幾年很正常?!?br/>
    “第二就是他的狀態(tài)不好,一直在修養(yǎng)或者說養(yǎng)傷,或者因為其他什么事情無法出手?!?br/>
    聽到顧長歌的分析顧逢不由點(diǎn)了點(diǎn)頭,但是其中也有很大的盲點(diǎn)。

    “那你為什么又排除了第一種可能?”

    顧長歌不禁笑道:“我們顧家屬于新興勢力,對于一些事情不了解,但是扶蘇國的其他人難道就不了解嗎?”

    顧逢一愣旋即也笑了起來。

    的確如此。

    扶蘇國內(nèi)有元府境修士的勢力可不止他們顧家一個。

    其他勢力難道也沒有一點(diǎn)兒了解嗎?

    如此只能說明一個事情。

    那就是他們知道扶蘇皇室的那位紫陽境情況不太好。

    “可是現(xiàn)在這些元府境既然接到了命令,那是否說明那位紫陽境的存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

    顧逢心里還有一些疑慮。

    顧長歌答道:“我已經(jīng)算過,至少在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們顧家并無事情發(fā)生。”

    “如今只有我斬殺了一位元府境修士,若是那位皇室紫陽境想要?dú)㈦u儆猴的話,肯定是會選擇拿我們開刀的?!?br/>
    “可既然接下來幾個月無事發(fā)生?!?br/>
    “那至少能證明那位紫陽境的修士現(xiàn)下依舊無法騰出手來?!?br/>
    “我懂了?!?br/>
    顧逢目光微動若有所思。

    ……

    離開顧府之后顧長歌便回了靈隱觀。

    青虛道長循聲而來。

    兩人在青松院坐下后青虛道長滿臉驚詫的看著顧長歌道:“你這么快就解決了?”

    這才短短幾個時辰吧?

    顧長歌抿了一口清茶道:“路途并不遠(yuǎn),這么快很奇怪嗎?”

    不!

    不是!

    青虛道長睜大眼睛看著顧長歌。

    這是路遠(yuǎn)不遠(yuǎn)的問題嗎?

    這可是大軍壓境而且對方還有元府境修士坐鎮(zhèn)的?。?!

    青虛道長看著平靜的顧長歌沉默了一陣,最后擺了擺手嘆氣道:“唉,果然,妖孽是無法用常識去理解的。”

    顧長歌對此不置可否。

    他忽然朝著想起沒有看到清風(fēng)的身影。

    以往這個時候那小子都會纏著自己問自己出去干了些什么。

    顧長歌轉(zhuǎn)頭向明月問道:“清風(fēng)呢,那小子怎么不見身影?!?br/>
    聞言。

    明月身子明顯顫了一下,而后小心翼翼的抬頭對顧長歌說道:“師兄你走后不久,他就自己下山了,說是去江湖中歷練?!?br/>
    嗯?

    顧長歌聞言眉頭微蹙。

    他掐指算了算見那小子還活著之后,搖了搖頭道:“還活著……那小子命格還不錯,應(yīng)當(dāng)不會這么容易暴斃,不管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