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霜離開君天大廈后,直接回到許婷家。
許婷正準備出門,被君無霜堵在了門口。還沒等她問出口,君無霜一把將她扛在了肩上,直接進了臥室。
許婷不知道昨晚還意興闌珊的土豪大人怎么今早興致那么高。不過,他那又瘋狂又霸道的勁頭,著實讓人喜歡。
君無霜像是報復(fù)又像是泄憤,吻得又兇又狠,一雙大手毫不憐惜地用力搓揉著。許婷偶爾呼痛的聲音,都被他盡數(shù)堵在嘴里。往日床上的溫柔情人在此刻化身為兇狠暴君,連進入時都是毫不猶豫地一插到底,惹得身下的人瞬間淚水連連。
許婷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仍然疼得叫苦不迭。她之前曾聽人說過,君無霜雖然花心但是對女朋友很體貼也很舍得花錢,不曾想他在床上竟然這么粗暴。
“輕點……”許婷可憐巴巴地說。
君無霜看著她含在眼圈中的水霧,略微蹙了下眉,他停下來不滿地說道:“那算了?”
許婷:“……”若是說算了,他一定扭頭就走,再也不會來找她了吧?
怎么可能讓他走呢?許婷閉上眼睛,用修長的腿圈住他強健的腰身,雙手也攀上了他的雙肩,其用意不言而喻。
君無霜見她還算懂事,復(fù)又運動起來。
許婷咬著下唇,承受著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她覺得自己就像是暴風(fēng)雨中的一葉扁舟,而身上的人就是怒??駶?,誓要將自己摧殘撞碎。
君無霜只覺得心里有團火,必須要發(fā)泄出去他才能舒心。他在許婷身上盡情馳騁,卻仍然不見火氣減弱,這讓他有些煩躁。他退出來,將許婷翻過去,欺身上前,接著折騰。
凡是和君無霜有染的女人,都在私下里說君無霜床事很棒,許婷也是有所耳聞的。只是今天親自體驗了一把,還是超乎了她的預(yù)期。她被折騰地都快哭了,身子已經(jīng)輕微地顫抖起來,腦子已經(jīng)不能思考了,嘴里無意識地喊道:“我不行了……”
絕對讓你哭!君無霜心里陡然生出一股戾氣,好像身下的人就是那個惹火他的人!——讓你勾引我,讓你撩撥我的*,絕對讓你哭,絕對讓你終生難忘!
許婷最后直接昏了過去。等她醒來時,已經(jīng)天色漸晚,而君無霜早已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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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無霜買了些吃食,去了好友宗慶家。
宗慶跟兩個女人鬼混到天亮才睡,直到君無霜砸門才懶洋洋地起了床。君無霜瞥了眼那個頂著雞窩頭的男人,二話沒說直接登堂入室。
“哎,什么事啊,來之前也不打個電話!”宗慶撓了下雞窩頭,不滿地嘟噥著。
“讓你臥室里的人趕緊走,我有話跟你說?!本裏o霜沒跟他客氣,直接往沙發(fā)上一坐,長腿往茶幾上一擱,譜擺得老大,跟大爺似的。
宗慶知道君無霜什么德行,這么急著來絕對是有事,而且肯定不是好事。既然他有不快樂的事,自然要讓他說出來好讓自己樂和樂和!他二話沒說,進屋將兩個女人拽了起來,連推帶搡地將人打發(fā)走了。
“前一陣子你不是包了個小美男嗎?怎么又跟女的在一塊了?”君無霜看了那兩個女人一眼,待她們一走,便急忙問道。
“唉,別提了!”宗慶給兩人分別到了水,坐在那里一邊爬梳著腦袋上的呆毛,一邊唉聲嘆氣地說:“好不容易找到個純情美受,沒過多久他媽媽就找上門了,非說我勾引未成年,還要告我。你都不知道,我費了多大勁,花了多少錢才擺平這事?!?br/>
“活該!那么小你也敢惦記!”君無霜不忘毒舌一句。
“你是不知道,現(xiàn)在的高中生有多開放。是那男孩主動找上我的,而且直接開價,說白了他就是一賣的……”宗慶喝了口水,語氣里既沒有不屑也沒有惋惜,有的只是見慣了的平常心態(tài)。
“那你還說他純情,純情個jb!”君無霜不屑地說道。
“我說的純情是指處,又不是說心靈上的高尚情操。”宗慶白了他一眼,頗為惋惜地說道:“只可惜,剛調(diào)|教好就分了手,平白給別人做了嫁衣裳?!?br/>
“能不裝么?自己吃剩的還不想別人碰,你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宗慶咧嘴一笑,拍了拍君無霜的肩膀,“得了,別光說我的事了。趕緊說說你遇上什么倒霉事了?”他都等半天了,就指著這事樂和一下呢!
“你丫才遇上倒霉事了呢!”君無霜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行了,別磨嘰,快說吧!”宗慶催促道。
君無霜嘆了口氣,整理了下思路,才有些尷尬地說道:“那個……我好像對女人性趣沒多少了……”
“誒?”宗慶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他一臉壞笑地問道:“怎么,玩得太多膩了?那就換男人試試?感覺也不錯哦!”
宗慶本是逗他才說讓他試試男人,沒曾想君無霜聽完后直接回道:“嗯,感覺是不錯……”
宗慶瞬間驚呆,眼珠子差點突出來掉地上。“你、你、你上過男人?”
君無霜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不會吧?在宗慶的印象中,君無霜最討厭同性戀的,若不是自己跟他從小一起長大,而且自己只是單純地玩玩,他敢保證君無霜連正眼都不會瞧他一下。他印象最深的就是有一次一個基佬公開表明對他有意思,他直接將人家送進了醫(yī)院,片子出來后那人被確定為多處骨折。還有,若是聽說哪個女孩是拉拉,他非想盡一切辦法把人家兩個全掰直了。綜上,宗慶深深地覺得君無霜已經(jīng)渣到了極致,就連自己也是拍馬莫及。誰能想到已經(jīng)渣到極致的人,竟然將手伸向了男人,這是要在渣路上更進一步?。?br/>
他仔細觀察著君無霜的表情,見這個臉皮堪比城墻的男人竟然微微紅了臉,就知道這事肯定是真的。
“我說,換個口味而已,你臉紅什么?”宗慶笑得很開森,因為終于能好好揶揄一下這個混蛋了。
“我、我哪有臉紅?”君無霜一瞪眼睛。但是他的結(jié)巴出賣了他,宗慶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哈哈哈……來,給我好好講講,哪家的男人那么好福氣,能得到你的初攻秀~哈哈……”宗慶笑得前仰后合,淚水都快笑出來了。
“別他媽笑了!”君無霜的臉色由紅轉(zhuǎn)黑,“有那么好笑么?若不是你男女通吃,我會來問你么?”
“好好,我不笑了?!弊趹c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見調(diào)整得差不多了,才緩緩問道:“你想問什么?該不會是問我都有什么姿勢吧?其實和女人一樣啦~”
“滾!”君無霜氣得霍地站起身,指著宗慶說:“再沒個正形,我走了!”
“別別別,我錯了還不行么?”宗慶連忙擺出認真嚴肅的模樣來,好聲好氣地說道:“說吧,到底怎么了?”他可不能讓君無霜話還沒說完就走了,很明顯好笑得還在后頭呢。
君無霜猶豫了一下,便將昨晚和今早的事說了一遍。
宗慶摸了摸下巴,砸吧下嘴,說:“聽你這么說,他好像不是因為喜歡你才和你上床的!那他是為什么呢?”
“我哪知道?!本裏o霜也嘆了口氣,“問他他也不理我?!?br/>
“無霜,你喜歡他?”宗慶認真地問道。
君無霜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就是腦子里老想著他。而且跟女人做時突然就覺得沒勁,很想再跟他試一次……”
宗慶點了點頭,拍了下君無霜的肩膀,說:“沒事,我估計你就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事,覺得很新奇,而且那么緊的感覺不是女人能給予的,所以你一時有些迷戀罷了?!?br/>
“那我該怎么辦?”
“簡單,找?guī)讉€男人玩上一陣,玩夠了就好了?!弊趹c信誓旦旦地說道。
君無霜抿緊了雙唇,皺起了眉。他怎么覺得這建議這么不靠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