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里,有什么?”
無人應答。
一旁的蘇然比霍少鋒的情況似乎更甚幾分,前一秒的她還在心想這藥效居然這么快?
后一秒全身就情不自禁地燥熱起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霍少鋒所在的方向緩緩爬過去。
像一條極為柔軟而又妖嬈的青蛇,控制不住的蘇然扭動著的身軀似火爐一般滾燙,還未完全湊近霍少鋒那挺闊迷人的身形,那熱浪就已經(jīng)朝著他席卷而去。
“總裁,我好熱哦?!?br/>
從未有過的嬌嗲語氣,蘇然咬得極輕。
霍少鋒垂下手,露出那一雙深邃的眼眸,凝視著蘇然,驀地看到了一線奇怪的光暈,“我問你,你在這酒里放了什么!”
明明是冷厲的質(zhì)問,卻聽來軟綿綿的,像本想重重揮出去的拳頭,卻突然失了力氣。
霍少鋒第一次體會藥力的威猛,何況眼前的蘇然已經(jīng)徹底淪陷,還能指望問出點什么呢?
控制,極力的控制。
可是,蘇然一步步進攻,手不禁地扯掉了最外層的衣服,那薄如蟬翼的雪紡料子,輕紗一般滑落過嬰兒般軟嫩的肌膚,輕松利落地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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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弱的雙手附上了霍少鋒的肩膀,緩緩往下移動,伸手去解霍少鋒襯衫上面的扣子。@^^$
本能地想要阻止,可霍少鋒抬起強行露出堅定之色的眼眸,正想呵退蘇然,身上的藥力卻再次發(fā)作了幾分,雙手顫動著,不由自主地往蘇然腰間伸了過去。
房間電視機上的針孔攝像頭不時地亮著紅色的燈光,將很快便褪去上衣的霍少鋒背影錄了進去,那一道傷疤,赫然醒目。
蘇然將滾燙柔軟的雙唇湊了過去,幾縷青絲滑落在緋紅的臉頰上,不知是有意無意,她對著電視機所在的位置驀地勾起了嘴角。
一切即將順其自然,蘇然不斷朝著霍少鋒的耳邊呼著溫熱的氣息,雙手開始了挑弄。
霍少鋒雙眼被迷離所吞噬。!$*!
“叩叩叩~”
尖銳而極不和諧的敲門聲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傳來,像是一記驚雷,驀地驚醒了霍少鋒。
霍少鋒睜大雙眼,凝望著眼前人的陌生感,下一秒,便遽然起身,毫不留戀地推開了蘇然。
踉蹌的腳步緩緩往門口走去,無論蘇然在身后怎么呻吟,霍少鋒仍是借著這一時的清醒,沖出了房門。
門外,是章思俊焦急的面孔,霍少鋒沒有停住腳步,而是朝著不遠處的嘩啦水聲走過去,酒店的噴泉還在孜孜不倦地往外噴水,來不及思考,霍少鋒赤裸著上身,就這么直直地跳了進去。
滾燙的身體遇上冰冷的噴泉,霍少鋒逐漸清醒過來,眼神里便染上了一層冰冷凌厲的霜。
“少爺,您沒事吧?!闭滤伎∽飞锨敖辜钡亟械溃熬鄄徒Y束之后跑到總統(tǒng)套房去找霍少鋒,可卻沒有找到人影,四處尋找無果只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