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大殿之中那些掃射過來不屑、鄙夷甚至譏諷的目光,臻秦根本就不在意,此刻他的所有情感都集中在了大殿上首,臻儒和臻政身上。
二弟,你怎么從云霞山莊回來了?臻政看著臻秦,眼中透出一股喜意。
大哥!臻秦也是心中一熱,快步走了過去。
柳如龍、金花婆婆以及一劍飛血‘馮錫陽’等,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他腳步邁動而移動著,似乎在期待,等著看這個曾經(jīng)天才,現(xiàn)在廢物下一刻會是怎樣出丑?怎樣讓臻儒丟掉最后一絲臉面?
倆兄弟雙目對視,不需要多說什么,眼中溫情蕩漾一切盡在不言中。
二弟,你又長高了!來,快來見過父親!臻政拍了拍臻秦肩膀,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說道。
秦兒拜見父親,孩兒不孝!
臻秦點了點頭,隨后整理了下衣襟,走上前去對臻儒單膝跪地重重行禮。
秦兒免禮!臻儒急忙說道。臻秦起身后朝父親望了過去,沒有想象中的驚喜?目光對視,臻儒的眼神之中反而含有濃郁到難以化開的隱憂。
這個就是臻秦?據(jù)說當(dāng)年曾經(jīng)力斬梅林七怪,手段倒是了得!
這有什么,聽說他氣海早已被廢!
沒錯!廢了氣海的天才?簡直就是廢物一個,這下子有好戲看了,原本我還以為臻儒是早就將他藏護了起來,卻沒想到他會自己撞到槍口。
廢物,退婚?這下子怕臻儒最后的一絲臉面也休想保住了!
大殿內(nèi)上,氣宗高手門閥巨頭以及身后的男女才俊,彼此相互傳音,數(shù)百道目光掃在臻秦身上,無一不是嘲諷的表情。
原來是臻秦賢侄,既然是賢侄出現(xiàn),正好有些事情敞開了說最為妥當(dāng)!
慕容復(fù)說話了,雙手后負(fù),整個人有種掌控大局的氣勢。
臻秦剛想說話,卻聽到一聲喝止,發(fā)聲的是臻儒,臻秦看到的只是父親眼中的憂慮,再一聯(lián)想今日各大高手齊聚臻府,前后分析因果,頓時有了一些不祥的感覺,眼神從慕容復(fù)父女身上收回。
不過,臻秦今非昔比,氣海恢復(fù),有了仰仗之后底氣就足了許多;也好,今日我倒要看看,這對父女又要使的什么奸詐手段!
大哥,府中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情況?臻秦退回,有些疑惑低聲詢問。
二弟,你別看現(xiàn)在風(fēng)和日麗,其實早已劍拔弩張!
臻政眉宇此刻同樣多了一份無奈;慕容復(fù)野心博大,最近有大舉動,拉攏了不少高手,這大殿在坐的大多是他的擁躉,要建王庭,得王朝冊封,轄制屬地。今日他的舉動目地是為了削弱父親威信,說起來還和二弟你有關(guān)!
和我有關(guān)?劍眉一掀,臻秦困惑道。
父親和慕容復(fù)割袍斷義,水火不相容這事眾人早就一清二楚。蒼蠅不叮無縫蛋,二弟若還是當(dāng)年英才,那慕容賊子自然無從下嘴。只是……二弟你現(xiàn)在氣海被廢,慕容復(fù)今日就是拿你的婚事做文章,從而達到打擊父親的目地!臻整輕聲一嘆。
什么?好狠手段,原來是要退婚!
臻秦心中涌起一股怒氣,他終于明白了父親見到自己,為何不喜反憂,臻姓可是大家族,何況父親臻儒更是一城之主,現(xiàn)如今大殿內(nèi)高手云集,慕容復(fù)要是提出解除婚約,這將會大大打擊父親的威信,嚴(yán)重的話甚至?xí){到族長的位置。
好了,話說到了這份上,多說無益,一句話——退婚!
慕容復(fù)見時機成熟長嘯一聲,他的話讓大殿之中,氣氛靜了一靜,隨后,在座的氣宗高手再次看向臻儒的眼神中多了許多暗諷和譏笑。
好!臻秦一個廢物,憑他也配配得上靈兒?就在這短暫的寂靜聲中,那聲不算太重的不屑聲就顯得格外清晰了。
廢物?誰說的我二弟,站出來!
轟隆!
氣爆的聲音,臻政身后氣功環(huán)繞,火焰光芒,隨后一團火焰似的流光飛閃到大殿正中,整個大殿環(huán)繞著他冰冷無情的叱喝聲音。
臻政一改溫文爾雅的氣息,他冷電似的眼神從眾人身上逐一掃過。
大哥!…臻秦眼睛朦上了迷霧,大哥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總為自己出頭。
其實,臻秦從跨進大殿的瞬間,就捕捉到了有股氣息特別不善,除了不屑之外還猶如鉤刺,現(xiàn)在這叫好聲從一劍飛血‘馮錫陽’身后傳出。
火麒嘯天,地級中階火系功法,臻儒的兒子果然不弱!在座高手看見臻政背后浮現(xiàn)的火焰麒麟,紛紛眼前一亮。
大哥氣師六段,對上他因該有一搏之力!
臻秦朝聲音的源頭瞥去一眼,剛剛嘲諷他的正是馮飛揚。不過他也清楚,現(xiàn)在要是自己阻攔臻政出頭,要是落在別人眼中,不但沒有任何好處,還會折了臻政的面子。
我,馮飛揚說的那又怎樣?難道氣功被廢,他還不是廢物?
馮飛揚身子一動,從馮錫陽身后飛出,落在臻政面前,蔑視的看了眼臻秦,而后冷笑起來;靈兒仙女下凡,就臻秦這被廢去氣海的天才,他能配上?
政兒,諸位前輩在座,不要沒大沒小,回來!臻儒看現(xiàn)場快要失去掌控,臉色陰沉的一喝。
父親!臻政轉(zhuǎn)身,看著臻儒心有不甘。
臻儒兄,晚輩之間相互切磋而已嘛,這個無傷大雅!柳如龍這時候起身說話,陰陰一笑。先前他可是吃了暗虧,現(xiàn)在這可是落井下石的好機啊,怎能放過。
大哥,他侮辱的是我,我自己解決!臻秦這時走了出來。
二弟,你……仿佛心有靈犀,看著臻秦投過來的眼神,臻政看到了已經(jīng)消失很久的自信,點了點頭,像是感覺到了什么。
呵,笑話!難道臻家沒人了嗎?一個廢物也出來找死?馮飛揚聳了聳肩膀,露出個無奈的表情,隨后居高臨下,看臻秦的眼神像老鷹盯著小白兔。
飛揚兄,他或許還在做夢呢!
他還以為氣海沒有被廢,還是斬殺梅林七怪的高手呢!
對啊,馮兄給他點教訓(xùn)!
當(dāng)年的天才?現(xiàn)在本少一根指頭就可以捏死,狗屁不如。馮兄,你下手倒是要輕點,萬一重傷了他,臻儒氣宗那可是不好交代!
現(xiàn)在是同輩之間的較量,大殿中一切青年才俊,紛紛鼓動譏笑著。
聽到了嗎?臻秦,太弱,你實在太弱了,對你這樣一個廢人,對我來說根本就沒有挑戰(zhàn)性,看在臻儒城主的面子上,今天我就不傷你性命,滾吧!
在馮飛揚心中他已經(jīng)是大發(fā)慈悲,網(wǎng)開一面。
相信,只要臻秦不是個傻子,肯定會乖乖退去以求保住自己的小命。
如你所愿!
臻秦眼神清冷道;馮飛揚,我殺你嫌手臟!不如這樣,你今天就當(dāng)著眾人的面像狗一樣爬上幾圈,我也大發(fā)慈悲,不殺你性命如何?
轟!
臻秦這話一說出來,馮飛揚當(dāng)下傻了,大殿內(nèi)的青年才俊也紛紛搖頭,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什么?你說什么?
馮飛揚猛的搖了搖頭,似乎沒聽清楚;臻秦,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