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半塊器符,在老太爺手上?!泵蠌V義眼神飄渺的注視著底下黑壓壓的一片定北軍,沉聲道,“這些年來,老太爺一直不知所蹤,而祁寒小時候,老太爺最疼他,若他已經(jīng)找到老太爺,很有可能已從他手上取得器符。”
孟祁遙滿臉愕然。
早在與孟杳杳成親之前,孟杳杳就曾對他坦言,器符不在總統(tǒng)府的事,可她,那時也沒有說,器符在孟祁寒手上,他懷疑,那時候孟杳杳已經(jīng)知道了,只不過,沒有對他講。
“這么說,三哥很可能,已經(jīng)湊齊了兩塊器符,得到了器庫?!泵掀钸b扭頭看著孟杳杳,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陸彥霖方才一直在震愕中,他今天才知道,他在總統(tǒng)府找了許久的器符,居然在孟祁寒的手里,沉著臉望著她:“總統(tǒng)府的器符,為什么會在孟祁寒的手里?”
“我,我不知道?!泵翔描脫u了搖頭。
“你怎么會不知道?!”陸彥霖對她低吼了一聲,孟祁遙立馬把她拉到了身后。
“這么兇干嘛?你不會好好說話啊!”
“我還能怎么好好說話?”陸彥霖已經(jīng)到了快要崩潰的邊緣,“若孟祁寒已打開器庫,實力不容小覷。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孟祁寒思索道:“如果他真的打開了,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畢竟是軍事機密,又怎會暴露?”
孟杳杳忽然想起了前不久的詭異經(jīng)歷,那次,她和孟祁遙明明在z國中部的某個城市,幾乎在一瞬間,孟祁遙便帶她瞬間轉(zhuǎn)移到了z國邊陲的沙漠,這顯然,是獲得了某種超能力,或許,和他那次沙漠之行有關(guān)。
她那時候還想問,后來,就被打了岔。
“他可能,真的已經(jīng)打開了……”孟杳杳開口。
所有人皆是一驚。
孟祁遙望著她:“杳杳,把你知道的說出來?!?br/>
“其實,我也不太確定,就是他,真的變得奇怪了。”孟杳杳把那兩次經(jīng)歷說了出來,“一次,是我和祁遙相約去沙漠找他,半路迷路困在山中,是他忽然出現(xiàn),為我們指路,要我們回去。”
“還有一次,是祁遙毒發(fā),在鎮(zhèn)上的時候,我再一次遇到了孟祁寒,他在一瞬間,就把我?guī)У搅松衬??!?br/>
“還有呢?”陸彥霖急切問道。
孟杳杳搖了搖頭,“除此之外,沒有了?!?br/>
“這也證明不了什么?!泵掀钸b道。
“三天后,就是孟祁寒和愛麗莎的婚禮?!泵蠌V義沉聲道,“聽聞路易斯王爵得知器符一事,也對器符產(chǎn)生了覬覦之心,如此急切的想把女兒嫁給他,我想,應(yīng)該也與器符有關(guān)?!?br/>
說到這個婚禮,孟杳杳心中一痛,然而孟廣義卻望著她說:“這個婚禮,是打探這件事的最好時機。祁寒現(xiàn)在對你還沒有什么防備,希望,你能從祁寒哪里,問到答案?!?br/>
孟杳杳猛然太醫(yī)。
“父帥!”孟祁遙第一個反對。
上次孟杳杳見過孟祁寒傷心難過的樣子他看著眼里,又怎能如此殘酷的推她去參加他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