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彥已經(jīng)洗完澡,正躺在床上看電視,我伸頭一看還是前幾天看到那部,這幾集我正好看過。
陳子彥剛抽過煙,他身上濃重的煙味混雜的清冽的淡香,并不令我討厭,至少他攬著我的肩膀和我說話時,我并沒有拒絕和厭惡,當然我也不敢拒絕。
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陳子彥今晚并沒有和我討論劇情,我這個作業(yè)算是白做了。他坐在我對面的沙發(fā)上,翹著腿盯著電視,“你認識林嘉生?”
我解下腕間的手表放在桌柜上,略思索后回答,“我不認識他,那晚的宴會我是第一次見他,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幫我,到現(xiàn)在我都很疑惑?!?br/>
他目光并未投過來,仍盯著電視,呵笑著,“嘉生喜歡憐香惜玉?!?br/>
我好奇心作祟接著追問,“陳總認識林嘉生?”
他回了我兩個字當然,關掉電視后轉頭對我說,“好了,去洗澡吧。”他揭開被子躺下,拿起床頭柜邊放的手機看。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我熟悉了些,洗完澡我耐心把頭發(fā)吹干,上次我發(fā)現(xiàn)陳子彥并不喜歡濕發(fā)。
結束后我瑟縮在被子中平緩呼吸,陳子彥躺在旁接電話,一會后他起身去了浴室,我閉著眼睛假睡,為了逼真,我還發(fā)出輕微鼾聲。
陳子彥戴手表時果然將目光投過來,他在我臉上看許久,就在我以為他識破我的假睡時,他移開視線,淡淡離開。
我趴在床上喘了口氣,剛才差點露餡,他的目光太毒,會讓人無處遁形。
之后我們仍舊保持著這種關系,我們每周會見面至少三次,有時會約在酒店,有時只是單純吃飯,我們的話題也多了許多,我會請教他一些關于商場的事,他心情好時會與我討論一二,沉著臉時我是不敢有半分逾越。
總體而言,我們相處還算愉悅。
不過最令我高興的事是公司平穩(wěn)運轉,前兩單生意有所收益,年底時我給每人發(fā)了大紅包,感謝大家對公司的不離不棄,江屏收到紅包很高興,下班就拉著我去擅長購物。
我買了條簡約版的晚禮服,準備明晚參加盛源的年會,盛源送來邀請函時我真的有些受寵若驚,畢竟平時盛源這種高規(guī)格的年會,宏大是絕對不會有機會參加的。
之前的宏大不聞不名,低調的讓人遺忘。
第二天下午我約好一家高檔工作室做造型,這次我算是下了血本,不過也是物超所值,照鏡子時至少我眼前一亮?;瘖y師問我想要租借店內首飾嗎,我猶豫了下還是拒絕了這個提議。
盛源年會邀請的都是名流,我在貴賓席看到了陳子彥和孫文振的名字,我躲在宴會角落,不想引人關注,其實我是害怕孫文振,長康可是讓我焦頭爛額了許久,但我又不甘心的在人流中搜尋他。
突然我看到林叔叔的兒子林東,我端了杯香檳徑直向他走去,他在與人說話,我在旁禮貌地等著,一直到他人離開時我才叫了聲林大哥。
林東聽到聲音猛地轉頭,看見我時眼底升起喜悅但很快熄滅,“原來是慕一呀,很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