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下一刻,他抬起手來,猛地打出了一道武晶氣流,頓時,一道金血火焰飛出,“噗”的一聲,就將一塊血石‘洞’穿。
要知道那血石可是有一丈厚?。?br/>
這種力量不是極境武者可以擁有的。
當然,因為僅僅是一絲血火,所以也不可能發(fā)揮出焚燒武晶氣流的威力,但這也足夠李凌天驚喜的。
“這‘亂’石山應該還有特別的地方?!?br/>
李凌天略微沉默了一下,而后向著‘亂’石山深處走去。
‘亂’石嶙峋,血石下有符文,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骷髏頭,顯得‘陰’森恐怖,不過除了那頭血獸龍獅之外,李凌天一路走下去,倒是再也沒有遇到危險了。
“只怕宗主大人,都是境界被壓制了后,遇到龍獅和血火才撒丫子跑了的吧?”
李凌天咧嘴一笑。
難得知道孫無極的糗事。
“恩?”
忽然,李凌天在一座血石之上,發(fā)現(xiàn)了一柄斷刃,就‘插’在最高的那塊血石之上,四周符文很深邃,就像是一條條血線一般。
那斷刃很古樸,斑駁著銹跡,看上去就像是快要碎掉了一般,可是李凌天‘精’神念力飛過去的時候,卻感覺到了一股與眾不同的氣息。
那柄斷刃僅有兩尺長,一面是刀,一面是劍,劍柄處棱角分明,有股金屬的質感,如果不是銹跡掩蓋了本來的光芒,應該會寒光四‘射’。
而李凌天的金‘色’念力碰觸到那柄斷刃時,卻感覺到了一股寒冰氣息,就算現(xiàn)在是盛夏,可他依舊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那斷刃應該不一般。
這個念頭浮上心頭,李凌天就向著血石攀登了上去。
那塊血石是很大的,最上面就像是一個平臺,能夠四五丈,如同被人一刀削成這樣的。
而那柄斷刃,就‘插’在了血石中央。
“恩?”
當李凌天攀登上血石的時候,眉心一跳,他感覺到了沉重的壓制,約莫有五千斤左右,對于一般武者來說,只怕根本就登不上來的。
而且,他還感覺到越是往里走,那股壓力更大,一步就翻天覆地一樣。
“有點古怪!”
李凌天瞅著血石呢喃道。
血石很平靜,可是最上面卻鏤刻著一道道符文,從四面八方,延伸到了那柄斷刃,而他在仔細觀看之后,也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因為,那斷刃上也布滿了血‘色’符文,一道又一道,將斷刃都分割開了,遠遠地看著,就如同一個個血‘色’碎片,拼接在一起。
“這到底是什么?”
李凌天臉‘色’一沉,他想到了煉器師,后者和煉丹師一樣,都是極其稀少的,也是極其珍貴的。
而強大的煉器師,不僅可以煉制兵器,更能鏤刻符文,形成殺陣,那才是要命的。
荒域當初應該是發(fā)生了大戰(zhàn),而且還涉及到了煉器師,這才是最可怕的。
“既然來了,總要見識一下斷刃是怎么一回事?”
李凌天邁步向斷刃走去,而那股壓制也越來越強,從五千斤逐步增加,他每走出一步,都要增加一千斤,這也太恐怖了吧?
當然,李凌天也是比較驚喜的,如果這快血石沒有危險的話,或許可以成為他煉體的“資源”。
“咚咚”
很快,他臉‘色’就沉重如水了,那壓制已經(jīng)增加到了一萬五千斤,這種巨力,就是武皇來了,怕都要退避三舍了。
而他距離斷刃,還有六七步,也就是說,那血石中央至少有兩萬余斤的壓力。
“我之前就已經(jīng)突破了兩萬斤小坎,剛才又經(jīng)過了紫金色火苗的洗禮,估‘摸’著應該可以承受。”
李凌天暗自沉凝了片刻,而后興奮地向著斷刃走去。
“咚”
而當他走到斷刃處時,身上的血‘肉’都暴凸起來,一塊塊都像是‘精’金一樣,那股壓制力已經(jīng)達到了兩萬三千斤,這也是現(xiàn)在李凌天可以承受的極限了。
“這血‘色’符文,竟然有這樣的效果,煉器師果然是很可怕的?!?br/>
李凌天咋舌道。
而后,他的眼睛就轉向了那柄斷刃,這么近的距離觀看,李凌天可以清晰的發(fā)現(xiàn),那斷刃上真的布滿了裂紋,而那血‘色’符文就像是粘合著斷刃,讓它不致于斷裂了。
“這柄斷刃很古怪,既然都已經(jīng)裂成碎片了,煉器師竟然還要讓它粘合在一起,這是為什么?”
李凌天皺了下眉頭,而后彎著身軀,向著斷刃抓去。
“嗆”
突兀地,那斷刃一下子碎裂了,一塊塊碎片都掉了下來,而每一塊碎片都鋒利無比,看上去如同小匕首一般,而李凌天沒有絲毫的防備,竟然被割破了手指。
頓時間,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寒氣,將他手指都差點凍起來了。
“好冷!”
李凌天忍不住一個哆嗦,縱然是武師都是這樣,可以想象那碎片有多么特殊了。
“這柄斷刃只怕以前是很強大的兵器,就算是碎掉了,可那碎片也是強大的利器?!?br/>
李凌天神‘色’一喜,就要將那碎片都收起來。
“嗡”
驀地,整個血石都是一顫,那血‘色’符文就像是活了過來一樣,瞬息間閃亮,自邊沿向著中央沖了過來,快速地沒入了斷刃碎片。
“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