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股東們還真不讓人失望,短短一日,就有不少小股東開始站隊,股東大會也被決定在了次日的下午四點。
葉涵看著面前的名單,頗為滿意,這與自己之前整理的員工名單差不了太多,證明她的判斷還是無誤的。
“少夫人,那現(xiàn)在怎么辦?”助理站在一旁,隨時等待葉涵的派遣。
“將這些向著我們的人,上漲工資,調(diào)節(jié)職位?!彼龁问智脫糇烂?,翹唇一笑。
“這么明顯的偏袒會不會不好?”助理有些擔(dān)心,這樣會不會適得其反?
少夫人如此安排自然是好,但是引起其他人的怒意可怎么辦。
而葉涵則是胸有成竹:“我要的就是偏袒!”
她就是要明目張膽如此,讓那些選擇背棄的股東們知道,不僅僅得不到任何,面臨的失去也會很快到來。
既然選擇背叛了他們,那就怪不得她!
助理看著面前的少夫人,心中不禁捏了把汗,少夫人做事的風(fēng)格與盛總越來越像了,不愧是夫妻倆。
“好了,去吧,我再休息一會兒。”
這個條例頒發(fā)之后,當(dāng)日里就有人不淡定了,紛紛找上門來,但都被助理隔絕在外,理由自然是不能打攪了葉涵休息。
等她醒來,看著門口囤積的人,懶懶起身,“讓他們進(jìn)來吧,我一起處理。”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那些選擇跟從老油條們的小股東,葉涵今日也想看看,這些墻頭草能說出些什么。
不一會兒,人們就黑壓壓一片擠了進(jìn)來,沙發(fā)根本坐不下,辦公室內(nèi)站滿了人。
“怎么了,有事嗎?”她故意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少夫人,您從未打理過公司,應(yīng)該不明白一碗水端平的道理?!?br/>
對方話音剛落,葉涵就立馬還口:“所以你是來給我教為人處世的道理?”
這一句話,將那些人噎的不敢開口,少夫人何時也有如此威嚴(yán)了?
在他們看來,葉涵無非就是一個小身板,又靠著盛總的女人罷了,哪里來的這般能耐?
“少夫人,總歸您也是要給我們一個解釋的吧?!庇钟腥碎_了口,“居然平白無故給一些人漲了工資和職位,總要給我們說說的?!?br/>
說說?
要是說起來,那也只能揭穿他們的背叛了,葉涵輕笑一聲,將幾份文件丟了過去。
那些人挨個拿過看,面色一瞬間發(fā)生了變化,羞的幾乎要鉆到地洞里。
助理在旁邊探頭張望,不知道少夫人整理的是些什么資料,于是也撿起一份,仔仔細(xì)細(xì)查看。
待那些人羞臊離開,助理這才拍手稱絕:“沒想到少夫人您一早就收集到了他們和那些老股東勾結(jié)的資料啊?!?br/>
葉涵搜集這些,也是廢了些功夫的。
她輕輕一笑,此事
也算解決了一半,就等那些股東們開完會,最終看看他們的盤算了。
老油條們的動作自然很快,當(dāng)天傍晚,竟然找到了盛家。
盛夫人已經(jīng)休息,葉涵獨自一人來到客廳,等著他們開口。
“少夫人,既然盛總不在,那這些重要事件,我們便與您商量吧。”那幾人看似儀表堂堂,語氣也極好,但是每一個字里,都充滿了盤算。
“嗯?!比~涵點了點頭,等待他們開口。
只見那幾人互相對視一眼,最終找了一個代表出來,“少夫人,經(jīng)過我們的打算,還是決定,重新選擇董事長,并且罷免盛律的職位。”
呵。
葉涵輕輕一笑,抬頭看去,“諸位可有掂量掂量,沒有律,沒有我們盛家將近一半股份的盛氏,該如何運營?”
說完,不等他們接話,葉涵又一次開口:“或者說,你們可否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能耐,接下整個盛氏?”
“你!”
那些老人們自詡能力非凡,卻不知道,他們之所以能在盛氏發(fā)光發(fā)熱,無非是因為盛律的庇護(hù),加上盛氏本身運轉(zhuǎn)很好,這才有他們說話的份。
若是當(dāng)真拋開盛律,他們根本什么也不是!
“少夫人,您的股份的確多,但若是股東大會上,支持您的票數(shù)不夠,恐怕您還是無法保全盛總啊。”
荒謬!
這些人根本就是趁著盛律不在,想要胡作非為!
葉涵對于公司運營之事的確不太懂,但她也一定會守護(hù)好公司,等丈夫平安歸來。
“那就等著看吧?!边@些人見她毫無反應(yīng),冷哼一聲,紛紛離開。
他們走后,葉涵再也無法冷靜,匆匆套上外套,聯(lián)系了助理,“立馬聯(lián)系公司法務(wù)!”
“是,少夫人。”
非常時期,所有人都不能松懈,好在法務(wù)是盛律的人,她還可以尋求幫助。
這些人違反規(guī)定,欺負(fù)她一個婦人,更加是無視他們手中的股份,竟然想以三十多的股份,就架空他們夫婦?
休想!
“少夫人?!?br/>
法務(wù)團(tuán)隊很快趕到,看著少夫人嚴(yán)肅的面容,他們知道,一定是發(fā)生了大事。
“今日夜里叫你們來,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日后此事過去,定會好好補償你們。”說完,葉涵將那些股東的原話復(fù)述給了面前的幾名法務(wù)。
“荒謬!他們這樣做,不僅僅是無視了公司規(guī)章制度,更加無視了法律!”法務(wù)部長一拍桌子,怒氣沖沖。
“那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處理?”葉涵聽到對方這樣一句話,心里就安了下來。
“少夫人,恐怕我們需要兵行險棋了?!?br/>
“哦?”葉涵不怕什么險棋,只怕最終無法保護(hù)盛氏,保護(hù)他們一家人的利益。
……
次日,公
司內(nèi)部突然來了許多督察的人們,大大小小的股東,員工都等候在自己的崗位上,等待檢查。
這就是所謂的兵行險棋。
沒有一家公司是完完全全經(jīng)得住檢查的,盛氏自然也一樣,不過好在盛氏這么多年運營之中,盛律從沒有做過任何不合時宜之事,因此即便查出任何過錯,問題也一定出在那些股東身上。
這樣一來,不僅僅殺雞儆猴,還能直接除掉對方。
“少夫人竟然把那些人請來了!”
“是啊,真沒有想到?!?br/>
一些小員工議論紛紛,人人自危。
這顯然不是葉涵希望看到的情景,但是被逼無奈,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很快,就查出了不少問題,那些被查出相關(guān)問題的股東也都來到了辦公室。
一進(jìn)門,就是責(zé)問:“你到底想做什么!”
誰能想到,帶頭的,問題最多的,就是這些老油條們,剛剛好也省的她逐個擊破。
看著對方難看的面色,葉涵緩緩起身,走到沙發(fā)旁邊:“唉,各位的能力與地位我都清楚,我一介小女子,當(dāng)然沒有膽量直接核實你們的工作,那就只好請人代勞咯?!?br/>
聞言,那些人也是敢怒卻無言以對,但最終還是開了口:“你希望明天的盛氏出現(xiàn)在社會新聞上嗎?”
威脅她?
呵,她既然敢孤注一擲,就絕對不會害怕那些!
“若是真的上了社會新聞,只能說明我們的運營不好,既然如此……我認(rèn)了?!蔽桶偷囊痪湓挘屆媲暗膸讉€老頭子硬是無話可說,只能挨個離開。
最后走的那人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漠:“少夫人難道覺得盛總還能回來嗎?”
她一直鎮(zhèn)定自若,可是這樣的一句話,突然擊中了她心里最柔軟的地方,難以呼吸。
在外人面前,葉涵仍舊要保持淡定與堅強(qiáng),于是隨之一笑,“那是我的家事,就不勞煩您費心了?!?br/>
送走他們,葉涵靠在辦公室的門邊,緩緩蹲坐下來。
律,你什么時候才會回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疲憊使得她居然就這樣靠著門邊睡著,助理推了幾次,都不曾推開,只好打通了她的電話。
鈴聲將葉涵驚醒,等助理進(jìn)來之后,這才開始匯報:“少夫人,和您預(yù)料的一樣,公司里大部分不干凈的事務(wù),都是那幾個老股東所為,他們眼下已經(jīng)被抓去調(diào)查,那些小股東也都安分下來?!?br/>
葉涵聽聞,垂頭沉思,過了很久,這才開口,“不需要他們安分?!?br/>
“嗯?”助理沒能明白。
“這些天有關(guān)我們盛氏的負(fù)面消息一定會很多,不需要刻意壓制,就讓輿論自然發(fā)酵吧?!比~涵的安排助理顯然是不能理解的,當(dāng)即反問。
葉涵便補
充道:“你只需在這樣做的同時,一邊留意那些小股東們的拋售意向,到時候,我會將股份全部收回?!?br/>
原來如此。
助理不禁在心里想道:少夫人的謀略果斷和智慧聰敏真的是一點也不輸給盛總。
“還有一件事……”她揉了揉眉心,這才把自己內(nèi)心的擔(dān)憂表現(xiàn)出來,“律在國外怎么樣了?”
“盛總他……”助理支支吾吾,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嗯?”
“盛總已經(jīng)處理了明宇總一家人的后事,目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足以指控盛總的證據(jù),但短時間內(nèi)估計還要在國外接受調(diào)查?!?br/>
聞言,葉涵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少夫人。”助理沒有挪動腳步,而是一直看著她:“您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好好休息了,還是休息一下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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