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他是我親生的【謝謝鄂麗灣的飯團
沈清芷跟著救護車一起來到了醫(yī)院之后,沈逸就立即被送入了手術(shù)室進行搶救。
可是在兩個小時之后,一個醫(yī)生出來了,他面帶抱歉地和沈清芷說,“對不起,剛剛病人出現(xiàn)了大面積出血,我們之前用來搶救他用的O型血已經(jīng)告急,想請問一下你們家屬之中有沒有O型血可以先救急,要等一會兒隔壁醫(yī)院醋才能把他們的血庫送來?!?br/>
沈清芷一愣,“我是A型血?!?br/>
“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我們現(xiàn)在這幾個空閑的值班人員都不是O型血?!?br/>
他們作為醫(yī)生現(xiàn)在是不能緊急輸血的,他們需要保存體力對沈逸進行手術(shù)。
正在場面陷入了僵局的時候,冷墨軒卻突然出現(xiàn)了,對著醫(yī)生說,“輸我的吧,我是O型血?!?br/>
在血液系統(tǒng)之中,O型血可以輸給任何血型,但是只能接受O型血。
冷墨軒的突然救場讓沈清芷微微一怔。
她這才想起,剛剛看見沈逸渾身是血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冷墨軒大喝一聲阻止她唔抱沈逸。
沈清芷是真的急糊涂了,就連發(fā)生車禍之后不能隨意移動傷者的身體這樣的常識都忘的一干二凈。
冷墨軒一言不發(fā)跟著護士去抽血,完事了之后才過來坐在沈清芷的旁邊。
現(xiàn)在醫(yī)院里十分的安靜,走廊上也都沒有什么人。
手術(shù)室的燈光亮著,沈清芷抬眼看過去,泠泠燈光落下來,就是難耐的等待時光。
她頓了頓,對冷墨軒說,“謝謝?!?br/>
冷墨軒莞爾,側(cè)身道,“不用謝?!?br/>
剛剛冷墨軒抽血的時候多了留了一個心眼。
沈清芷自己是A型血,而生出來的沈逸是O型血。
這意味著什么呢?沈逸的父親應(yīng)該也是O型血。
他發(fā)短信給陸秋韻要他幫忙去查一下安丞和顧宥辰的血型,這樣的話,就可以排除他們了。
為了保險起見,冷墨軒還請求護士幫忙做一個他和沈逸的親子鑒定。
本來護士不同意,還說什么需要征得沈清芷的容易。
冷墨軒當然不可能讓沈清芷知道,于是趕緊好說歹說,才把護士給拉住了。
此時冷墨軒正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待著手術(shù)的結(jié)束。
終于,在半個多小時之后,結(jié)束了手術(shù)。
沈逸因為搶救及時沒有生命危險,沈清芷看著自己的兒子現(xiàn)在渾身上下都包著繃帶,說不出的心疼。
轉(zhuǎn)到了ICU之后,冷墨軒也收到了陸秋韻的短信:安丞B型血,顧宥辰A型血。
這樣的話,這個孩子,只有可能是他冷墨軒自己的!
冷墨軒正在為自己得到的這個消息而興奮,可是冷靜下來,卻又覺得更多的是愧疚。
愧疚這些年對沈清芷的所作所為,還有當初她懷上孩子之后的不聞不問甚至是拋棄。
夜?jié)u漸的深了。
沈清芷起訴了沈清雅,控告她蓄意殺人罪。
這件事自然是在不大不小的a城又掀起了一陣風波。
沈清雅身為一個明星的效益還是在的,本來粉絲里面還有人持懷疑態(tài)度覺得是沈清芷刻意而為之,但是等到看見了流露出來的監(jiān)控錄像之后,這下可就沒話說了。
警察們調(diào)查監(jiān)控錄像之后發(fā)現(xiàn),早在前兩天沈清雅就開始蹲點了,那天也是,靜止不動的車突然就發(fā)動,很顯然就是沖著沈清芷去的。
沈家父母聽到了這件事也趕緊回來處理,而這邊伯格和沈清芷的沈家也都來了。
而這邊,冷墨軒拿到了親子鑒定書之后,去找了沈清芷。
安丞和她兩個人正在輕聲說著什么,病床上沈逸已經(jīng)徹底脫離危險,還在昏迷之中,醫(yī)生說他隨時會醒。
一想到床上這個孩子是自己的兒子,冷墨軒就十分的開心,冰山臉上罕見的出現(xiàn)了笑容。
可是當他走進去看見沈清芷和安丞親密的時候,他還是從心里感到不愉快。
他冷下臉,對著安丞說,“麻煩你出去一下,我有事情和清芷說?!?br/>
安丞抬眼看了一眼沈清芷,見到她沒說什么,這才了然的站起來,對著沈清芷說,“那你先照顧沈逸吧,我去忙畫廊。你不用擔心這邊?!?br/>
“好。謝謝了?!鄙蚯遘泣c點頭。
見到安丞出去,冷墨軒這才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還沒開口,沈清芷就問,“有什么事情嗎?”
冷墨軒居然一下子被這句話給問住了,他頓了頓,這才斟酌著開口,“沈逸是我的親生孩子對吧?”
他迫切的想要從沈清芷那兒得到答案,即使手中已經(jīng)有了鑒定書,他卻還是更想要從沈清芷的嘴里得到答案。
沈清芷的眼皮跳了一下,她仍舊不動聲色的說,“不是?!?br/>
回答的這么干脆幾乎就要讓冷墨軒懷疑自己了,可是,事實擺在這里,不會因為她一句話而改變。
他說,“我已經(jīng)知道了。沈逸應(yīng)該姓冷?!?br/>
沈清芷皺眉,“冷墨軒你不要自作多……”
情字還沒有說出口,冷墨軒就拿出了那張鑒定報告,放在了沈清芷的面前。
好似多年前伯格拿出親子鑒定書的時候。
沈清芷一下子沉默下來。
“對不起,清芷,五年前是我錯了?!彼藭r的道歉看上去很真心實意,但是沈清芷已經(jīng)不愿意接受了。
她搖搖頭,說,“冷墨軒,你走吧。我不想讓沈逸知道,你是他的父親?!?br/>
“為什么?”冷墨軒不甘心的反駁。
“因為你無恥?!鄙蚯遘戚p嘲,眼神里滿是譏俏,“你不配?!?br/>
事實上沈逸早就知道了冷墨軒就是他的父親。只是他因為從小沒有受到父親的關(guān)照,也沒覺得有什么。
對于他來說,無非是有沒有一個人陪著玩的區(qū)別而已。
冷墨軒的臉上露出受傷的表情。
他還是不死心的繼續(xù)說,“清芷,對不起,以前真的是我錯了,我……”
“不用了?!鄙蚯遘拼直┑卮驍嗨牡狼?,“現(xiàn)在的我不需要這些道歉。毫無意義。過去的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不是嗎?”
她字字犀利,一如以前她對陣沈家和冷母,一字一句都在嘲諷。
“你走吧?!鄙蚯遘戚p描淡寫的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冷墨軒頓了頓,終于還是什么都沒說,帶著那張薄薄的鑒定書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