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域外的某處星空,一大波人聚集在一顆無人的星球之上,這里一片荒蕪,只有少量的植被證明...曾經這里也是有過生命的。
“張真人,這次聚集我們來此,有何要事?”一個粗獷的漢子單手拖著一把極為夸張的大刀,將之抗在肩上,只見其渾身肌肉虬結孔武有力,兼且頭頂無毛,兩眉斑白,粗看卻像是一個大和尚。但手上的兇器卻顯得與和尚這個詞極不相襯。
“呦,難得血刀老祖還會這么客氣,真沒看出來。”一旁道士群里竄出一人,不是老頑童又是何人,只見他笑將出聲,直接跑到對方身上欲要摸摸老祖的腦袋。
“老頑童你敢!”雖然忌憚老頑童的武功,但是如果讓他摸了自己腦袋,那以后還怎么混?!說著血刀老祖手持血刀,紅光一閃,已然運起血刀經,只見刀上紅芒吞吐不定,只待發(fā)作。
老頑童雙嘴一抿,被對方這么殺氣一沖倒也不敢上前,他雖然貪玩,但畢竟不傻。
“不摸就不摸嘛,發(fā)什么脾氣,老禿驢!”說著向對方拌了個鬼臉,老頑童躲回了一個中年道士身后。
“伯通!不得無禮!”那中年道士沖著老祖看了眼,倒是不以為意?!皫煹軇偛怕杂惺ФY,還請見諒?!弊焐线@么說著,但是他卻也不甚在意,顯然不怕老祖發(fā)飆。
血刀老祖也算得到個臺階,輕“哼”一聲卻也是散去運功狀態(tài),說話之人卻正是全真掌門‘中神通’王重陽,一身內功中正強橫,直逼武當張三豐,其實不說這兩人,只是單一個老頑童,其實他也難為敵手,剛才也不過是作勢而已,雖然真打起來他絕對不慫,但是他卻知道自己名聲不太好,到時候如果多人圍攻他,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張真人,這次聚集眾人來此所為何事?”王重陽復又面向張三豐,同時雙手一拱算是打了個招呼,不同人有不同的待遇,他雖然自傲,但還不至于目中無人。
張三豐也是還了一禮,隨后才開口說道,“重陽兄客氣了,這次召集大伙前來卻是有件重要的事情,是關于蠻荒的。”
“哦?難道張真人又回過蠻荒了?不知是有何事?”王重陽從老頑童那里知道張三豐曾經神游蠻荒,不過似乎沒有什么收獲,難道這次又去了。
“那倒沒有,不過上次有所體悟,發(fā)現一個不得了的秘密。”說著張三豐不由面色一凝,畢竟這個秘密剛發(fā)現時,他都有點不敢置信。
“請說?!?br/>
周邊所有人都側耳凝聽,連張真人都覺得不得了,那必然不是小事。
“當初蠻荒的這層封鎖...并不只是由外而內的,同時也是由內而外的封鎖?!?br/>
現場所有人剛聽完還沒怎么懂,但是接著馬上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當年那場大戰(zhàn),為了抵御外族侵略,整個蠻荒所有種族都出戰(zhàn)了,只要達到絕學級的,除非是剛領悟武功,不然都會被系統(tǒng)強制要求去域外,結果戰(zhàn)斗倒是沒怎么樣,沒過多久敵人就跑了,雖然有所傷亡,但是卻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強烈,但是隨后在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就回不去了...只要是絕學級或者絕學級以上的人,竟然被限制回去...那時候他們都以為這就是那次外族侵略的目的,現在看來...似乎另有隱情。
“怎么可能!就算我們在蠻荒有所矛盾,但是如果是對外,誰敢有任何私心!”血刀老祖頭一個不相信,對付外族之時,連他這樣聲名狼藉的人都沖殺在第一線,這也是這次聚會,他以及其他幾個惡人會被邀請在列的原因。
“事實如此,莫非你們信不過老夫?”張三豐倒也不強辯,事實就是事實,再不相信也不會改變。
“那也就是說...我們內部有人勾結外族?!會不會是...那些人?”王重陽也明白了這個意味著什么,馬上想起了另一波不同理念的人。
“難說,雖然我們和他們理念不同,但是理應不會吧。”
許多人也附和著,畢竟再怎么說也同屬人族,都在為著同一件事情努力著,理當不會這么亂來。
“大家先別急,除了這件事情以外,我還發(fā)現一件好事!”看大家議論越來越雜,張三豐馬上繼續(xù)接上。
“可能...我們可以回去了?!痹捯粑绰洌@呼聲四下大起,他這才發(fā)現是自己沒有把話說清楚。
“不是真的回去,我似乎想到一個辦法,如果集合眾人之力,可以短暫打開系統(tǒng)限制,雖然不能讓我們回去,但至少可以分出少許意念回去。”
聽完他的話現場倒是靜了下來,兩百年來,他們已經被困許久,雖然在一次意外中找到了現在的落腳地,但這終究不是長遠計較。
“意念回去又有何用,若是我們不在...絕學將會斷絕,長期以往,等待所有蠻荒剩余的絕學高手都出來域外...那絕學就真的完全斷絕...而人族怕是也再沒有希望了...”王重陽一臉悲痛,他身邊的全真七子也是莫名難過,當初師尊離開后,他們努力修煉,待得有成之時一同前往域外,才發(fā)現了回不去的事實,后來也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出的蠻荒...但是卻再也回不去了。
“聽我說完,我們這些半超脫系統(tǒng)限制的人卻是不同的,這次神游歸來途中發(fā)現一處系統(tǒng)薄弱點,之后我通過推演得出的結論是,只要打穿這層薄弱點,我們會有半息時間,這半息時間只要送入我們的一絲意念,系統(tǒng)會以我們當前實力的十分之一,生成一個虛擬掌門。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吧!”
“你是說...絕學傳承!??!”王重陽激動不已,一下子大起大悲,讓他面色不由有些紅潤,這已經很少出現在他身上。
“是的!我的推演就是這個結果。”張三豐肯定的說著。
周圍人不由紛紛議論著,突然這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那虛擬掌門也是不死不滅嗎?”此話一出口,眾人不由都望向說話之人,卻是金輪法王身邊的跟隨者,似乎是最近才剛出域外的一個年輕人,據說是金輪認下的義子。
“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退下!”金輪急忙喝退身邊的義子,但是卻并不生氣,問題問的好,才能得到這么多人的關注,那只能是一種驕傲,故而他也只是輕聲呵斥而已。
張三豐也是不由點頭,這年輕人倒是問到了點子上。
“非??上?,他們只有一次生命,死了便是死了...沒法復活?!闭f完他發(fā)現許多掌門開始眼神閃爍不定,馬上復又開口。
“別想著多消耗一些意念送回去,再多的意念進去后也只能保持現有十分之一的能力?!?br/>
“那是當然,張真人不用多想。”
“是啊是啊,既然張真人這么說了,我們當然相信。”
“......”
聽了大伙的話,張三豐也是一臉無奈,他明白眾人還是抱有僥幸心理,更明白人性,既然里面的虛擬掌門死了無法復活,那送回去的意念自然是越多,武功越強,如果到時候其他人死了,留下來的,豈不是會有源源不斷的門人弟子出得域外?Z
這就是人性啊...哪怕一起在域外生活了這么久,卻是彼此仍然放不下爭強好勝之心的...
是人...就有野心,這一點他早就知道,不過他也懶的多說,畢竟他說的就是實情...十分之一就是十分之一,不多不少...而他也不擔心武當派,哪怕是十分之一,也足夠抵擋了,畢竟...他的名字可是張三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