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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摸人人操2017 定波珠的屏障結界布置開來之

    定波珠的屏障結界布置開來之后,佰什一就是長嘆了一口氣,將方才提到了嗓子眼的憂心終于是安放了回去。

    倒是蘇潮回過頭來,看著佰什一開口問道:“你明明是后天淬體第六重罡元境的實力,那黃興霸身邊也不過只有兩個招式境的隨從,怎么連還手都不敢?”

    “這個……”佰什一撓了撓后腦勺,這才是道:“第一個嘛,自然是不想找麻煩,至于第二個……即便是動手,我也不見得能夠打得過他們?!?br/>
    “這是為何?”蘇潮問道。

    佰什一嘆息了一口氣,方才是一吐為快:“我爹托人將我送進廬州學宮來,無非想著就是結交一些權貴,在學些讀書認字罷了,至于拳腳上面,我家又不是要打打殺殺的,故而不甚重視,蘇兄弟,實不相瞞,我這罡元境的實力也是我爹尋來了不少的丹藥喂養(yǎng)出來了,中看不中用?。 ?br/>
    “這一點我看出來了。”

    蘇潮回道,打量了佰什一臃腫的體型一眼,尋常人家的確是養(yǎng)不出來佰什一這等體型,旋即蘇潮又道:“我看你最大的掣肘之處應該就是武技了。”

    聞言,佰什一當即是睜圓了眼睛看著蘇潮,徑直道:“是啊,我家雖然是淮商巨賈,但我爹發(fā)家至今不過二十年而已,那些好的武技都被那些世家大族藏得死死的,一個個都對我爹獅子大開口般的要價,誰能受得住那股氣!”

    說著,佰什一眼中就是閃過了一絲精明的神采,盯著蘇潮說道:“就是在方才,蘇兄弟你居然是在眨眼間擊敗了那黃興霸身邊兩只狗腿子,想必所修習的武技必定是不俗吧!”

    蘇潮點了點頭,道:“我所學的淬體武技名為五禽戲,算是一門比較不錯的武技了!”

    “五禽戲?”佰什一當即是想到了什么,連忙抓住了蘇潮的衣袖,問道:“難道是平陽侯朱家的鎮(zhèn)族武學?”

    平陽侯,吳國一等一的軍侯世家,平陽侯本是蘇州某縣府內(nèi)的刀筆之吏,卻是習練了五禽戲,投筆從戎加入了吳國的東海軍當中,爾后的二十余年中一路建功立業(yè),終是被封為一品軍侯,為吳國鎮(zhèn)守東境。

    往昔在蘇府的時候,蘇潮就是獲悉了平陽侯朱家的存在,只不過自己的五禽戲來歷甚是復雜,必定是和那朱家的鎮(zhèn)族武學是有所不同的,故而蘇潮對佰什一搖了搖頭道:“這倒不是,但也有一些相似處?!?br/>
    佰什一卻是說道:“即便不是朱家的鎮(zhèn)族武學,蘇兄弟你的這五禽戲也是必定不俗了!”

    “你若是想學,我倒是可以教給你?!碧K潮對此倒是毫不吝嗇,這五禽戲雖然是一門了不得的武技,但蘇潮卻是知曉,它的盡頭遠不止眼下的威力,倒是不用吝嗇什么。

    “我可以么?”即便是佰什一對那五禽戲也是好奇的要緊,卻也是知曉一門優(yōu)秀武技的重要性,故而才是惶惶不安的試探著問道。

    蘇潮打量了一眼佰什一,才是說道:“我還是先教你猿戲吧,猿戲動作靈活,對似你這等體型的,體力消耗極大,說不得你學了猿戲之后,整個人都是能夠瘦下來一大圈!”

    聽到蘇潮這句話,佰什一似乎是有為其中的艱苦略生一些退堂鼓,不過旋即又是想到了這幾年所受到的屈辱,當即是咬了咬牙應道:“不管有多苦,我都學!”

    如是,蘇潮就是將猿戲的基本招式手把手的傳給了佰什一。

    這才是讓蘇潮發(fā)現(xiàn)了,佰什一雖然是后天淬體第六重罡元境的實力,但氣力上卻是沒有蘇潮一半大,連抬起來百來斤的石鎖都是無比的費勁。

    難怪佰什一自己都說自己是中看不中用。

    另一邊,那黃興霸也是從長巷中昏迷醒來,連忙是跑回了北殿的棲霞山莊,這是大哥黃興安住處,也是喬家?guī)捅钡罘植康乃凇?br/>
    瞧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黃興霸,黃興安也是皺起來了眉頭,黃興霸并未似武職世家舒城黃氏的其它子弟一樣修煉武道,而是主修文道,這也是黃興安和黃興霸這么多年來兄弟關系十分和睦的主要原因之一。

    不修煉武道的話,黃興霸注定是不能夠繼承黃家的軍職爵位的。

    “這是怎么一回事!”黃興安的語氣有些慍怒,不過還是在壓制著,畢竟也是知曉自己這位弟弟的脾性,說不得是在廬州學宮內(nèi)招惹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黃興霸哭咽著說道:“大哥,是那佰胖子,帶著人在學宮坊市那頭狠狠地打了我一頓,還搶走了前幾天你剛給我的學勛!”

    “佰胖子……”黃心安看了看黃興霸的傷勢,臉上有著一大片淤青,當即是扭過頭來看著不遠處的鄭大友,確認道:“佰胖子最近是找到了什么靠山,居然是敢對我弟弟動手!”

    作為北殿之中最大的冤大頭,黃興安也是知曉佰什一的名聲的,不過往昔的時候在黃興安的眼中,只當佰什一是一頭雖是挨宰的肥豬罷了。

    鄭大友想了想,才搖了搖頭回道:“老大,不應該啊,當初北殿幾個幫派都是約定過,誰敢出爾反爾!”

    黃興霸這個時候又道:“不只是佰胖子,還有一個年歲不大的人,就是他,攛掇著佰胖子動的手,哎呦,揍得我臉上可疼了!”

    這倒是提醒了鄭大友,一拍腦袋說道:“前幾天佰胖子那屋子里面的確是多出來一個人住著,他說是他遠房親戚,當時顧著收取年例,就沒理睬這件事?!?br/>
    黃興安當即是怒拍桌案起身道:“既然不是其他幫派插得手,就不用再多說什么了,我最近正在沖刺一下那皓月榜,不得分心,鄭大友,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若是辦不好的話,仔細你的皮!”

    聞言,鄭大友心中也是叫苦不迭,卻是不敢絲毫的表露在明面上,再瞧了一眼那黃家小霸王,一臉驕橫的模樣,鄭大友更是心中暗暗叫苦。

    不過鄭大友嘴上卻是應道:“好!我這就去教訓那佰胖子一頓,好讓他知曉太歲頭上動土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