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春林帶著田峰在田家村打點好一切,并和田峰爹娘說明了情況,而且田裕民等人,聽到田峰開口說的,不強大只會成為別人隨意抹殺的對象,頓時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又再一次浮現(xiàn)在他們眼前,雖然不算慘劇,但是那種感覺卻讓人睡覺都會驚醒過來。所以在田峰強烈的要求下,只能贊成田峰出去學武。誰都知道,窮文富武,沒錢是玩不起來的,除非找到一個肯培養(yǎng)你的師傅。
臨行前,田裕民夫婦左叮囑右囑咐,讓田峰聽衛(wèi)春林的話,不要頑皮等等。
可是他們哪能想到,他們眼前的這個被稱為師傅的人,竟然是江湖上人人殺而后快的大淫賊呢。不然田裕民等人肯定死死拉住田峰,不給他有一絲的機會了。
衛(wèi)春林帶著田峰,穿過了一個個村莊,一座座城鎮(zhèn),田峰此時早已轉(zhuǎn)暈了腦袋,根本沒有想到衛(wèi)春林會帶他去到什么地方,問也不說,只是說一個有意義的地方,讓田峰抓破腦袋也想不到。
走了好久,差不多近一個月了,沿路吃喝都是衛(wèi)春林負責,而且那么久以來,衛(wèi)春林難得沒有去獵~艷,一路走來,不時思考的認真神色讓其渾身充滿了吸引力,不斷的招蜂引蝶就說明了情況,哎,淫賊也得靠臉吃飯的。
這路,越走越慢,而衛(wèi)春林臉上的神情也越來越冷,到了一處殘廟前面時已經(jīng)好像要掉冰渣一般了。
衛(wèi)春林徑直走進了殘廟里面,此時廟內(nèi)布滿了蜘蛛網(wǎng),連門檻也破了一個大口子,兩扇門歪歪扭扭的倒在兩邊,正中央立著一個寶柜裝著三清祖,太清道德天尊的頭已經(jīng)和芭蕉扇一起掉地上并碎成了一片片,玉清元始天尊手上的寶瓶已經(jīng)不見,空著手合一空托向上,還剩個靈寶天尊比較全一點,只是個玉如意頭不見了而已。兩邊的黃簾沾滿了蚊子,而且右邊那一簾還黑了一大片,隨著衛(wèi)春林的走近,那群蚊子霎時間嗡嗡作響。
“嗯,就是這里了!”衛(wèi)春林不知道哪里找了塊木板,用腳掃了掃地上的稻草,墊了在地上,坐下來。
“師傅,來這里干嘛。這里好像沒人呀,而且這里好多蚊子?!碧锓搴孟裼肿兓亓四莻€才六歲的孩童,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就是喜歡這里的蚊子多,我才找的這里。”
“為什么?”田峰乖巧的問道。
“有個孩子不太聽話,來這里懲罰一下他。”
“哪里還有小孩?不就我一個么?”田峰感覺出了,像看到鬼一般,馬上躲到了衛(wèi)春林身后,并不時探出個腦袋查看著周圍。此刻方圓百米之類就他們兩個人,整個環(huán)境都靜悄悄的,廟外面風刮得不時發(fā)出呼呼的響聲,讓田峰風聲鶴唳,疑神疑鬼。
“不對,哪里會有小孩,這里鬼都沒一個,你騙我。”田峰站在衛(wèi)春林面前,扁著嘴,鼓著眼睛,恨恨的盯著衛(wèi)春林直看。
衛(wèi)春林看著眼前的小孩,嘴角慢慢的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田峰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露出驚懼的表情,盯著衛(wèi)春林:“難道...難道...難道你要對我做什么么?我是個小孩子呀,難道你連小孩子都不放過?怪不得人家說你是大淫賊,是禽獸了。”
衛(wèi)春林突然間有種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妹的,竟然被小屁孩鄙視了?!芭夼?,我是那種連小孩都下手的人么?”
田峰繞著衛(wèi)春林走了兩步,嘴里嘖嘖叫道,眼里卻已沒有了剛才的驚恐?!斑@可說不定,不是禽獸嘛,禽獸是有什么做不出來的?!?br/>
衛(wèi)春林頓時火大了,‘唰’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步就瞬間跨到田峰跟前,一巴掌甩了過去。
‘叭’一記響亮的聲音,打得田峰橫移出兩米外,滾似的轉(zhuǎn)了幾個大圈才停下來。
“小鬼,別以為知道了點什么就能騎到我頭上,現(xiàn)在我還是你師父呢?!毙l(wèi)春林冷冽的看著田峰,刀割般的目光直接射進田峰的心底。
田峰半躺在地上,無力的伸出右手,擦去嘴角留下一絲鮮血,整個人嗯嗯哼哼,全身力氣都消失了一般。依稀可以穿出稀稀疏疏聲音:“我草尼瑪,玩玩而已,用得著那么狠么?!?br/>
衛(wèi)春林沒有用力,如果有傷最多也只是傷了骨頭而已。
走到田峰的身邊,用腳撩了撩田峰,笑道:“沒死就站起來??!”
田峰知道已經(jīng)忤逆不了,只能乖乖的坐起來,大口大口的踹著氣,嘴里念念叨叨:“我去尼瑪b,對待徒弟用得著那么狠么?!?br/>
等到田峰已經(jīng)休息夠了,衛(wèi)春林再次站在田峰面前,蹲下,沉聲說道:“小子,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吧,我好歹也是你的師父了,不說有福同享,但是這等機遇,我們就不能錯過了,不是么?”
“我也覺得我們不該錯過,可是很多東西我不敢肯定,我就無法告訴你?!?br/>
“你還要知道什么?”
“紅葉禪師!”
時間又過了一個多月,這段時間里,每天扎馬步6個時辰以上,即12個小時,累得像條狗,不,狗都比這樣好。這個幅度早就超過了田峰這個年紀的極限,但是每天的扎馬在接近極限的時候,身體就會突然一輕,讓田峰每次都想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里,但是只要是一歇下來,渾身的力氣就像消失了一般,再次點東西就馬上到頭就睡了。
每天的扎馬,也讓田峰的基本功非常扎實,耐力,體力都發(fā)揮到了極致。連衛(wèi)春林也沒有想到田峰可以做到這個程度,如此堅持下去,可以預見田峰的成就,而且原本衛(wèi)春林也學過一點相人之術,知道田峰的天賦根骨本來就非常好,悟性還看不出來,但是勤能補拙,堅持下去,未來定會不差。
今天一大早,衛(wèi)春林就早早出去了,而且也持續(xù)了有半個月,田峰也不知道他出去做什么,可能是去找女人吧,田峰如此猜測。只不過,如果在他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田峰在扎馬,保證會被狠狠的教訓一頓,那個程度足以讓田峰記憶猶深。
今天從外面回來的衛(wèi)春林沒有像往常一樣,馬上鉆進破廟里,而是站在田峰身邊一邊看著田峰扎馬,但是卻意外的沒有出聲,過了一會才開口道:“小鬼,今天別扎馬了,跟我出去一趟?!?br/>
田峰聽到這話,馬上‘哦’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經(jīng)過那么多天的相處,田峰也已經(jīng)有點了解衛(wèi)春林這個人了,當他叫你小子的時候,說明他的心情還不錯,你可以說話,但是當他喊你小鬼的時候,你就千萬別說多余的話了,不然肯定被胖揍一頓。
田峰跟著衛(wèi)春林來到一座城里面,城里車水馬龍,行人絡繹不絕。
衛(wèi)春林直接去到一家客棧里面打尖住店,而這個過程,他一句話都沒說,整個人沉默的有些可怕。
直到選好客房,在店內(nèi)叫了幾碟肉食后,才開口道:“田峰,我可以相信你么?你沒騙我?”
“騙你干嘛,我又沒好處,就算我出賣你,別人會給好處給我這個孩子?我還指望著你學成神功后能傳授給我呢!”
“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在疑問,你說你做夢的這些東西是否可信,值不值得讓我為此獨闖少林。我喬裝打扮,在福州城調(diào)查了很久,最后發(fā)現(xiàn)你說的這些,竟然有很大可能性是真的,甚至連福州的林遠圖,都是你說的一樣,是紅葉的徒弟,當然,這些我必須經(jīng)過一系列謀劃,才能動手,今天我?guī)銇砀V莩?,就是想讓你見一次紅葉禪師,但你得把剩下的事情,告訴我?!?br/>
“紅葉?什么時候去見他?”
“今天,我要帶你出來,就是為了探探少林寺的底,以及帶你去見紅葉?!?br/>
聽到衛(wèi)春林說出這名字,田峰頓時精神一振,兩眼剎時清明了許多。
“既然你都說我夢中的事物都是真的,那該怎么拿寶典,我就有初步的計劃,不過我還是得先見一次紅葉?!碧锓逭f到這里,聲音都正經(jīng)多了,而且還帶了點顫抖的鼻音,那是激動?
衛(wèi)春林沒想到田峰竟然已經(jīng)有了計劃:“你有計劃?什么計劃,說說?!?br/>
“我的計劃是:”田峰故意拖了一下,才說道:“先填飽肚子?!?br/>
說完,馬上把手伸向了碟子里的牛肉。
啪,一雙筷子,一下子以閃電般的速度,敲在田峰的手指頭上。一下子,田峰的手就因為痛感松開了手指,筷子掉到了地上。但是衛(wèi)春林卻滿不在乎的看著田峰。
“疼?。?!”
“知道疼,還不快說,再拖,我就把你扔河里了。”
“師傅呀,你看這周圍,全部都是人,你確定,我要這邊說?”
衛(wèi)春林抬頭看了一眼周圍,手上的筷子再次狠狠的敲在田峰的手指上。
“師傅,真的很疼呀!”田峰收緊雙手,緊緊的藏在臺下。
“哼,就你鬼精靈!還不快點吃!”衛(wèi)春林夾了一大塊牛肉,放進了田峰的碗里,用惡狠狠的表情看著田峰說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