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齊天銘神色一動,睜開了雙眼,開口道:“他們已在百里外了?!?br/>
看來來敵已經(jīng)觸動了齊天銘先前埋下的監(jiān)視陣法了。
“此戰(zhàn)我等就不去迎敵了,皆在在鐘樓附近對敵吧。記住,如有不敵,便可立即退入內(nèi)城之中。若是到時有執(zhí)法修士責(zé)問,便說是我說的。”
齊天銘一說完此語,一柄寒光閃閃的靈劍忽然就出現(xiàn)在他頭頂,開始輕鳴;周身,尺許有余的光焰開始吞吐著靈壓。
感受著齊天銘身上滔天的靈壓和洶涌的戰(zhàn)意,柳沐心中驚駭莫名。
煉氣期和凝元期一比,似乎就是天與地之間的距離。
“來了!”齊天銘忽然一聲輕喝,然后就朝鐘樓外激射而出。
柳沐等人都下意識的對望了一眼,眼神中有驚恐、有平靜、也有莫名的情緒。而后,就跟了出去,最終在鐘樓外百米的地方站定。
片刻功夫后,一團血云降落在離眾人數(shù)十米的地方。
柳沐定睛一看,來敵共有十五人,除了昨天領(lǐng)頭的那個凝元期修士外,竟然又來了一名凝元修士,余下的就都是煉氣修士了。
齊天銘一看,竟然來了兩個凝元期修士,而且新來的那位明顯和他一樣,也是一位凝元中期修士,心中一涼。
“呆會戰(zhàn)起,你們不敵便撤!”
齊天銘一聲厲喝,他頭頂那柄靈劍忽然光華大放,倏的一下就朝那些人斬去。
“來得好!”那新來的凝元修士一見齊天銘攻來,不怒反喜,大袖一揮,一件法器立馬抵住了齊天銘的靈劍。
“師弟,我來會會此人,剩下的便交給你了?!毙聛淼哪奘康肿×她R天銘后,朝他身后那人一說,然后就全身心投入到與齊天銘的戰(zhàn)斗中了。
“諸位道友,我等自求多福吧?!毙耙灰娔菛|海邪修襲來,扭頭朝眾人一說,然后就御器便走,看方向,正是望海城內(nèi)城。
眾人一見宣景竟然不戰(zhàn)而逃,俱是一愣。
“嘿嘿,現(xiàn)在想逃,怕是遲了吧?!蹦悄奘恳灰娦皬阶蕴恿?,滿臉譏笑道。
說完,他對身后一群煉氣修士說:“我去去便來,你們給我纏住這幫華原煉氣士。”
“遵命!”東海邪修齊聲應(yīng)道。
如此,那凝元修士便開始急速飛遁,追向了宣景。
眾人眼瞅著宣景的舉動竟然引開了那凝元修士,先前因他突然逃遁的不息一下就消散殆盡,反而各個都在心中暗喜。似他這種不戰(zhàn)而逃,反而被凝元修士盯上,可是自作孽,不好說,萬萬不值得同情!
剛好,他的逃遁引開了凝元修士,倒給自己留下了生路。
不過,眼下的局面是即使沒了凝元修士,他們在人數(shù)上也是占劣勢的。
“諸位,放開手腳一戰(zhàn)吧!”一直極少說話的鄔宏此時突然昂揚的對眾人說道,爾后,便催使著他的法器與一個東海邪修戰(zhàn)在了一起。
如此,那便放開手腳打吧。
幾乎所有人都把自己最拿手的本事亮了出來,除了柳沐。
此時的柳沐根本沒有拿出一件極品法器來,反而,只不過催使著兩件上品法器,手上攥著一把初級低階符箓。
在柳沐看來,己方如果身處優(yōu)勢的情況下是可以放開手腳一戰(zhàn)的,而己方在身處劣勢的情況下,你若是表現(xiàn)的越厲害,豈不是越招他人注意?更何況,還有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飛回來的凝元期修士,他可不想因為自己卓越的戰(zhàn)斗力而被凝元期修士盯上。
所以,他只用兩件上品法器開始應(yīng)敵,還挑了個修為和他一樣的敵人。
柳沐的對手是一個催使著兩柄飛刀的修士。
他眼瞅著柳沐一手扣著個方形的盾牌,一邊操控著一把法器飛劍和他游斗,還當(dāng)柳沐是個平常的角色,當(dāng)下加大了對法器的法力注入,一雙飛刀瞬間就將柳沐壓得死死的。
柳沐催使的飛劍在硬碰了那一雙飛刀后,劍身上就出現(xiàn)了斑斑血痕,明顯是被那修士的飛刀法器污化,已是不能再用了。
那人見柳沐飛劍不出所料的被自己飛刀污化,當(dāng)下笑的更甚,就要加大力度,將其斬首,那兩柄飛刀卻還是被柳沐的方形盾牌擋住了。
“哼,不過螳臂當(dāng)車!”那修士眼見自己飛刀被當(dāng),根本不當(dāng)回事,再來幾下,他相信柳沐的盾牌依舊也難逃被污化的下場。
果不其然,柳沐的盾牌在硬挨了飛刀三次斬?fù)艉笸瑯勇冻隽说赖懒押?,似乎隨時都可能器毀靈失。
那修士一見自己的雙刀簡直是無往而不利,心中無比暢快,想來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子也撐不了多久了。
便在這時,那修士見柳沐雙手連搓,當(dāng)即,七、八個火彈就朝他襲來。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那人一見柳沐激發(fā)的都是初級低階符箓,只當(dāng)柳沐是黔驢技窮,在做垂死掙扎了,根本沒把符箓當(dāng)回事,祭出一個龜殼狀防御法器,就將所有的火彈擋在了外面。
“小子,我看你還能有什么辦法?”那修士陰陰一笑,在擋住了所有符箓后,見到柳沐滿臉驚慌失措的模樣,心中那個爽啊。
然而,下一刻,他就發(fā)現(xiàn),便是這個“驚慌失措”的修士竟然舍棄了他那面將要被毀掉的盾牌,然后又悉悉索索的從須彌囊中取出了另外兩件法器來。
還是一攻一守兩件法器。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法器能給我污化!”那修士眼見柳沐又拿出兩件新法器,心中忍不住一陣吐血,怒意更盛。
將那兩柄飛刀招致身前,然后右手一指,口吐“去”字,兩柄飛刀就又和柳沐的一件棍狀法器纏斗在了一起。
暫時用兩件新法器抵住了那修士的狂攻,柳沐稍微查探拿了一下周圍戰(zhàn)場的局勢。
這一番查探下來,既有驚喜的發(fā)現(xiàn),又有沮喪的事情。
讓他驚喜的是那個名叫鄔宏的散修戰(zhàn)斗力當(dāng)真強悍,憑著他那枚寒氣逼人的珠子和一柄鋒利無比的寶扇,竟然壓的兩位東海修士抬不起頭來;爾后便是那耿樂,他也死死壓住了與他對敵的那位修士;至于沮喪的事便是另外兩處東海邪修以二對一的戰(zhàn)場,他這邊的修士不占絲毫優(yōu)勢,似乎隨時都有隕落的可能。至于剩下幾人,在一對一的情況下,都是一副勢均力敵的模樣。
“看來落敗是遲早的事了。只要那兩人抵不住圍攻,一旦被殺,那么他們就可以騰出手來,再次以二對一,這到最后我們必敗!”柳沐一邊心不在焉的抵御著攻擊,一邊這般想到。
“如果我以雷霆手段滅了此人,然后再去相助他人,不知能否挽回危局?”忽然,柳沐這般想到。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xiàn),柳沐就大覺可行。他自信,以他身上的眾多犀利法器和各種符箓,滅殺幾個同階修士是不成問題的。
“對,就這么干!也許能在那凝元修士回來前干掉他們!”
爭斗的局勢瞬息萬變,柳沐根據(jù)場上的局勢,很快就得出最有利的判斷,就要改變主意,不準(zhǔn)備再藏拙,反而要全力施為,看能否來個驚天大逆轉(zhuǎn)!
然而,就當(dāng)柳沐準(zhǔn)備祭出自己身上那幾件犀利法器時,卻陡然從天邊感到了一陣驚人的靈壓。
他扭頭一看,原來是剛才追襲宣景的凝元修士回來了。
那修士遁速極,幾息的功夫就來到了交戰(zhàn)之地,只不過掃了一眼,就大袖一揮,一道光華直奔鄔宏而去!
“咣!”一個巨大的響聲,鄔宏那柄鋒利的寶扇竟然被那烏光擊飛到了一旁。
“看來真得逃了?!毖垡娏四奘窟@般實力,柳沐心中一陣沮喪,無奈的取消了自己的計劃,瞅準(zhǔn)時機,就要往內(nèi)城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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