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這次會議的,除去花旗國的第六十一局之外,還有歐洲幾個國家的修行界,亞洲這邊來的是島國、天竺國,非洲則是古埃國,加在一起共有十幾個國家。
各國代表熙熙攘攘的坐滿了會議室,彼此認識的互相打著招呼,低聲議論著什么。
晚上八點整,花旗國第六十一局的現(xiàn)任局長斯蒂芬-哈里森大步走了進來,直接走到主位上,沉聲說道:“諸位,請安靜一下,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
雖然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軍人,論起戰(zhàn)斗力來說,滿屋子的人個個都能輕易秒殺他,可是架不住他的身份在那兒擺著呢,六十一局的局長,一聲令下,隨時可以派出幾十個超級戰(zhàn)士來。
超級戰(zhàn)士的戰(zhàn)力有強有弱,弱的大概只比普通的特種兵精英強個五六倍左右,但大抵還沒有脫離普通人的范疇,而強的則要可怕得多,最厲害的甚至可能已經(jīng)快要跟各國修行界的頂尖高手有得一拼了。
正因為如此,有了這樣的威懾力之后,斯蒂芬-哈里森才能鎮(zhèn)得住場子,以平等的身份跟各國修士在一起討論問題。
會議沒有什么繁文縟節(jié),很快便進入到正題當中。
這一次會議的議題其實大家在會前便已經(jīng)有所了解,針對日漸?一?本?讀?小說強大的華夏修行界,應(yīng)該如何去遏制。
在會議的過程中,最為積極的不是花旗國,不是歐洲各國,而是與華夏同為東亞國家的島國。
根據(jù)歷史記載,島國在數(shù)千年之前,還是蠻荒一片,當時華夏的第一位皇帝秦始皇嬴政派了徐福帶著五百童男童女出海尋找不死仙藥,結(jié)果徐福運氣不怎么好,被海上的颶風給刮到了島國所在的位置,樓船盡毀,不得已之下,只好登陸上島,結(jié)果遇到了島上的土人,發(fā)現(xiàn)這里的土人還處于未開化的程度。
于是徐福便留在了島上,使那五百童男童女跟島上的土人通婚,教化土人學習禮儀和文字等。只可惜徐福的命沒那么長,沒等他把島上的土人教化完就掛了。
他掛了之后,光靠那五百童男童女自然是不可能教化土人的,所幸這些小娃娃們已經(jīng)得到了土人的認可,過起了人上人的生活,這才讓他們平安長大。有了他們的存在,雖然文字沒有傳承到,但是語言卻是順利的傳了下來。等到他們長大成人之后,便帶著不少初通語言的土人造船,試圖返回華夏大地。
不料幾十年過去,華夏已經(jīng)不再是秦國的天下,而是已經(jīng)被劉漢所取代,于是那些原本準備返回故土的年輕人便改變了主意,假稱自己是海外番人,因仰慕中土文化遠渡重洋而來。結(jié)果漢帝在高興之余,便賜下了扶桑的國名,還賞賜了不少好東西讓他們帶回去。
從那以后,扶桑國便正式登上了歷史的舞臺,經(jīng)過幾千年的不斷變遷,最終成為了現(xiàn)在的島國。
在這幾千年當中,島國人倒也時常會西渡登陸華夏求學,而擁有泱泱大國風范的華夏這邊自然就不吝賜教,傳了不少知識過去,甚至還有一些在中土待不下去的修士覺得天高皇帝遠,跑到了島國去開辟洞府道場,這就有了島國的修行一脈傳承。
只不過,這些修士當中,大部分都是邪派的,所以傳承下來的功法自然也是以邪派居多。
像東野千莉所在的八甲田流,就是為數(shù)不多的正道流派之一。
歷經(jīng)幾千年的糾葛,華夏和島國之間可謂是仇深似海,所以但凡是針對華夏的行動,島國人絕對是跳得最歡的一撮人。
在這樣的前提下,各國聯(lián)盟會議很快便定下了計策。
他們決定各自挑選出精兵強將,然后分別從不同的方位向華夏發(fā)起攻擊——當然,是攻擊華夏的修行門派,而不是直接攻擊國家。
直接攻擊國家的話,很容易就會引起一場世界大戰(zhàn),華夏雖然在整體實力上還沒有達到冠絕全球的地步,可好歹也是世界上舉足輕重的核大國之一。
如果真要是把華夏惹毛了的話,管你三七二十一,直接先核彈伺候了再說!
別以為這樣的事情不可能發(fā)生,一旦到了整個國家都處于生死存亡的危急關(guān)頭,什么環(huán)保主義,什么人-道主義,統(tǒng)統(tǒng)玩兒蛋去吧!先轟炸了再說!
你不想讓我好,那索性大家都別想好了!
所以,各國聯(lián)盟選擇的目標是攻擊華夏的修行界各門派,畢竟他們也不想弄到最后全球一片廢墟,大家都一起跟著完蛋。
……
時間已經(jīng)到了十一月份,這個時候的華夏東北早已是一片冰天雪地。
遼東最大的修行門派就是天邪派,由于地球的靈氣不斷恢復(fù),現(xiàn)在已經(jīng)漸漸的超過了他們以前山門所在的那處亞空間天邪谷,所以天邪派也就直接搬了出來,只將天邪谷當成是天邪派的歷代祖師長眠之所,以及門派所有重要的典籍等物品存放于其中,由鎮(zhèn)派神獸犿狇負責看守。
畢竟那是相當于煉神期的靈獸啊,真要是打起來,煉虛期的修仙者都未必干得過它——人家可是有本命神通的!
入夜,擔任知客長老的玉面真人林瑞習慣性的在派中來回巡視,忽然,他的眉頭一皺,有些疑惑的望向某個方向。
片刻之后,他收回了目光,那里一片漆黑,又非常安靜,似乎沒有任何異常。
于是,他轉(zhuǎn)回身,繼續(xù)向前巡視著。
暗地里,他卻將手籠在袖中悄悄的捏碎了一枚玉符,那是示警用的,一旦在巡邏之時遇到不好判斷的情況,便可捏碎它,使派中的眾位長老收到警訊以提高警惕。
就在他離去之后不久,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悄然從黑暗之中潛了出來,也不出聲,彼此用手勢交談了幾句,隨即互相點點頭,又重新潛入到黑暗之中,沒有了動靜。
他們卻不知道,這一幕早已落入到幾位暗中關(guān)注這里的長老們眼中。
對于這幾個藏頭露尾的神秘來客,天邪派并沒有進行聲張,甚至連要加強防備的意思都沒有,只是依著平時的慣例每天由一位長老在派中進行巡視。
只不過,那些普通弟子早已被暗中下了誡令,入夜之后統(tǒng)統(tǒng)都在練功房打坐練氣,不允許隨便離開。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半個多月之后,那些暗中潛藏的神秘人便消失了,一直沒有再出現(xiàn)過。
而暗中去查這件事的林瑞則在兩天之后神情凝重的回到了派中。
“怎么樣,情況查得如何了?”簡立皺著眉頭問道,從師弟的表情上,他已經(jīng)可以猜得到幾分了。
林瑞沉聲說道:“是島國人。”
“什么?”簡立大吃了一驚,“島國人?他們這是想干什么,咱們天邪派向來與島國沒有什么瓜葛,他們?yōu)槭裁磿⑸显蹅???br/>
林瑞搖搖頭,“我跟蹤了他們幾日,發(fā)現(xiàn)他們似乎在進行一個極大的陰謀,因為那幾個家伙每次離開之后,都會到省城的一家酒店里跟,通過網(wǎng)絡(luò)向某個地方發(fā)送消息……只可惜,我看不懂島國的文字,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所以沒有辦法弄清真相?!?br/>
簡立聞言,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手指輕輕的在桌上敲打著,“島國人……島國人……島國人……師弟,看來還得煩勞你和武當派、昆侖派跟神農(nóng)門聯(lián)系一下,看看這段時間華夏境內(nèi)是否有什么異?,F(xiàn)象出現(xiàn),還是說只有咱們被島國人給盯上了?!?br/>
“是,掌門,我這就聯(lián)系。”林瑞應(yīng)了一聲,隨后從懷里摸出一只手機,快速的撥了一串號碼出去。
過了沒多久,電話被人接起,他先和對方寒暄了幾句,然后便將這段時間以來所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后問道:“道長,不知道你們那邊是否有什么消息?”
聽到對方的回答之后,林瑞的臉色漸漸的變了,在結(jié)束了通話之后,他又連著打了兩個電話。
“掌門,根據(jù)三派反饋的消息來看,被人暗中盯上的,似乎并不止是咱們天邪派,這段時間以來,各門各派都遇到過暗中窺伺的神秘人!”他的臉色非常嚴肅,沉聲說道:“最大的問題在于,根據(jù)有幾個門派的反饋,那些暗中的神秘人似乎并不僅僅只是島國人,還有一些像是西方的路數(shù)!”
聽了這話,簡立隱隱覺得似乎是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了,可是任憑他如何猜測,也想不出究竟會是什么事情,只好吩咐下去,派中繼續(xù)保持外松內(nèi)緊的勢態(tài),再觀察一段時間看看,說不定對方就會露出什么馬腳來。
……
而在歐洲的某處,各國修行界聯(lián)盟大會設(shè)立的臨時總部里,也有一群人在熱烈的討論著什么。
若是有華夏修行界的人在此,必定會震驚的發(fā)現(xiàn),這些異國修行者的手中,竟然拿著一份關(guān)于華夏各修行門派的實力評估報告!
每一個知名的高手,都有一份相應(yīng)的評估,上面赫然將他們所屬的門派、目前大致的實力都給列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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