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金門”三位男子同時木然地說道。
聽此言,馬揚夫婦的臉色不由得一變。
之前,三位男子自說來自平居城附近,馬揚夫婦并沒有什么懷疑。
此刻聽到是來自精金門,隱隱地意識到林杰下令不準其他修士進入臥虎山脈,其本人也在臥虎山脈中的原因了。
林杰的神色無甚變化。
之前問話時,見三人閃爍其詞,他便猜測到了這個可能。
盡管三人對地點等說得有名有姓,可平居城乃是一座城池,知道它完全不奇怪,說出一個寨名,自圣門地域內(nèi)寨村莊甚多,誰又會能全然去記,大可胡謅一個名字。
“說,可否見到山脈的那塊石碑,上有臥虎山脈進入休養(yǎng),非自圣門弟子不可進入!”林杰繼續(xù)問道。
“見到了!”
三位男子再次木然答道。
下令的傳達畢竟需要時間,且有一些散休經(jīng)常在外,才過去十日,有修士不知道非自圣門弟子不準進入臥虎山脈,也是頗為正常的事情,不過,當日林杰立下石碑時,方向是朝著精金門方向,精金門弟子欲要進入臥虎山脈,多是會見到此塊石碑,即便距離遠時瞧不清,也會上前查看。
畢竟,一塊巨大石碑的出現(xiàn),必定有其原因。
這三位精金門弟子見到石碑后,仍然進入臥虎山脈,其他不說,顯然未將此禁令放在眼中。
而不論在任何的一處門派,凡是進入其門派領地的修士,都要遵守此門派的治理。
精金門弟子進入自圣門的領地本該如此,自圣門弟子進入精金門的地域,亦是要如此。
林杰沒去多想。繼續(xù)詢問。
原本他尚有一些好奇,臥虎山脈的范圍并不大,在他將諸多野獸、妖獸引走后,此地所能出現(xiàn)的修煉資源。多是不定期、不定地點誕生的藥草。靈藥、奇珍等,臥虎山脈原本有一處石鐵礦。不過因開采過度而毀掉了,如此,精金門弟子應該不會來這里了,難道只是為了侵占。
刻下他明白了。
這三位精金門是以搜尋野生的修煉資源為輔。以搶奪修煉資源為主。
自圣門地域內(nèi)的散休,時而會前來臥虎山脈碰碰運氣,這就是此三人的下手目標。
如馬揚夫婦,便被此三人視為獵物。
如此擊殺修士搶奪其財物,元石、丹藥、元器等等,將會是一筆不小的收獲。
并且,三人已經(jīng)在臥虎山脈內(nèi)做過兩起。殺了三位初入元罡的修士一位先天大成修士。
而且,其他門派的弟子也會如此做。
在這一點上,倒不是精金門等門派所指使的,不過。門派也會是知曉,只是未加以限制與制止。
此外,林杰還了解到一個狀況。
那就是如精金門等諸多門派的弟子,認為自圣門軟弱可欺,甚至各門派皆有一些弟子進入到自圣門的地域,試圖尋找各類正值蘊養(yǎng)的礦山、藥田、寶物及自然之力等,發(fā)現(xiàn)后,及時報給門派將會有賞。
門派要這般消息具體要做什么,門派并沒有給弟子說法。
但不用想,也會知道其中的緣由。
歷來門派發(fā)生大范圍的沖突,基本都是因修煉資源,在沖突爆發(fā)之前,尋一個比較合理的借口便可。
且很容易發(fā)生在,門派之間的實力存在一定差距時。
就如此刻,三位精金門弟子在進入自圣門的領地后,違背了自圣門的治理,更違背了法典,自圣門就可以以此為借口,與精金門發(fā)生征戰(zhàn),征戰(zhàn)不是根本目的,而是為了某座礦山,或是為了某片藥田等等。
只是刻下的自圣門無那份實力,去與其他門派發(fā)生大范圍的沖突。
哪怕有實力,林杰亦是不愿如此去做。
如此征戰(zhàn),必然會有弟子身死,以一些弟子的身死,去換來一些修煉資源,非是他喜聞樂見的。
他喜歡通過最正當?shù)氖侄?,讓門下弟子去獲取修煉資源。
如去種植、如去蘊養(yǎng)。
他亦是教導門下弟子如此,這樣,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未用多久,林杰已經(jīng)將想要知道的事情詢問完畢。
悄無聲息間,撤去了**術。
至始至終,林杰都未去過問這三人的名字。
馬揚夫婦二人,則聽得心驚肉跳。
三位男子的意識快速地控制身體,擠了擠干澀的雙眼,臉色青白變換不定。
他們皆是知道,被強行**了。
此個過程,他們更是毫無印象。
均是意識到,林杰知道了他想知道的事情。
心頭驚顫不已。
三人的雙腿都在打晃,因他們知道,以精金門與自圣門的關系,林杰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求饒定然沒用,八成要被殺雞儆猴,三人驚恐的心頭,開始浮現(xiàn)了狠厲。
求饒不成,逃不了、打不過,又想保全自身,只有來硬的。
中年男子神色轉(zhuǎn)為兇惡,與身旁的兩位男子對視一眼后,逼視林杰。
說道“告訴你,本修三人來到臥虎山脈,我精金門內(nèi)有許多弟子知道!”
神色的兇惡漸濃,嘴角都是揚起了笑意,接著道“你要敢殘害我等三人,我精金門定會為我等討回公道,精金門的弟子,還輪不到你自圣門來處置,你要是有本事,就隨我等回精金門,到時是殺是剮,由你與本門的長老、掌門人商量,不然,后果你自己想!”
“放肆!”蘇氏大怒,沉喝一聲。
馬揚亦是面色不善。
方才,這三位男子可是要害了他們的性命。
林杰則是輕笑了一聲,道“確實,這么懲罰你等三人,的確有些不妥,怎能不通知你等的宗門!”
“知道就好!”中年男子搶言道。
另外兩名男子安心了許多。臉上也揚起了笑意。
林杰收起輕笑,沉然說道“但你想這么讓本掌門不敢懲罰你,純粹是癡心妄想!”
“你等速速傳訊回精金門,讓能夠管事的人在半日內(nèi)趕到。你等在自圣門地域內(nèi)殺人越貨。更明知臥虎山脈的禁令,而狂妄違背。數(shù)罪并罰!依據(jù)法典,先廢修為、再斷四肢,最后奪掉性命,精金門也有管教不嚴之責!”
說道這。林杰的聲音,已然是冷冽非常。
馬揚夫婦面現(xiàn)激動之色。
“你敢!”三位男子驚恐地向后退一步。
中年男子神色兇惡,顯得歇斯底里地切齒道“你有種隨著本修上精金門,怕了嗎,孬種,就你也配勞駕我精金門的主事!我精金門主事到來,見你欺壓精金門的弟子。就得打廢你,你就得跪地求饒!”
林杰看向中年男子的雙目一凝!
“蓬!”
中年男子如遭重擊,弓著身子倒飛出十余丈。
摔倒在地,犁翻一片泥土。
隨后倒地不起?!枧尽暺?,雷光閃現(xiàn),中年男子不住地抽搐,雙目瞪得滾圓。
身上的行屬氣息極速消散,
方才的一擊已經(jīng)擊毀了他的本命元罡,毀掉了他周身的經(jīng)脈,斷掉了他的四肢。
雖未身死,卻儼然成了廢人一個!
“你等也配讓本掌門前去精金門,本掌門倒要看看,你精金門的何人能打廢本掌門!”林杰怒然道。
處罰其他門派的弟子,正常而言,需要先通知其門派。
如此才是名正言順。
這么做才符合林杰的所想,這才能表明自圣門的態(tài)度,否則不通知便去處罰擊殺,就有偷偷摸摸的嫌疑。
但哪能容此位中年男子,在他的面前耀武揚威、張狂之極。
再者,不加以懲治此位中年男子,自圣門掌門人的威嚴何在!
至于精金門的來人,林杰絲毫不懼,縱然是靈胎境大成的修士前來,亦是如此。
先是道理,后是對自身實力的認知,他何懼之有!
“?。 ?br/>
中年男子發(fā)出慘絕人寰的慘叫。
慘叫又戛然而知,被封印了。
另外兩位男子見中年男子落得如此下場,臉色慘白,險些癱軟在地。
沒敢再說什么,各自顫抖地取出傳訊符向門派傳訊。
馬揚夫婦見到中年男子被廢掉,倒沒有多少懼怕之意,修煉許久,什么樣血腥兇殘一幕沒見過。
身為自圣門地域內(nèi)修士,見自圣門不懼精金門的強大,心底有一些自豪。
二人對視,眼神交流。
林杰的神色恢復如常,隨意說道“你等夫婦快些離開吧,在自圣門未解除禁令前,不可再進入!”
“是!”
馬揚夫婦連忙收起交流,正色道。
隨后,蘇氏試探地問道“掌門,經(jīng)此一事,妾身夫婦心愿歸入自圣門的帶領,只是妾身夫婦粗陋修為資質(zhì),刻下又已過了收徒之期,敢問掌門,可另有途徑賜下!”
林杰神色不變,略一想,說道“收徒期之外,自圣門也會零散地收徒,如你等這般修為,需要先為三月外門弟子,之后進行考核,通過了才可為內(nèi)門弟子”
“妾身夫婦愿往,待回去稍作收拾即刻前去,妾身告退!”
“小修告退!”
馬揚夫婦也知此地不宜久留,見禮告退,快速離開。
在馬揚夫婦二人離開未多久,兩位男子中一位的傳訊符閃了起來。
待將元罡注入后,傳出的聲音是“林掌門,本真人乃是精金門的六長老許易,放我精金門弟子返回,精金門可以不追究你之前廢掉謝岳之罪,還能給你自圣門些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