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索命折戟鍋蓋山
那熊二娘花了大本錢想創(chuàng)品牌,擠垮三養(yǎng)食品,沒想到又砸了牌子,陪了夫人又折兵,把一眾頭面人物都徹底得罪了,氣得暴跳如雷。
趙大燎畢竟是老江湖,還能沉住氣,心想:“草上飛這是演的哪出戲,這不就是蔣干盜書嗎!唉,還真被我不幸言中了?!?br/>
苦苦琢磨著下一步怎么出這口惡氣。
黑面母夜叉可沒有這個城府,把草上飛叫來臭罵一頓:“你小子凈幫倒忙,害得老娘又賠了二百兩銀子,是不是俺們不喝西北風你不算完??!這銀子你得給我賠上!”
草上飛臉上紅一陣黃一陣的,爭辯說:“你還欠我三個月餉銀呢,叫我拿什么還?再說啦,人家曹操折了幾十萬大軍都沒叫蔣干包賠損失,我流血流汗圖個什么呀!”
“你嫂子那是氣話,別當真?!?br/>
趙大燎趕緊打圓場,塞給他一包馬肉做的牛肉干,
又好言撫慰一番。
草上飛一邊啃著酸馬肉,一邊酸溜溜地發(fā)誓要找
回面子,揮掌啪地打在桌子上,喊道:“干脆就讓三養(yǎng)居士去見閻王,省得他不安分,凈折騰咱們。”
熊二娘說:“別光說嘴,趕緊去吧。”
趙大燎就等他這句話了,心想:“長痛不如短痛,一了百了啦?!本忘c頭默認了。
這回長了心眼,挑了個有月牙的夜晚,說亮不亮,說暗不暗,朦朦朧朧更好作案。
一路上越想越委屈。(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按說這老鼠、鸚鵡都不搭界,怎么都結伙同心地幫三養(yǎng)老匹夫和我作對?那石頭也來湊趣,呼幺喝六地嚇唬我,這不是鬧鬼嗎!你趙大燎、熊二娘站著說話不腰痛,倒是過來試試看呀!
牢騷歸牢騷,還是得硬著頭皮往前奔,風塵仆仆地跑了兩個時辰,到了三養(yǎng)齋。
怕那老鼠亂咬,沒敢跳進院落,先往屋頂上打量一番,一個老鼠都沒見。
擔心小鳥叫喚誤事,又貼著墻溜到樹邊,對著鳥籠吹了一口**藥,那八哥當即昏了過去,不能歡迎他了。
再轉(zhuǎn)到怪石后面,瞄了一眼,鬼都沒見一個。
這時山墻上又傳來一聲貓叫。
草上飛剛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老鼠剛走了,貓又來了,這院里怎么成動物園了!
打眼一看,屋頂上空空如也,沒見到貓啊。
心想:“老匹夫肯定是動物控,下回來多帶點兒毒藥,把這些動物全毒死,叫你們再添亂!”
草上飛沉下心來,等沒動靜了,權當把貓靠走了,趕緊躥上房去,找了個遠離油跡和通風口的安全地方,探下身子向屋里打量。
居士聽見埋伏在屋脊后的小嘍啰裝的貓叫,知道客人來了,趕緊故伎重演,仰天躺倒裝睡,又是呼聲不斷。
怕他是裝睡,為了保險,草上飛跳下地來,溜到窗前,捅開窗戶紙,將蘆葦管差勁去,一口接一口地吹進**藥去。
居士原是裝睡,沒想到正統(tǒng)派的草上飛竟出此邪招,只覺得天暈地轉(zhuǎn),不一會就昏了過去。
草上飛等了半袋煙功夫,仔細觀察,見居士爛泥一樣癱在床上,呼也不打了,知道是中了**藥不省人事了。
這才推門進去,走到床前,推了居士幾下,沒見動靜。心想:“這回饒不了你,先躺著吧,我去找找菜譜,回來再收拾你?!?br/>
草上飛滿屋子翻箱倒柜,犄角旮旯都找遍了,沒見一本菜譜,都是些亂七八糟的食材、作料,有些紙張本子,上面也都亂寫亂畫了各種符號和圖形,根本看不懂,忙活了一個時辰,顆粒無收,心里憋屈抓狂,轉(zhuǎn)身就來拿居士出氣。
他凝神運氣,足足半袋煙功夫,臉都憋紫了,這才把全身的精氣都集中到了食指中指,施展了獨門絕殺技鐵血二指禪,照著居士胸前要穴狠命點去。
只聽得“啊呀!”一聲慘叫,一條好漢翻倒在地,不是居士,卻是草上飛。
草上飛運足內(nèi)氣,將全部仇恨都化成能量,集中到手指上,用全力點到居士胸上,只覺得二指電擊般,一股強大的反沖將其仰臉推翻在地。
那指頭如同下了油鍋,鉆心地痛,忙不迭用手捂住,打著滾翻來覆去地呻吟,撕心裂肺,如喪考妣。
原來,居士早有準備,知他一計不成,還有后招。就貼身穿上了護身馬甲以備不測。
這馬甲非同尋常,世間僅此一件,是居士偶然得到的天外之物。
整個馬甲由銀白色金屬箔制成,非金非銀,非銅非鐵,乃是一種天外金屬,像氨綸套衫似的特別柔軟,緊裹著身子。別看柔軟,卻出奇地堅韌,承受任何打擊都不會損傷分毫。
更神奇的是,還能將打擊的能量盡數(shù)返還給打擊者,不僅產(chǎn)生強大的反沖,還能聚焦成束,發(fā)出熾熱的能量灼燒對方,讓其自受其累,自嘗惡果。所以,對方出手越重,反而受傷越重。
草上飛在地上翻滾了半天,抬手一看,兩個指頭腫脹的如胡蘿卜一樣,指尖都已燒焦,露出白森森的骨頭碴子來,后面的指頭紅腫成球,指節(jié)都不能打彎了,像兩個棒棒糖似的,支愣著撐開成v字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夸獎居士三戰(zhàn)皆勝呢。
草上飛哪有那個胸懷,正忙著一路狂奔往回趕,想趕緊找個醫(yī)生治療包扎。這手指可是吃飯的家伙,萬一有一個好歹,落成殘疾,廢了武功,那以后還怎么在武林混啊。
趙大燎和熊二娘見草上飛這幅摸樣,無奈地搖搖頭,感覺三養(yǎng)居士有如神助,自嘆天命難違,從此斷了念想,把燎原牛肉店低價盤出,不再插足飲食界了。
草上飛兩個指頭成了殘疾,無法在武林混,改行去做驛站信使了。他輕功好,送信、送帖子效率高,比那神行太保戴宗還要快捷,干這個力氣活倒也能豐衣足食。
后來摸清了路數(shù),改自己單干了,開了個宅急送,自己成了老板,賺了不少辛苦錢,在江湖物流業(yè)也小有名氣了。不由感嘆多虧三養(yǎng)居士胸口這么一檔,自己因禍得福,跳脫了武林的恩恩怨怨。
三養(yǎng)居士不愧是商科底子,聞知草上飛事業(yè)有成,知他是個人才,誠邀承擔三養(yǎng)食品物流遠途貨運。二人談妥了條件,從此,三養(yǎng)食品又隨著他那雙蒲扇大腳打入江蘇安徽等省,聲名遠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