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戈本能地閃身,一碗狗血全部向她身后的蕭云嬌臉上灑去,老道瞬間臉色大變。
蕭義天看向云戈,眼色一橫“你躲開可是心虛?”
云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蕭義天,扭頭看向身后的蕭云嬌,這可是他最疼愛的女兒,怎么?現(xiàn)在也不關(guān)心了么?
被毒血灑中的蕭云嬌此刻仿佛中邪一般,手舞足蹈的跳了起來,嘴里念念有詞。
“我是仙女,我會仙術(shù),嘻嘻嘻……”
嘴角勾笑,櫻唇輕啟“喲,原來蕭云嬌才是那妖孽。這位道長還不將這妖孽拿下,替天行道?”云戈步步逼向青衣道士,冰冷的說道。
“貧道、貧道……”道士自知事情辦砸,不敢看蕭義天,被云戈逼的步步后退。
“哼!就你這點道行,還敢到將軍府來招搖撞騙,是欺我們蕭將軍年事見老,糊涂了不成!”
蕭義天眉頭一皺,眼色停在氣勢凌人的云戈身上,這丫頭今天從始至終他對都以將軍相稱,未喊過一聲爹爹。以往她總是期待他多多注意她,哪怕只是看一眼。左思右想總覺得她變了。
“撲通”老道被云戈逼得跌坐在地上,爬到蕭義天的腳下苦苦哀求道“將軍,我可是按您的指示……”
“無能道士!妖言惑眾!險些讓老夫錯殺自己的女兒!”
道士話未說完,便被蕭義天一聲喝止,接著就是一掌,直直擊在腦上,當場便沒了反應。
蕭義天將腳邊的尸體嫌惡地往旁邊一踢“阿福,去搜搜他身上有沒有解云嬌瘋癲的藥?!?br/>
蕭云戈看著蕭義天一氣呵成的動作,瞇起眸子,這蕭義天如此心狠手辣,不是那么好對付的角色。
一種危機感從云戈的心底升出,來到這個弱肉強食的環(huán)境,她必須變強才能護自己周全。
見阿福已將找到的解藥給蕭云嬌服下,蕭義天這才下令將那假道士的尸體扔去亂葬崗。
“道士也請了,你有什么話說沒?”蕭云戈伸伸懶腰,眸光瞟向一直看戲的龍昊陽,慵懶地說道。
他翻臉翻得比書還快,可不像是來和自己培養(yǎng)感情的。再說,誰要嫁給他這個變態(tài)妖孽!
“你想聽我說什么?”他不答反問,看著云戈的一雙桃花眼笑得妖孽無敵,突然間他覺得娶了她還不錯。
果然,傳言不可盡信!
嗯?真沒話說?你不說,我說!“那個,我有話要說。”
“哦~說來聽聽?”龍昊陽饒有興趣地看著她,越看越明艷動人,卻被云戈接下來的話潑了一頭涼水。
“我要休夫!”
簡短四個字如晴天霹靂炸響在整個院子。
臺上臺下頓時議論紛紛,喧嘩無比。
“沒聽錯吧,自古只有男人休女人,大小姐竟然要休夫?”
“你說奇不奇怪,大小姐不是喜歡三皇子么,前幾日才因為這被二小姐三小姐打了,這下怎么?”
“誰知道呢,總覺得大小姐不一樣了?!?br/>
“這倒是,你瞧她斗假道士時多威風!”
龍昊陽的臉色十分難看,一雙桃花眼結(jié)了冰般,涼意抵達眼底。
很好!父皇嫌棄他,如今她這個廢物也敢嫌棄他了!
“咔~”手里的茶杯轟然而碎。
臺下的嘈雜聲瞬間戛然而止。
云戈不卑不亢地對上龍昊陽冷厲眸子,說都說了,怎么著吧!
兩人針鋒對峙,局勢一下子變得對蕭義天有利。
就是這個機會,除掉她!
“三皇子,不知小女擅闖禁地之罪現(xiàn)在可否施家法?”
“家有家規(guī),蕭將軍當然可以自行處置!”龍昊陽望著云戈,一字一句地講道。
呵,肆意報復?卑鄙!蕭云戈心里更加厭惡龍昊陽。
她掃一眼四周,這幾日自己身上的傷已恢復的七七八八,憑自己的身手逃出去應該不是問題。
云戈嘴角一勾,龍昊陽離自己不過兩米遠,剛剛好。
今日,她就劫了這背后捅刀的卑鄙小人逃出將軍府,從此游歷江湖逍遙自在。
一支梨木木簪從她的袖口滑到手里,剛要出手,一個柔媚的聲音響起。
“大姐,你最好乖乖受罰。不然,你的杏兒可要在柴房里活活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