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低垂著腦袋仍然全神浸染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有吭聲。
他的沉默,讓冥夜霆的耐性全失。
下一秒。
“砰”的一聲,子彈劃過張良的臉頰,留下一道鮮紅的血痕。
“啊......”
張良這下終于回過了神。
臉上的疼痛讓他驚恐不已,“我說,我全都說,是他們說那個女人已經(jīng)斷氣了?!?br/>
“他們?”
此時,一直站在門邊的夜梟緊緊的斂起了眉頭,“說清楚一點,從你看到她開始原原本本的說一次?!?br/>
看來這個人真的知道是誰害的夫人。
北狼知道這些小混混是最怕死的。
他從身上掏出了一把槍,移步到他的身邊,指著他的腦袋,“你要是敢說半句假話,我馬上讓你腦袋搬家。”
“嗚~~別別開槍,我說?!?br/>
張良蹲在地上,右臉龐往衣領(lǐng)上蹭了蹭,。
可能是碰到了傷口,他痛的五官都扭成了一團(tuán),哆哆嗦嗦的開口道。
“大,大概七八個月前,強(qiáng)子哥給我打電話說讓我陪他去辦件事,還說事成之后就可以跟他們老板了?!?br/>
頓了下。
他又吸了吸鼻子,“我,我當(dāng)時剛從賭場出來,身上一分錢都沒了,所以就答應(yīng)了。”
“之后他帶著我去了郊外的一間爛尾樓里?!?br/>
說到這里,張良帶著恐懼的目光抬頭掃了房間里的人一眼。
“嗯?”
他一撞上冥夜霆那雙冷眸,趕緊又低下了頭。
“我就是在那里看到剛....剛才酒店那個女人的,她,她,她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然后有個男人讓我們把她搬到車尾箱上?!?br/>
“那時候她已經(jīng)死了?”莫千宇蹙起眉頭問道。
“應(yīng)該是,因為我聽到那個男人說她已經(jīng)斷氣了,讓強(qiáng)子哥把她的尸體處理掉?!?br/>
“繼續(xù)?!蹦в铧c了點頭道。
看來是陌嫣妹妹吃了那顆藥,讓那些人都以為她已經(jīng)死了。
張良抿了抿干枯的嘴唇,咽了一口唾沫。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死人,心里特別害怕,強(qiáng)子哥看我哆哆嗦嗦的,怕我壞事,就讓我去負(fù)責(zé)開車?!?br/>
“強(qiáng)子哥他們把那個女人的尸體搬上了車,這時候從里面走出來一個女人,她......”
冥夜霆未等他說完,就開口打斷了他。
“什么樣的女人?”
他知道這個女人就是關(guān)鍵。
只要只知道她是誰?那一切就好辦了。
張良搖了搖頭,“沒看清楚,那會我正在車?yán)锩?,從倒后鏡隱隱約約只看到她的側(cè)臉?!?br/>
他不再說話,似乎在回憶著什么。
停頓了幾秒后,才補(bǔ)了一句,“聽聲音應(yīng)該是個二十來歲的女人。”
“你剛才說的那個男人叫什么名字?”
冥夜霆冷冷的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只是聽強(qiáng)子哥他們喊他梁哥,他當(dāng)時帶著口罩,樣子我也沒看到?!?br/>
他也是第一次才見到那個男人。
而且還沒看到正臉,怎么會知道他是誰。
“那個強(qiáng)子哥呢?”
聽到他們問起強(qiáng)子哥,張良眼底閃過一抹恨意。
“我們是在酒吧里認(rèn)識的,沒人知道他真實姓名,大家都是喊他強(qiáng)子哥?!?br/>
“接著說。”
冥夜霆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
這點張良應(yīng)該沒有說謊。
因為道上有很多人都不會用真名的,叫的都是綽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