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衙役將帶血的狀紙遞給縣令。
縣令面無表情的看完狀紙后,將狀紙遞給一旁的主薄周亮。
“唉......又是神藥幫造的孽!”周亮搖搖頭,輕嘆一聲。
忽然,他看到一旁的白龍,眼前頓時一亮,將狀紙遞給了白龍。
白龍也正想看看這樁案子,沒有多想,便就將狀紙接在手里。
這案子,是地球上電視劇小說里極為常見的仗勢欺人巧取豪奪橋段。
堂前重傷的婦人李張氏,與公婆、丈夫李勝,在登縣中經(jīng)營著一家小藥鋪,因為貨真價實,童叟無欺,生意極好。
可惜,他們的小藥店卻被城中神藥幫視做了眼中釘。
俗話說,同行是冤家,再加上神藥幫的藥鋪“珍草閣”售賣假藥材被人發(fā)現(xiàn),生意一落千丈,于是,“珍草閣”仗著神藥幫的勢力,找了個理由仗勢強買李家的店鋪。
最后,打死了李張氏的公公婆婆以及丈夫,以低價強買下李家藥店。
而李張氏以及十歲的女兒被珍草閣趕出了自家店鋪,還被打了個半死......
看到這里,白龍勃然大怒,這樣的慘案竟然出現(xiàn)在登縣,而看架勢,這縣令根本就不敢或不想處理這個案子。
身為二十一世紀(jì)的憤青,前世在電視上也看到過這樣的橋段,不過那時候他沒實力,也沒權(quán)利去管那些事情,只能在鍵盤上發(fā)泄一番。
但是,如今他又有實力,也有權(quán)利處理這件事情,那就一定要管,而且必須管道底!
見到縣令坐在正堂久久不語,白龍心中怒火中燒,雄雄燃燒!
“豈有此理!縣令大人,這案子我白衣衛(wèi)接了,你只管保護(hù)好這兩個人證就行了,其它事情都交給我白衣衛(wèi)來處理?!?br/>
縣令大喜,暗道,終于出來一個愣頭青,這鍋既然我不背,那就讓這個年輕人去背。
他立刻做出決定,一拍驚堂木,“來人,隨這位白大俠將珍草閣的掌柜以及行兇的一干犯人擒來,如有反抗,就地解決!”
白龍也從縣令的眼中看出了其中的貓膩,不過,他義無反顧,這樣的事情如果他不管,以后武道之心受損,實力難以進(jìn)步。
“縣令大人,你派一隊捕快和衙役隨我去緝拿犯人,至于對敵,全部交給我處理!”
本來他接個任務(wù),賺取點貢獻(xiàn)點,但是,此時,他卻是真的動怒了。
“好,好,好!大俠放心,我這就安排人手協(xié)助大俠緝拿犯人!”縣令急不可待的應(yīng)道。
珍草閣在登縣城之中可以說是根深蒂固,勢力極大,且身后有幫派背景,早就在縣城之中橫行慣了,平日里打死打傷幾個人,根本算不了什么,在此之前,縣衙也基本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為了推卸責(zé)任,縣令在白衣衛(wèi)懸賞了一個任務(wù),一旦出了事情,那也是白衣衛(wèi)不作為,與他縣令沒有任何干系。
畢竟,這件事情嚴(yán)格來說也是白衣衛(wèi)的職責(zé)范圍內(nèi),誰讓白衣衛(wèi)是監(jiān)管江湖的組織。
這神藥幫本來就是江湖幫派,正好就在白衣衛(wèi)的管理職責(zé)范圍內(nèi)。
“走,隨本長老去拿人,你們不用怕,有本長老在,那些黑惡勢力的高手全部交給我,你們只負(fù)責(zé)那些小嘍啰就行了!”
白龍手提大刀,徑直向縣衙外走去。
身后稀稀拉拉跟隨了十幾名衙役和捕快。
什么狗屁大幫派,竟敢如此囂張,把人命不當(dāng)回事,簡直可惡。
不過就是這個世界的黑社會、山口組嘛。
縣令不敢管,那就由我來管!
最多就是與白家的武者接下梁子而已,害怕這些,還不如不修武道!
此時,整個公堂變得空蕩蕩。
小姑娘馨兒的低聲嗚咽,就顯得特別清晰。
縣令走到堂中,擺出一個義憤填膺的姿勢,拍著胸脯,對那婦人道:“你們放心,本官一定為你們做主?!?br/>
“當(dāng)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br/>
周圍剩下的幾個衙役鄙視的看向縣令,心中腹誹不已,“剛剛看你默不作聲,要不是有人出頭,今天這案子你肯定押后,如今卻開始飆戲了!”
“多謝青天大老爺。”婦人暗淡的眸子里,流露出感激之色。
她傷勢極重,說話喘息,嘴角又溢出鮮血。
說實話,前來縣衙告狀,是走投無路之下的最后拼一把賭運氣,她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但是現(xiàn)在看來,還是有點兒希望。
至少縣令大人沒有用“拖”字訣,將案子無限期推后,這讓這個可憐的婦人心中,又有了幾分希望。
......
白龍帶著一群人很快來到了珍草閣,對這些衙役來說,本領(lǐng)不高,但是消息卻很靈通,對珍草閣以及神藥幫的所在地,都是門清。
“誰是珍草閣的掌柜,出來回話!”
白龍一腳踢開珍草閣的店門,氣勢洶洶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