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陵,信陵?”
白若曦?fù)u醒了身旁熟睡的宋信陵。
“嗯?”
宋信陵睜開眼睛,看到容貌青澀的白若曦有些不敢相信。
他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
“若曦,我睡了多久?”宋信陵問白若曦。
“你睡了快有半個小時了吧?!?br/>
白若曦的回答宋信陵并不在意,他趁著白若曦思考的時候,快速觀察著四周。
他和白若曦坐在教室中,周圍都是趁著課間補覺的同學(xué)。
所以宋信陵可以判斷出他這是回到高考沖刺那段時間了。
“信陵,信陵?”
“不會睡迷糊了吧?!?br/>
見宋信陵不理睬她,白若曦伸出小手點了點他。
“沒有,剛睡醒我還沒緩過勁?!?br/>
“那就好?!?br/>
看到宋信陵沒有問題,白若曦就起身離開座位,對宋信陵說,“走吧?!?br/>
“去…去哪?”宋信陵有些不解。
快要到上課時間了,白若曦要帶自己去哪?
聽到宋信陵的話,白若曦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唉~你是真傻還是逗我玩呢?”
“要報考武科的,在第三節(jié)課到班主任那里報名?!?br/>
“噢~沒忘記,走吧!”
宋信陵發(fā)現(xiàn)事情有些不簡單,他這似乎不是重生是穿越!
武科!
一聽就知道不一般。
在前往辦公室的路上,宋信陵不敢過多言語,就怕暴露身份。
他打算下午回家好好查查資料,了解了解這個世界。
走在宋信陵前面的白若曦輕輕的敲了幾下門。
咚咚~
“進(jìn)來吧?!?br/>
白若曦轉(zhuǎn)臉看向他,“我們進(jìn)去吧?!?br/>
眼神中帶著些許俏皮,但更多的是不懷好意的狡黠。
“若曦啊,到爸爸這來?!?br/>
白文新從一旁拉過一張椅子讓白若曦坐下。
兩個人就這么坐著看向站在辦公桌旁的宋信陵。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焦灼。
看著一臉略帶笑意的白文新和假裝嚴(yán)肅的白若曦,宋信陵猛的一驚。
他心想,“我以前好像和白若曦談過戀愛,現(xiàn)在不會被發(fā)現(xiàn)了吧!”
見到一臉緊張的宋信陵,原本假裝嚴(yán)肅的白若曦,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br/>
“爸,你看信陵這樣呆呆的。”
白文新也不逗他了,示意他坐到一邊。
“你和若曦的事我早就知道了?!?br/>
“你小子,平常挺老實的,怎么敢追班主任女兒的?”
白文新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教了宋信陵三年,白文新也是比較放心他的,白若曦和他在一起,白文新并沒有棒打鴛鴦的想法。
“我……我我。”
被未來的老丈人看著,宋信陵多少有些緊張。
“沒事,你只要好好對若曦,你們的事我不管?!?br/>
“不過,你應(yīng)該知道我叫你們倆來,可不是想揪你。”
“知道武者嗎?”
一場玩鬧之后,白文新將話題重新引回武科身上。
“武者?”
“對,武者?!?br/>
白文新開口打斷了宋信陵想要繼續(xù)追問的心思,“我來告訴你們什么是武者!”
“自1921年開始,武者真正開始被國家承認(rèn),經(jīng)過八十多年的發(fā)展,漸漸將境界劃分為九個級別,從低到高分別為一到九品。”
“通過熬打氣血,修煉戰(zhàn)法,武者會擁有強大無比的實力,如果考入武大,就能一飛沖天!”
“要知道一個普通武大畢業(yè)生,他在社會上的地位要高于重點大學(xué)的文科生。”
“好了,我就說這么多,其他的你們可以上網(wǎng)查查?!?br/>
白文新將一張表分給他們。
“這個表,你們好好填,下個星期一再交到我這里,對了還有五千塊報名費?!?br/>
“趁著還有三天時間,可以和家里人商量商量?!?br/>
白文新知道他這句話說了都多余,但他還是要提醒一下宋信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