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天動地的尖叫聲此起彼伏,望著快要聳入云霄的跳樓機,琉衣微笑著感嘆:這玩意兒還能鍛煉嗓音,真不錯?。。?br/>
讀懂了琉衣微笑里的意思,仁王和柳生不禁擦汗。一個跑去買門票,一個就沐浴在琉衣溫柔的微笑之中,擦汗?。。?br/>
“吶,雅治,比呂士,我們這算不算是三個人的約會呢?”接過門票,琉衣一左一右的看看,微笑如春風般。
“噗哩,就當是三個人的約會吧?!比释趼冻鲆粋€邪笑,一手勾著琉衣的肩;柳生則是非常紳士的任琉衣挽著他的胳膊。三人并排,交門票進入游樂園。
“章魚丸子……”希冀的目光下,一盒章魚丸子出現(xiàn)在眼前。咬下仁王送到嘴邊的章魚丸子,琉衣微笑的弧度明顯下減了,“嘛,沒有大阪的好吃吶?!?br/>
“關(guān)東煮……”溫柔的微笑著,熱乎乎的關(guān)東煮到手。期待的咬了一小口熱狗,下減的弧度再度回升。猛地轉(zhuǎn)身,將熱狗送到柳生嘴邊,“比呂士,你嘗嘗?!?br/>
在仁王“幽怨”的眼神中,柳生非常非常僵硬的咬下琉衣送到嘴邊的熱狗,掩嘴輕嚼,說了聲謝謝。
“琉衣,你怎么對搭檔這么好???你忘記我了嗎?”滿臉都是“怨婦”表情的仁王晃到琉衣面前,懷里還揣著剛才琉衣只吃了一口的章魚丸子。
“呃?……”
這時,傳來了烤地瓜的叫賣聲。琉衣溫柔一笑,手中的關(guān)東煮已經(jīng)進入柳生的懷里,風似的跑去圍觀烤地瓜去了。站在原地的柳生與仁王對視一眼,無語……
他們可不可以說不認識琉衣?真丟臉~~~
“吶,這個是比呂士的,這個是雅治的,這個是我的?!蓖咳藨牙锶艘粋€熱乎乎剛出爐的烤地瓜,琉衣一臉滿足,還頗有得意之色的瞅著仁王和柳生。那意思好像是在說:你們看吧,我多有義氣,每人一個。你們夸我吧,你們夸我吧。
“琉衣,你就打算一直跟食物玩?”仁王哀怨的啃著烤地瓜,還不忘把琉衣剩下的章魚丸子解決掉。要照琉衣這吃法,恐怕逛到最后撐死的是他和柳生,餓死的是琉衣。
“嘛,雅治有什么好的計劃?先說好,玩刺激的我都不行哦。”或許,琉衣想說的是她長這么大第一次來游樂園(原來如此)。在大阪的時候跟她一起玩的幾只都不喜歡這種“小孩子家的玩法”,就連夜圣也從來沒有帶她去過游樂園。說道這里,琉衣就覺得相當丟臉了。囧。
“嘿嘿,既然都來了,不玩刺激的怎么行呢。你說是吧,搭檔?”仁王一臉奸笑,丟掉吃剩下的垃圾。得意啊。他以為找到琉衣的弱點了。
“除了鬼屋,其余的還可以?!绷贸黾埥硐冉o了琉衣,自己再優(yōu)雅的擦擦嘴角,本想把剩下的放進書包里,就被仁王搶了去。琉衣看著他們倆的互動笑得像偷腥的貓咪,邪惡呀!
“呵呵,原來比呂士怕鬼呀,真是沒看出來。”琉衣掩嘴笑瞇瞇,繼而開口,“那我們第一站去玩那個吧?!?br/>
順著琉衣手指的方向,仁王和柳生看到了旋轉(zhuǎn)木馬,一陣惡寒:我們不認識她!
“我可憧憬那個好久了呢。喂,你們帶我去哪里???”琉衣幸福的表情被仁王和柳生毀滅掉,一人夾一邊將她拉離了她憧憬了好久的旋轉(zhuǎn)木馬。
經(jīng)過再三的商議,最終決定:第一站過山車,第二站跳樓機,第三站鬼屋……
“比呂士,雅治,你們要保護我哦。要是過山車突然失靈,我們就會在上面變成化石了?!绷鹨氯跞醯谋砬榧优屡碌脑捳Z確實是讓人心疼,坐在前面的仁王轉(zhuǎn)身揉揉琉衣的頭,安慰。
“放心吧,我們不會這么倒霉的。待會琉衣你只要閉上眼睛抓緊搭檔就可以了?!?br/>
“嗯,比呂士你會保護我吧?”乖乖的按照仁王的話抓緊坐在身旁柳生的手臂,仰視。
“沒事的。”柳生拍拍琉衣的肩,也顧不得曖不曖昧,攬緊了琉衣。
過山車“騰”的沖出啟動軌道,上沖,下翻,左扭,右搖。尖叫聲沖破云霄……
跳樓機“噌”的往上蹦,緩緩停在最高點;猛地墜落,尖叫聲堪比殺豬……
“雅治,比呂士,你們沒事吧?我去給你們買水?!?br/>
望著琉衣小跑離去的背影,仁王和柳生吐完很沒形象的癱軟在長椅上,心中怨念到了極致:在過山車前說害怕的是她,沒發(fā)出尖叫還一直拿著手機在拍照的也是她;在跳樓機前說腳軟的是她,下來跑得飛快還說看到東京鐵塔的也是她。乖乖,讓他們兩個大男生的臉往哪兒擱???
“水來了,水來了。這個是暈車藥,剛才那個阿姨說這個可以止吐的。”溫柔的小臉滿是著急,分別把兩顆藥塞進仁王和柳生的嘴巴里,再遞水給他們,見他們吞了藥,琉衣臉上才露出了微笑,“嘛,你們不能玩就早說嘛,害我這么擔心,要是你們都掛了,誰陪我玩啊?!?br/>
琉衣一臉的圣母微笑,說出的話卻讓柳生和仁王吐血,兩人再對視一眼,同時在心中長嘆:老天爺,讓我死過去吧?。?!
看校園到-玄葫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