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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做愛小說五月天婷婷 啤酒很快開了第

    啤酒很快開了第二打。

    容既還是面不改色,顧野的耳朵開始泛紅,但神智看上去依舊很清醒。

    時渺看了看兩人那速度忍不住皺起眉頭,正要說什么時,旁邊的郁詞反而攔住了她。

    “你吃你的,別管他們。”

    時渺轉(zhuǎn)過頭看他,發(fā)現(xiàn)郁詞還真的一直在埋頭吃飯,那盤蝦被他一個人剝了個干凈,當然,其中大部分都被他放在了自己的碗里。

    在發(fā)現(xiàn)時渺依舊沒動后,他還問了一聲,“怎么不吃?”

    “他們這樣喝會醉的。”

    時渺說道。

    “這是顧野的店,等一下又是我開車,醉了怕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時渺的錯覺,她總覺得郁詞對這樣的狀況有些喜聞樂見。

    所以,她也直接問了,“你故意的?”

    郁詞只挑了挑眉。

    時渺頓時知道自己說對了,正要跟他解釋什么時,那邊的人已經(jīng)又干了幾瓶。

    時渺終于忍不住要上前攔著的時候,另一道身影卻比她更快。

    只見她一把將顧野手上的酒瓶搶了過去,再重重的放在桌上!

    “你找死???大白天的喝這么多發(fā)什么瘋?!”

    她身上還穿著餐廳服務(wù)生的制服,但站在那里卻是十足的氣場,時渺頓時愣住。

    她當然能認出,眼前這個女孩就是之前她來這里的時候都沒有給自己好臉色的女孩。

    但此時,女孩的關(guān)注力根本不在她這邊,只咬牙切齒的看著顧野。

    后者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你做什么?”

    “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問你才是,你在做什么?人家都結(jié)婚了,你在這里跟人拼酒有什么用?你以為你這樣人家就會多看你一眼了?你就是單純的鬧笑話!”

    “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顧野的牙齒立即咬緊了,人也站了起來。

    他的話雖然是在回答女孩,但人卻是往時渺那邊看了好幾眼。

    “我說錯了嗎?本來就是這樣!”

    女孩的話說著,目光也落在了時渺身上,眼眶卻是微微紅了起來。

    “算了,你要喝就喝,我要是再理你的話,我就是豬!”

    丟下這句話后,她也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顧野僵硬的站在那里。

    時渺也后知后覺的明白——為什么之前那女孩會針對自己。

    桌上的氣氛頓時有些凝固,容既手上倒還握著酒杯,嘴角上的笑卻是壓也壓不下。

    最后是郁詞站了起來,拍了拍顧野的肩膀讓他回神。

    “你去看看吧,我們就先走了?!?br/>
    顧野的眉頭緊緊的皺著,轉(zhuǎn)頭看了看時渺后,啞聲說道,“對不起時渺,她都是亂說的,你不要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時渺只能點頭。

    郁詞也伸手將小容晏抱起,“走吧?!?br/>
    ……

    走出餐廳的時候,容既的步伐還十分穩(wěn)健,但到了酒店后,他卻是拽著時渺的手怎么也不愿意松開,整個人更是幾乎掛在了她身上。

    時渺將他推開無數(shù)次,他又無數(shù)次的靠了過來。

    時渺忍不住去看郁詞。

    后者正抱著小容晏平靜的站在那里,眼睛盯著電梯上的數(shù)字看。

    在確認他看不見后,時渺也直接往容既的腰上掐了一把,壓低聲音,“你站好了!”

    容既的臉龐依舊埋在她的頸窩中,一動沒動的。

    很快,電梯門開了。

    時渺只能扶著他往前。

    剛一進門,郁詞便說道,“你要照顧容既,中午晏晏就在我房間睡吧?!?br/>
    時渺皺著眉頭,再看容既那渾身酒氣的樣子,只能點頭。

    小容晏雖然也黏郁詞,但首選還是時渺,在郁詞抱著他進屋的時候,他有些不滿的哼哧了幾聲,但郁詞很快引開了他的注意力。

    時渺也拖著容既回房。

    在將他扔在床上后,她又返身出去泡了杯茶。

    回到臥室時,容既依舊躺在床上沒動。

    但因為領(lǐng)口敞開的緣故,脖子上的那道傷口越發(fā)明顯了起來。

    她抿了抿嘴唇后,推他,“起來,喝杯茶?!?br/>
    容既睜開眼睛。

    時渺將茶杯放在床頭柜上就要走,但下一刻,她的手卻被一把抓住!

    再是輕輕一拽,等時渺反映過來時,整個人已經(jīng)被他壓在了身下。

    再看向他,卻發(fā)現(xiàn)他的雙目清明,哪有半點醉意???

    時渺氣結(jié),正要說什么時,他的手掌卻是貼著她的臉頰,直接吻住她的嘴唇。

    那刺鼻的酒味讓時渺眉頭立即皺起,手更是忍不住往他胸口上捶了幾下!

    可她那點力道在容既眼里根本微不足道,不一會兒,她雙手就被他鉗制住,他又俯身去吻她的脖頸。

    “你這騙子!”時渺咬著牙控訴,“放手!”

    “什么騙子?”

    “你不是喝醉了嗎!?”

    容既笑了一聲,“怎么可能?”

    ——他平日里喝的都是烈酒,那幾瓶劣質(zhì)啤酒算什么?

    時渺的臉上還有些氣憤,容既只能直起身問她,“我騙你什么了?我有跟你說我喝醉了嗎?”

    時渺回答不上。

    “既然沒有,那你怎么能說我騙人?”

    時渺不說話了,又覺得他那道傷口礙眼的很,直接將頭轉(zhuǎn)向另一邊不愿意看他。

    容既很快扣著她的下巴將她轉(zhuǎn)了回來,“怎么不說話了?”

    時渺閉了閉眼睛,啞聲說道,“你放手?!?br/>
    容既只笑盈盈的看她,“那你有什么想要問我的嗎?”

    時渺皺起眉頭。

    “嗯?”

    時渺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后,終于還是將話問出了口,“你是不是……出軌了?”

    那兩個字時渺說的艱澀。

    她知道,在他這個位置上,每天面對的誘惑太多了。

    但之前她從來不擔心這件事,她以為他們經(jīng)歷的足夠多,這樣的擔心無異于杞人憂天。

    可很快的,她又想起了程放,想起了嚴歌。

    他們經(jīng)歷的不也有很多么?

    可結(jié)果呢?

    僅僅是心理上的刺激和生理上的快感,就能將那一切擊潰。

    時渺不愿意再想,牙齒卻是咬的越發(fā)緊了起來。

    在她話音落下的那瞬間,容既立即揚起了嘴角。

    就好像是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笑意從他的嘴角一直蔓延到了他的眼角眉梢。

    但他也不著急解釋,只說道,“郁時渺,你在吃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