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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中,出現(xiàn)BUG,當時的日軍軍服并非泥黃色,而是深藍色,望見諒,同時希望廣大書友積極提出我文中的BUG!下文為七千字的一章
在金泉外圍的一個小山頭上,一群身材矮小,身穿深藍色軍服的日軍在那里對著遠處的東北軍第六師第一連的陣地指指點點。
“中佐,你看這些中國人在做什么?”一名袖口處標有代表著他軍銜的日軍少佐對著一個被他們環(huán)圍著的一個腦袋發(fā)亮,身體稍有些發(fā)胖的人說道。
“我也不清楚,這眼前的中國人做的這些,無論在那一個國家的軍隊都沒有做過的事。”說話的正是那名大佐。
這次日軍的先頭部隊中的本田聯(lián)隊中的一個大隊和臨時從另一個大隊抽調來兩個中隊。一共組成了兩千多人的先頭部隊,他們在一到達大丘后就已經開始趕向金泉,很顯然,日軍的指揮官也已經看到了金泉的重要性。而帶領這支先頭部隊的則是本田聯(lián)隊的副聯(lián)隊長鈴次三野中佐。
“等下,五郎少佐,你派出部隊前去偵查一下這中國人的實力。”鈴次三野想了想后,又對五郎少佐說道。
“哈咦!”五郎少佐一個敬禮后,馬上就去安排試探東北軍的行動去了。
其實,這日軍也是剛剛趕到不久,兩千多人因為趕時間,所以也走的很急,一路上,日軍也并沒有休息多少,而現(xiàn)在,這兩千人的大部隊就停留在金泉外圍休息備戰(zhàn)。
而等日軍剛剛到來的時候,鈴次三野就發(fā)現(xiàn)了這金泉里的東北軍的時候,心中雖然驚嘆,但是也沒有多少擔心。作為一個在日軍軍隊中混了幾十年,到今年已經四十多歲了才當上副聯(lián)隊可以說在日軍大規(guī)模擴編的建軍步伐中升遷的可謂算慢了。但是,這并不能說他的作戰(zhàn)經驗或是他地軍事才能有問題。
相反,如果以事實來說的話,這眼前的日軍鈴次三野中佐他的軍事指揮才能比起絕大多數(shù)的東北軍軍官都要強很多。畢竟東北軍建軍才僅僅一年多,這樣的軍齡還不能夠完全的培養(yǎng)出那些完全合格的軍官來。
日軍的動作很快,在鈴次三野發(fā)出命令后的僅有幾分鐘地時間里,日軍的一個小隊就已經準備好了。
這個時候,鈴次三野對著那名指揮這個小隊的那名年輕的中尉官點了點頭,而后。那名中尉小隊長拔起腰間地指揮刀,向前一揮,同時口里面還發(fā)出了一聲怪叫。
隨著那名中尉小隊長的指揮刀的命令,那前往試探東北軍火力的日軍小隊地七八十個身材矮小卻壯實的日軍士兵就排開了整齊的隊形。邁著無比堅定地步伐,一點也不凌亂地向著東北軍的陣地挺進。
而那個中尉小隊長也是頭看著天空,邁開了正步隨著部隊同進。雖然說日軍的士氣高昂,但是。他的武器裝備卻實在不怎么樣,幾十個士兵中,沒有一個人有裝備連發(fā)槍的;旧隙际悄欠N已經被東北軍主力師團淘汰的差不多的老舊后裝槍。而就是這樣地一支小隊地裝備在日軍中來說。已經是屬于頂尖的了。
就算是日軍中裝備最好地近衛(wèi)師團,他們也并沒有全部裝備后裝槍。而在這次出兵朝鮮的熊本師團中的武器裝備是僅次于近衛(wèi)師團,而這熊本師團中,像剛才那個出去試探東北軍兵力的小隊的裝備,其他小隊還拿不出來。
在日軍的對面,東北軍第六師的一連陣地上,龔坡北冷眼看著那些排著正步過來的日軍。嘴角露出一陣冷笑。
在東北軍一開始建軍的時候。陳冬生就已經提出了戰(zhàn)壕防御作戰(zhàn)的方式,而在東北軍的武器裝備普遍好起來以后。并且大部隊士兵都已經裝備上了后裝槍中的1871毛瑟這種使用金屬彈殼子彈的步槍后,陳冬生又提出了散兵進攻陣型。這樣一來,東北軍的戰(zhàn)法可以說和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列強的戰(zhàn)法都不一樣。
而和東北軍作戰(zhàn)許久的淮軍甚至也開始組織起一些精銳使用東北軍的散兵戰(zhàn)法,而且,還是錦州的防御中,學起了東北軍挖起戰(zhàn)壕來,使得了錦州的東北軍也吃了不少苦頭。
而在龔坡北眼前的這股部隊中,他們還完全不知道東北軍的戰(zhàn)法,也不知道他們自己這樣的整齊的隊形完全就是給東北軍當靶子。
當日軍進入了距離東北軍陣地三百米的時候,龔坡北握緊了手中的那把左輪手槍,而當日軍進入到只有兩百米的距離的時候。龔坡北拿起擺在旁邊的1886步槍開了第一槍。
隨著龔坡北的槍聲,一時間,東北軍陣地上冒出了點點火光,而子彈的方向就是奔向了那排著整齊列隊的日軍小隊。
東北軍使用的武器中,仿造的1871毛瑟的有效射程在兩百米左右,而1886步槍的有效射程在三百米左右,最高射程達到了一千二百米。當讓,這個一千二百米也只能說說而已,憑借現(xiàn)在的技術水平,要想在一千米外準確的集中目標,命中概率就像現(xiàn)在的一個人中了五百萬的彩票一樣困難。
所以,在東北軍的步槍有效射程在兩百米到三百米之內,超過這個距離的話,就算子彈能夠飛到那里,也失去了作用。
而進入到了第一連射程的那個日軍小隊,面對東北軍的密集火力,結果是毫無疑問的,僅僅只有五分鐘不到,那個小隊的七八十個人就已經當場陣亡大半,就連那個中尉小隊長也被大海這個看似憨厚,槍法卻準確無比的壯漢給一槍干掉。
而剩下的那些日軍中,面對東北軍密集的火力,加上又沒有指揮官指揮,已經完全顧不上隊形了,有人趴在地上,有人向后就跑。
這是一場完全不對稱的戰(zhàn)斗,不管是在裝備上還是兵力優(yōu)勢還是說作戰(zhàn)的方法。日軍都落了下乘。而在遠處觀戰(zhàn)的鈴次三野看到眼前中讓他不敢相信的這一幕,當下腦袋就已經有點轉不過來。
這是什么軍隊,這是什么火力?鈴次三野心中冒出了一個大大的疑問,這鈴次三野混跡軍界已經幾十年了,早年間,他還出使過西方各國,他很清楚,不管地法國還是普魯士的軍隊,都沒有眼前的這伙中國人的火力這么強。
臉色發(fā)白的鈴次三野把頭一扭,就下了小山頭。也沒有在管那個試探的小隊的死活了,而事實上,那個小隊也的確不用管了,因為那幾十個日軍中。活著的已經沒有多少個了。
“中佐,對面的中國人地火力太強大了,我的那個小隊還沒有進到我們武器的射程,已經被他們消滅了!蹦莻五郎少佐跑到鈴次三野身邊。用著僵硬的聲音說道。
“恩,我也已經知道了,馬上召開會議。”
東北軍地火力強度已經完全出乎了鈴次三野的認知范圍。在來朝鮮之前。不管是鈴次三野還是其他的日軍軍官對于東北軍的認識就僅限于他們是土匪部隊,并且還是一支強悍地土匪部隊。但是,就算他們在怎么強,最多也就是和淮軍一樣,但是,鈴次三野說知道的淮軍的火力也并沒有這么強。
“諸君!不管怎么樣,在明天我們地大部隊到來之前一定要拿下這金泉。何況。在剛才地試探中,雖然損失了我們的一個小隊。但是我們已經成功的知道了眼前的這中國人最多也就五百人,雖然他們的火力比我們強大,但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軍人是在遠東最強大的,何況我們地兵力有兩千人,整整比他們多了四倍!
說到這里,鈴次三野看向下屬地那些軍官,然后繼續(xù)說道:“所以,在今天晚上,我們一定要拿下金泉,現(xiàn)在,我下令:五郎大隊集合所有士兵,在一個小時后發(fā)起進攻,剩下的兩個中隊隨時準備上去支援作戰(zhàn)!”
“哈咦!”
雖然東北軍地火力給予了鈴次三野很大的震驚,但是鈴次三野就不相信,自己以幾倍于中國人的兵力還拿不下這幾百的中國人防守的陣地,如果這樣還失敗的話,恐怕自己就要切腹報效天皇!
第六師,第一連的陣地上,由于面對上近兩千的日軍,所以,陣地上也不敢燈火通明,而是漆黑一片。
“連長!那日軍準備進攻了。”大海在漆黑中摸到龔坡北的身邊,冷靜的說道。
“恩,讓戰(zhàn)士們做好準備,等下給這些倭寇們一個驚喜!”龔坡北的語氣很明顯有些笑意。
的確,在剛才傍晚的日軍試探進攻中,給予了龔坡北很大的信心,原本以為這日軍的戰(zhàn)斗力會怎么樣,才讓師長,軍長這么擔心,甚至,從各個部隊的調動中,也可以看出了總司令也很看重這日軍。但是,在剛剛的戰(zhàn)斗中,很明顯,這日軍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強。龔坡北甚至認為,這日軍連淮軍都比不上。
至少,在朝鮮一直和第六師和第四師作戰(zhàn)的淮軍中,并沒有說傻到把部隊排成隊列讓在戰(zhàn)壕里面的東北軍瞄準都不用的當靶子一樣來打!
不但龔坡北這么認為,就連一連的那些普通士兵也大多對這日軍有了些輕視。
晚上七點后,雖然這個時候的天色已經很晚,但是,現(xiàn)在的月亮也早早升了起來,在月色中,龔坡北依稀可以看見遠處那不斷整合隊形的日軍部隊。
而后,隨著日軍越來越近,并且,日軍的火炮也開始了炮擊,只是在黑暗中,也沒有給第一連造成多大的麻煩。
而隨著日軍的進攻,東北軍也開始了他們的攻擊,而這攻擊并不是子彈,而是第一連的那五門迫擊炮發(fā)出來的炮彈。
迫擊炮的最大兩個特點,一個是機動性,而另一個就是快速度的發(fā)射能力。早在一開始,龔坡北就已經預料到到達金泉后要孤軍作戰(zhàn),雖然為了輕裝前進放棄了大部分的裝備,但是,彈藥卻是帶的很充足。所以。不管是步槍子彈還是迫擊炮的炮彈都是帶地比較充足。
當東北軍士兵還沒有看清日軍的影子的時候,那已經早就標好諸元的迫擊炮發(fā)出的炮彈就已經準確的落在了日軍的陣型中,雖然爆炸聲不斷的響起,黑乎乎的金泉夜晚也不時傳來那些炮彈爆炸時的閃光!
日軍中親臨指揮地鈴次三野用發(fā)紅的眼睛看著自己的部隊不斷的被東北軍炮擊,也顧不上所謂地大日本武士的尊嚴,大聲的吼道:“炮兵中隊的家伙都是干什么用地,快用火力支援!”
這日軍的先頭部隊中,也有著一個炮兵中隊,擁有了四門的山炮,這山炮還是特地從師團地師屬炮兵大隊中抽調過來地。但是。這個時候,日軍的那些連淮軍都不用的老舊山炮完全沒有起到鈴次三野想象中的威力。
雖然東北軍的迫擊炮射速很快,但是也只有僅僅的五門而已,而日軍卻又兩人多人。當日軍抱著為天皇獻身的犧牲精神不顧傷亡地靠近東北軍地陣地的情況下。
日軍也成功地突進了東北軍陣地前的幾百米,但是,當他們一進入到東北軍步槍的射程后,他們前進的速度也立刻慢了下來。
三百多支清一色的1886式連發(fā)步槍組成的火力線。使得了日軍完全沒有能力越過。
眼看著戰(zhàn)局越來越對自己不利,鈴次三野脫掉了上衣,露出了有些贅肉的上身。揮舞著指揮刀。大聲的吼道:“讓剩下的兩個中隊上前支援五郎大隊,不管怎么樣都要拿下這中國人的陣地!
隨著日軍的后備兵力的兩個中隊的加入戰(zhàn)局,日軍的先頭部隊中的兩千人都已經投入到了戰(zhàn)場,而這樣一來,雖然日軍的武器優(yōu)勢沒有東北軍的大,但是,俗話說:“蟻多咬死象!
日軍的兩千多人一起進攻的時候。就算第六師的第一連的火力再怎么強大。也不能夠完全阻擋住。
于是,開始有日軍突進了東北軍的陣地。雖然只有少數(shù),但是,突進了東北軍陣地的日軍還是給東北軍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第一連也開始有了第一次的大規(guī)模傷亡,雖然東北軍主力師團的士兵也有訓練刺刀等肉搏科目,但是,一向以來,東北軍主力師團的作戰(zhàn)方式都是依靠著自己強大的火力優(yōu)勢作戰(zhàn),發(fā)生肉搏的機會很少,所以,也相對的,東北軍主力師團中,的肉搏能力普遍不是很強。
比起同樣為東北軍的騎兵師和那些地方守備旅,主力師團的肉搏能力還是比較差。而日軍中,由于他們一向來注重肉搏中的刺刀拼殺的戰(zhàn)斗方式,所以,日軍的刺刀拼殺能力還是非常強的。
也就是這樣,那些突進第一連的日軍士兵的刺刀給第一連造成了不少的麻煩。
“連長,你看,他們有沖進來了。”大海的眼睛現(xiàn)在也已經發(fā)紅。
龔坡北還是很冷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大海,你帶部分兄弟去支援三排!
戰(zhàn)局進行到現(xiàn)在,可以說在龔坡被的意料之中也在他的意料之外,一開始,龔坡北的確做好了硬戰(zhàn)的準備,但是當在傍晚的時候看到日軍以及在剛開戰(zhàn)時候日軍表現(xiàn),給了龔坡北很大的信
但是,現(xiàn)在的信心已經被日軍給摧毀了,現(xiàn)在距離日軍進攻已經過去了四五個小時,可是日軍的進攻還是沒有停下來,而這四五個小時里面,雖然東北軍也打死打傷了日軍上千人,但是,同樣的,東北軍的第一連傷亡也不小,已經有超過一百的士兵失去了戰(zhàn)斗力。而其中的那些有不少的重傷員。盡管那些重傷員盡量不讓自己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但是,忍耐不住的時候發(fā)出的呻吟聲還是讓龔坡北感覺到非常的郁悶。
現(xiàn)在自己都已經傷亡這么多人了,但是日軍的進攻還是依舊,龔坡北很擔心,自己能不能成功的守住金泉。
龔坡北搖搖頭,不在想這些,重新觀察起戰(zhàn)局來,在第三排的陣地上,槍聲依舊大作,而且看樣子。那伙突進來的日軍已經給干掉了。
而就在那伙突進來的日軍被干掉以后,讓龔坡北意外又驚喜的一件事發(fā)生了。
那原本一直在進攻著地日軍竟然開始了撤退。
東北軍對面的日軍中。
鈴次三野用手撫摸著他那把在月光下照射中散發(fā)會幽寒光芒的指揮刀,那眼睛中的發(fā)紅的顏色已經消失,變成了和往常一樣的冷靜顏色。
“中佐,現(xiàn)在部隊已經撤回來了!蔽謇缮僮裟樕l(fā)白的站立在鈴次三野的身邊。
鈴次三野把那指揮刀收了起來,然后說道:“部隊的傷亡怎么樣了?”
五郎用有些顫抖的語調說道:“我第一大隊傷亡很重,第一中隊和第三中隊已經被成建制地打散,第二中隊還好,但是,也傷亡很大。至于另外兩個中隊,傷亡也不小。
到目前的初步統(tǒng)計,輕傷還能戰(zhàn)斗的不算,我們一共失去了一千兩百多的士兵地戰(zhàn)斗力。其中重傷的有三百多人,其他的不是已經陣亡就是已經失蹤。還有,我們的炮兵中隊里地那些火炮也被中國人的炮擊炸毀!
鈴次三野聽了后,抿了抿嘴。把手重新放在了他指揮刀的刀把上,平靜地說道:“五郎君,今天。我們已經有負天皇。讓我們勇敢地一千多大日本士兵倒在了這片土地上,已經沒有任何可以饒恕的理由!闭f道這里,他停了停,看著臉色已經發(fā)白,嘴唇哆嗦著的五郎少佐。
繼而說道:“唯有切腹以謝天皇!今夜,你就把生命獻給天皇和天照大神!我也會在大部隊來后,向熊本師團長說明一切后追隨你而去!
“中佐副聯(lián)隊長……請給我……最后一次機會……我會想天皇證明我的勇武……”五郎少佐也拿起了他的指揮刀。雖然臉色發(fā)白。但是卻也堅毅的說道。
鈴次三野看著這眼前的五郎,這五郎是他地同鄉(xiāng)。是他地后輩軍官,而且鈴三野也知道,這五郎才剛剛結婚沒有多久,他的新娘還在那開滿櫻花地小道上等著他回來。
臉色一僵硬,后說道:“那么,你就帶著你剩余的大隊中的第三中隊發(fā)起最后的攻擊!
那臉色已經死白的五郎按住指揮刀的刀把,用著堅毅的語調說道:“哈咦!我將不負我大日本武士的威名!”
就在那腦袋上已經扎了一條色白布條的五郎指揮著那已經不像部隊的第三中隊邁著死亡的步伐沖向東北軍陣地的時候。
龔坡北卻看著那些明顯士氣低下,并且傷痕累累的日軍沖向自己的陣地有些發(fā)愣。現(xiàn)在的龔坡北完全不明白這日軍到底要做什么,要知道先前的日軍投入了全部兵力兩千多人都沒有能拿下自己的陣地。但是,眼前的這股日軍中,滿打滿算也只有一百多人,如果按照實力對比的話,連那第一戰(zhàn)的那支前來試探的日軍小隊的戰(zhàn)斗力都比不上。
難道日軍要玩什么花樣,派出這樣小兵力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后,從另外的方向進攻嗎?龔坡北閃過這樣的念頭后,立即打起精神來。
叫過來大海后,說道:“注意日軍的動向,一有異動馬上報告!”
這個時候,五郎帶著的中隊已經在五郎的指揮刀的指揮下,跑步沖向了東北軍的陣地。和東北軍作戰(zhàn)也有幾個小時了,五郎也明白了,自己部隊中,那種排著整齊部隊的戰(zhàn)法已經不適合和東北軍作戰(zhàn)了,所以,他讓士兵們都散了開來,并且跑步快速前進。
這樣的進攻方法無疑是先進的,畢竟,這樣的攻擊戰(zhàn)術也只有十幾年后才被人提出利用。但是,觀今世界列強軍隊,能用這樣戰(zhàn)法的部隊的確不多。
因為要用這樣的散兵線的話,他的一個很重要的要求就是士兵的單體火力要足夠強,而這樣的一個技術標準就是那種后裝連發(fā)步槍,并且,還要是使用金屬彈殼子彈的步槍。
而很顯然,這樣的步槍除了東北軍大規(guī)模列裝外,也只有西方列強中的英法德這幾個國家裝備了,并且,他們裝備的連發(fā)快槍也沒有多少!大部分還是和1871毛瑟一樣的單發(fā)后裝槍。
而這一條件的限制,就注定了日軍用這種散兵線也是沒有用的,因為他們的單兵火力強度完全不夠。
所以,五郎少佐這樣的動作同樣沒有避免這一殘余中隊的覆滅的命運。
等到戰(zhàn)場上的最后一聲槍響停下來以后,東北軍陣地外面已經沒有了能夠站立的日軍士兵了。而在漆黑的野地中,不但倒下了大量的日軍士兵的尸體,那五郎少佐也同樣面朝天躺在地上,而他的胸前,一個被子彈擊中形成手指大小的肉洞還不停的向外冒著鮮血。
而他那沾滿血的雙手中,一只手還握著指揮刀,而另一只手,則是僅僅的握著一個小小的圓形扣環(huán)。這個扣環(huán)是他的妻子在他臨行朝鮮前給他的,上面刻有他的名字和他妻子的名字。
槍聲平靜后,在下半夜,日軍在也沒有發(fā)起進攻,而在東北軍陣地外面,那些日軍的尸體則是鋪滿了野地,在一個夜晚過后,不但那些當場戰(zhàn)死的日軍士兵已經冰涼僵硬,就連那些重傷甚至是輕傷的日軍士兵也沒有看到早上的太陽。
因為他們的失血過多,加上沒有及時的救護,輕傷和重傷以及死亡,已經沒有了明顯的分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