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聽到方南這話,林洛然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回頭給了某人一個怨毒的眼神后,再次頭也不回地跑遠。
起身整了整衣領(lǐng),方南壓抑幾日的心情也算是得到了一些緩解,剛要出門,就見張一楠幾人興致勃勃地走了過來。
“南哥,你剛才是沒看見啊,周文清讓哥幾個打的老慘了,事后連個屁都沒敢放!”張一楠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一想起剛剛對周文清拳打腳踢的場景,內(nèi)心就是一陣暴爽。
“哼,區(qū)區(qū)一個周文清而已,我還真沒把他放在眼里,倒是迎新晚會,我該準備點什么節(jié)目好呢?”方南哼笑了聲,想到晚上得事情,不由有些頭疼。
呃……
張一楠撓了撓頭,通過方南這么一說,他倒是想起了什么。
按照以往慣例,男女主持都必須在晚會上表演個節(jié)目的,上一次就是周文清和女主持合奏了一首曲子,叫什么‘春江花月夜’。
不得不說,周文清在音樂上還是有很高造詣的,十幾歲就達到了鋼琴十級,每一次迎新晚會,都會大放異彩,吸粉無數(shù)。
倒是方南,和他同學(xué)這么久了,也沒見他有什么特殊才藝。
于是想了想說道:“南哥,實在不行哥幾個找人替你出個節(jié)目吧,我在酒吧認識一個玩搖滾的哥們,要是讓他替你,絕對嗨爆全場!”
方南擺了擺手:“得,我方南還沒到江郎才盡的地步,不就是才藝表演么,這還難不倒我?!?br/>
說著,在張一楠幾人詫異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離開了咖啡廳。
……
學(xué)校醫(yī)務(wù)室。
剛剛被張一楠等人暴打的周文清,正躺在醫(yī)務(wù)室的床上打著吊針。
此刻,他身旁圍了不少人,都是聞訊趕來的同班同學(xué)。
“周文清,你的傷沒事吧?”說話的是位穿黃色運動服的女孩,叫萬彩,是周文清所在班級的班長,是個女中豪杰,跆拳道已經(jīng)練到了黑帶。
“我沒事,只是受了點皮外傷而已?!敝芪那鍝u了搖頭,內(nèi)心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一般,說不出的苦澀滋味。
“文清,我聽說方南那小子又找你麻煩了,要不要哥幾個去教訓(xùn)教訓(xùn)他?!币粋€高個子男生說。
“去去去,我們家文清只是一時疏忽而已,真好好打一次,指不定誰教訓(xùn)誰呢?!币恢卑祽僦芪那宓男∨瘩g道。
“糖糖說得對,真好好打一次,勝負另當(dāng)別論呢!而且那個方南有什么值得高看的,不就是身手好點么,論才藝,論教養(yǎng),周文清甩他好幾條街?!?br/>
萬彩心里有些不爽,畢竟周文清是她的同班同學(xué),現(xiàn)在風(fēng)頭都被別人搶走了,換做誰,心里也不舒服!
“沒錯,我承認拳腳上我不是他的對手,但在別的方面,我一定不會輸給他!”周文清握了握拳,聽同學(xué)們這么一說,他眼中也是涌起了幾分戰(zhàn)意。
見周文清來了斗志,萬彩不適時宜地打氣道:“文清,你能這么想真是太好了,晚上迎新晚會,你的節(jié)目絕對碾壓一切,到那時,也算是給咱們班出了口惡氣!”
周文清點了點頭,想到方南也會在迎新晚會上表演節(jié)目,嘴角不經(jīng)意翹起一絲戲謔地弧度,再度開口道:“沒錯,這一次,我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對唄,你不是喜歡林洛然么?只要你今晚表現(xiàn)的好,我們林大?;ㄔ缤頃荒阏鞣摹!比f彩咯咯笑了笑,一句話說出,卻讓周文清和他身旁幾個小弟面色一變,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憋屈滋味。
別人不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可他們卻清楚得很。
就算周文清才藝上碾壓了方南,也絕不會俘獲林洛然的芳心。
這就是所謂的——贏得了天下卻輸了她!
……
之后的整整一個下午,方南都沒有在學(xué)校,而是去了醫(yī)院看胖子。
胖子的手術(shù)很順利,正在休養(yǎng)期,見方南來了,還不忘吹噓。
說什么陳二知道錯了,每天跟個狗似的伺候他,還給他扔了不少錢,估計是怕了他了。
聽到這些,方南也懶得說破,笑道:“得,你小子牛逼還不行么?倒是伯父伯母這幾天擔(dān)心壞了吧?”
“是啊,說起來我這個做兒子的還真不省心,沒等到孝順他們呢,先讓他們照顧起我來了。”胖子的笑容有些苦澀,正所謂可憐天下父母心,到什么時候真正心疼你的,只有父母。
或許經(jīng)歷了這次磨難,胖子以后會更加孝順吧。
“阿南,別說我了,說說你吧,這幾天在學(xué)校咋樣?周文清有沒有報復(fù)你?”胖子好奇地問。
“一個垃圾,有什么資本報復(fù)我?惹急了,我不介意讓他消失?!狈侥险f著,拍了拍有些愣神的胖子:“好了,不說那么多了,你先好好養(yǎng)養(yǎng)身子吧,我晚上還得主持迎新晚會呢,而且這一次,我會表演個小才藝。”
what???
胖子一臉懵逼,哈哈笑道:“阿南,你可別逗我不樂了,認識你這么久,你除了擅長擼管,還有啥小才藝???該不是現(xiàn)場表演你的擼管絕技吧?”
“滾蛋!”
方南沒好氣地罵了句,不緩不慢離開,只留下胖子一個人在病房里哈哈大笑。
……
晚上,在璀璨的聚光燈下,迎新晚會漸漸拉開帷幕。
此刻,學(xué)校的禮堂里,足足聚集了五六千人,有新生也有老生,至于方南和林洛然,作為本次晚會的主持人,沒有經(jīng)過事先對稿,就那么十分尷尬地登上了舞臺。
“看,那帥哥就是暴打周文清的方南,絕對的狠茬子!”
見到一身黑色燕尾服的方南登場,現(xiàn)場不少小女生都哇哇叫了起來,說什么方南我愛你,方南我要跟你生猴子一類的話語,搞得不少男生都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方南微笑了下,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后用低沉而又和煦地嗓音說了一句開場白:
“尊敬的各位領(lǐng)導(dǎo)老師,尊敬的各位來賓?!?br/>
林洛然:“親愛的同學(xué)們?!?br/>
合:“大家晚上好!”
方南:“我是中文系的主持人,我叫方南?!?br/>
“我是英語系的主持人,我叫林洛然。”
方南:“歡迎大家來到江南大學(xué)2018級【張揚青春,秀出你最美】的迎新晚會現(xiàn)場?!?br/>
“今夜,燈火闌珊流光溢彩。”
“今夜,歌舞升平激情無限。”
“下面請欣賞數(shù)字藝術(shù)系周文清同學(xué)為大家?guī)淼氖澜缑锶账秸Z?!?br/>
隨著一片掌聲響起,方南和林洛然以極為默契的配合結(jié)束了本次開場。
這讓一旁的林洛然十分驚訝,因為在此之前,他們從來沒有對過一次稿子,原本還擔(dān)心會出差錯,現(xiàn)在看來,她還真是小瞧方南了,原來這家伙早就將稿子背熟了。
開場音樂響起,身著一襲白色西裝的周文清閃亮登場。
他食指輕動,悅耳的音符從黑白鍵中跳躍而出,在聚光燈的照耀下,白色西裝的他,儼然成了最耀眼的那顆明星。
而且這首曲子難度系數(shù)非常高,沒過一會,就讓在場很多人陶醉其中,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滿足和舒暢。
“這首秋日私語是理查德·克萊德曼的經(jīng)典曲目之一,描述了秋天里的爛漫,不僅曲調(diào)唯美,而且還能讓人的心靈升華,如果是我來彈,肯定達不到周文清這個境界?!绷致迦桓尚α讼拢瑢χ芪那暹@首鋼琴曲評價很高。
這讓方南不屑一笑,也懶得說些什么。
直到曲目結(jié)束,周文清緩緩走下臺來,眾人才會一一回過神來,給予了最熱烈的掌聲。
尤其是一些玩音樂的人,當(dāng)場就吶喊了起來,說什么周文清表演的很好,是世界級水準,他們能在此聽到,是此生之榮幸。
這無疑是讓周文清得到了很大的滿足感,一步步來到方南面前,有幾分得意地道:“姓方的,真是不好意思了,這次搶了你的風(fēng)頭,沒辦法,小小露一手,就引來了這么大的轟動,真是造孽啊?!?br/>
“哼,如果你這也算才藝的話,那我還真是不懂音樂了?!狈侥侠浜咭宦?,壓根沒瞧得起周文清這首鋼琴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