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風的修為已然踏入凡體武道第八重的境界,此刻看到楊遙更是怒火攻心,下意識的就踏了出來,一步之下竟達三兩丈,幾個起落之間就到了楊遙的身側(cè)。
“小子,還我寶物?”
穆凌風心神激動,一把就扣住了楊遙的肩膀,壓低了聲音說道。
他這個動作很夸張,立刻把那些在擂臺旁邊圍觀指手畫腳的九劍宗子弟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怎么了?這是怎么了,穆師兄是要發(fā)瘋了嗎?”
“誰知道呢,看來是這小子招惹穆師兄了,竟然讓穆師兄生這么大的氣,哎!這孩子要倒霉了,可憐的孩子啊!你說你惹誰不行,非要得罪穆師兄,他可是九劍宗諸位女修心中的偶像啊!那些妞兒們每人吐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br/>
所謂的人多口雜,說什么的都有,其中更有一些人說道:“九劍宗這是要變天么?最近很不太平啊,聽說有個小子竟然明目張膽的殺人,現(xiàn)在又出來一個敢太歲爺頭頂動土的人,真是無法無天了。”
“哼,憑他也配。他敢惹穆師兄有他的好看,只怕穆師兄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能令他生不如死?!?br/>
這當中有一些女修,在看到穆凌風威風凜凜的樣子后頓時滿臉崇拜,神往,雙目發(fā)癡的神sè,恨不得立刻撲到這位賣相絕世,修為無雙的師兄懷里溫存一會兒。
“楊遙,看到了么,這就是我穆凌風在九劍宗弟子們心中的地位,你竟敢搶奪我的寶物,看來是活得不耐煩了,你不是把段青給殺死了么,我照樣能讓你魂歸地府?!?br/>
穆凌風手中一使勁,強大的凡體武道第八重的威壓彌漫,大有玉山傾斜之勢,壓的楊遙面紅心跳,呼吸急促。
“喲,這不是穆師兄嗎?想不到幾天沒見,穆師兄更是英俊瀟灑了,什么時候我們喝兩杯呀,數(shù)rì未見可是把師弟給想煞了?!?br/>
楊遙被穆凌風釋放的真氣碾壓,心神震動,血脈膨脹,但他很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宜智取不宜動粗。
心念急轉(zhuǎn)中,楊遙全力運轉(zhuǎn)真氣抵擋來自穆凌風身上的威壓,口中大呼小叫,亦是做了個夸張的動作,雙臂一張把穆凌風緊緊的抱在了懷里,壓低了聲音說道:“老穆,俗話說兔子急了咬人,狗急了跳墻,我看你還是穩(wěn)當點吧,如是實在把我逼急了,我就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那神鼎的事兒抖露出來,直接上交給宗主,到時候咱們誰也別想得到?!?br/>
“楊遙,你如果敢這么做的話,我必把你扒皮剜眼抽筋碎骨?!?br/>
穆凌風恨極了楊遙,被楊遙威脅,星辰般璀璨的雙目一寒,泛起了凜冽殺機。
“哼,小子,你在挑戰(zhàn)我的極限,別以為是副宗主的弟子我就不敢動你,以你的修為在九劍宗的弟子當中只不過是個渣而已,你以為我殺了你之后,副宗主會找我的麻煩么?你大錯特錯了。如果她看得起你,當初也就不會把你劃入黑名單了,連九劍宗的戶籍都沒讓你入,你小子夠幸運的,竟然在關(guān)鍵時候凝聚出了武道種子,只要你再遲幾個月凝聚出武道種子,你那師傅就會把你扔在魔園自生自滅,逃脫不了給魔獸果腹的命運?!?br/>
穆凌風捏住楊遙肩膀的手再度加了一把力,把楊遙捏的一齜牙。
“嘿嘿,姓穆的,少給老子來這套攻心政策,師傅對我恩重如山,如何會如此對我,一定是你在挑撥離間?!?br/>
楊遙知道穆凌風口中所說的副宗主指的是他的師父紫霞道長,做夢他都不會承認紫霞道長會是心存害他之心。
“愛信不信,反正我話一出口,信不信由你,別等死到臨頭方才悔悟,為時已晚,識相的就把神鼎交付與我,穆氏家族有你一席之地,你看如何?”
穆凌風也怕把楊遙給逼急了,是以極力忍耐恩威并施,威脅與**雙管齊下。
“呵呵,老穆,別作夢了,我楊遙此生師傅只有一人,那就是紫霞道長,不管她對我如何,十幾年的養(yǎng)育之恩總是不假,一rì為師終身為父,楊遙曾發(fā)下毒誓,今生再不會拜任何一人為師,更何況加入你們小小的穆氏家族,如果你們穆氏家族真有那么強大的話,就不會派你來九劍宗臥底了。”
兩人這么一擁抱登時把所有的人看的直眉瞪眼,人聲鼎沸起來。
“啊,原來這小子和穆師兄是好兄弟啊?看樣子關(guān)系不淺啊,竟然擁抱這么長一段時間,他們在聊什么呢?”
另一人道:“你管人家干什么,別吵吵了,考核快要開始了?!?br/>
就在人言亂七八糟的時候,一聲若黃鶯出谷般的語音娓娓飄來。
“穆師弟,快回到座位上來,考核馬上就要開始了?!?br/>
聽聞此聲,楊遙斜眼一瞧,不是那位美貌與冷漠并存仿若是萬年冰山一樣的歐陽洛影是誰。
清脆冰冷的聲音道來,楊遙慌不擇的松開了穆凌風,再次偷看了一眼歐陽洛影,卻是正好迎來歐陽洛影滿含深意的目光。
“同為兩姊妹,而且還是孿生,這位師姐的心機可是比歐陽洛欣要深太多了!”
楊遙暗自嘀咕了一聲,走到了胖五他們的身側(cè)。
胖五他們早被楊遙的驚心動魄故事嚇得找不到北了,剛看到穆凌風以那種威勢撲向楊遙的時候,二人險一險沒坐在地上,緊接著又看到了楊遙擁抱穆凌風的那一幕,二人頓時大眼瞪小眼。
怎么看也不像穆凌風打算要和楊遙親近的樣子,而且貌似倒有幾分仇深似海。可是事情就是出乎意料,在楊遙像抱孫子一樣緊緊的把穆凌風抱住之后,這位九劍宗的天驕竟是沒有推脫,就這么任由楊遙抱了這么長時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兄弟!什么情況?如果你要是攤上這么個靠家,別說內(nèi)門弟子了,就是核心弟子也是如探囊取物啊!有歐陽師姐和穆師兄給你罩著,你就是在九劍宗橫著走也無人敢惹,我說你怎么把段青滅掉以后,這件事就這么不了了之了,原來還有這說道?”
胖五和瘦猴把楊遙圍起來一通審訊。
“咳咳!此時說來話長,容我慢慢與你們細說!現(xiàn)在考核要緊?!?br/>
楊遙看著兩人賊眉鼠眼的樣子苦笑著搖了搖頭,內(nèi)心之中若有所思,所思著,就是穆凌風剛才的話里有幾分是真,就是說楊遙如果一直不能凝聚出武道種子就會被丟棄深山自生自滅的那一段話。
這段話楊遙不信,但是難以壓制心中淡淡的傷感與憂愁,每當他思及師傅紫霞道長都是百感交集,入宗這么長時間了,這位師尊莫非真的是把他給忘記了?別說來看一眼了,就是托人捎話的關(guān)愛都不曾有過。
“不行,我不能這么想師傅,師傅一定是疼愛我的,一定是忙于修煉,顧不得上來看我,不是嗎?以前也是這樣,師傅一出門就是很長一段時間,但心里還是喜歡我的,常常給我買一些玩具,我怎么能這么想師傅呢,真是該死!”
楊遙思想來回的開小車,搞得他一陣心煩,使勁的搖了搖腦袋,給自己找了一個十分蒼白的理由,說服自己寧靜心神,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北面那一排桌椅。
此時的桌椅上已然坐了九劍宗的四位核心弟子,其中有歐陽姐妹,再就是穆凌風,還有一位美女,身材嬌小容貌秀麗,屬于嬌俏型的美麗,另一位姜嘯天不知道為什么沒來。
歐陽姐妹的目光時不時向楊遙這邊橫掃一眼,美麗雙瞳中流淌著難以言明的韻味,看的楊遙有點毛骨悚然。
伴隨著這兩位姊妹花的眸光流轉(zhuǎn),穆凌風更是把目光死死地盯在楊遙的身上,心里像開了鍋一樣滾來滾去,暗地里琢磨著,怎么體面的把楊遙給滅了,又讓人不能說三道四,又能偷偷的把神鼎給奪回來。
穆凌風旁邊的那位嬌俏美女就是紅梅,紅梅的年齡不大不過比楊遙大上兩歲,來歷不詳,沒人知道她的出身,甚至有人說紅梅是九劍宗的宗主歐陽長青和紫霞道長分開以后,耐不住寂寞偷食**產(chǎn)下的私生女。
這位美女穩(wěn)坐桌椅后面,山風吹動她的長發(fā),使其飄飄若仙,與歐陽姐妹兩人生成了三朵驚心動魄的美麗。
“嗖嗖嗖。?!?br/>
光虹撕裂空間疾風呼嘯,傳出來刺耳的嘶鳴,遠處異光閃爍,瞬間的功夫,幾道人影就出現(xiàn)在九劍宗平臺的上空。
“老天,這是宗主和幾位內(nèi)外門長老吧,這些人可都是經(jīng)過了筑基凝聚出武胎了吧?這才是真正的修士,都是仙人??!”
九劍宗的弟子們,眼看著光虹臨近,化作一道道人影盤坐在從巖壁上探出來的石墩之上,皆是倒抽著涼氣。
這些可都是九劍宗的高手,九劍宗是九流門派,高手不多,除了宗主歐陽長青和紫霞道長是筑基中期的境界之外,其余三個外門長老和三個內(nèi)門長老都是筑基初期的修為。
看來這次的動靜不小,為了這次九劍宗的內(nèi)門弟子選拔賽,竟是出動了五位高手,外門的三個長老一個不缺,全來了。內(nèi)門長老來了一個,另一個居然是九劍宗的宗主歐陽長青親臨。
“這就是筑基出武胎以后的恐怖之處了,一旦筑胎,體內(nèi)的真氣徹底轉(zhuǎn)化做一種液體形態(tài)的能量,叫做武元力,只有武元力的出現(xiàn)方才是和凡體武道徹底劃清界限,踏入修真行列的基本衡量準則,也只有筑基成功之后方才能真正的飛行,像凡體武道第七重那種態(tài)勢只能稱作滑行,不是真正的飛行?!?br/>
楊遙目光隨著幾位筑基修者落于探出的圓臺之上,口中吶吶自語,心胸跌宕起伏連連。
如果自己有了筑基的功力,一rì之間飛遍三山五岳,頃刻之間橫越長江大流,還怕什么?到時候莫說是穆凌風了,就是九劍宗傾其所有之力,也拿自己毫無辦法,也許會飛行之后,就能找到惜別多rì的雪兒,重溫往rì的時光。
想到那只雪白如霜的猴子,楊遙的心中有些黯然,在這世界上也唯有這只猴子是他心中毫無芥蒂的親人了!
“諸位,今rì我九劍宗破例開啟內(nèi)門弟子考核賽,希望大家勇往直前,敢于以身犯險,體現(xiàn)出作為一個武者應有的勇氣,下面,我把這次考核的規(guī)矩說一下?!?br/>
五個高手盤膝坐定之后,居中而坐,一身青sè長袍面目慈祥可親的九劍宗宗主神sè一正,緩緩的道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