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喜歡我啊?”這個問題她已經(jīng)憋在心里許久了,一直想問,但是卻一直不好意思開口?!拔倚宰宇B皮,不像其他閨閣小姐那般賢惠溫柔,又總愛惹禍!喜歡我什么好處也沒有!”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喜歡你!等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意時,已經(jīng)晚了!南風不管如何,請你相信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一往情深,不可自拔!”
“啵!”許南風在顧西洲臉上用力地親了一下,“你對我這么好就不怕把我寵壞了!到時候無法無天的!到處調皮給你惹禍?”
顧西洲抬起許南風的下巴,低下頭在其嘴唇下留下一吻,“不怕!我就是要寵著你!我要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這世上除了我以外,誰都別想欺負你!”
“若是有人欺負南風,你會怎么做?”許南風不由有些好奇。整個人像個小猴子般吊在顧西洲身上,眼里滿是好奇。
“若是有人欺負你,那我便殺了他!”顧西洲說道這,嘴角不由勾起,露出殺戮之意。那個燕婪國的宋昊他是絕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許南風又一次看見顧西洲這種可怕的神情,身子不由微微顫動,勾在顧西洲脖子上的手也放開了,“啟扇!你身上有殺戮!南風不喜歡你這般!”
“呃?”顧西洲怔住了,猛地想起他剛才絲毫沒有任何掩飾自己的殺意,低頭便看到許南風的眼里似乎有些許畏懼之意,“南風,我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抱歉!”
顧西洲說著便低頭揉了揉許南風的臉蛋,“我放心,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的!剛才我只是在跟你開玩笑呢?啟扇怎么可能會殺人呢?我可是翩翩好少年!剛才是不是很逼真?面帶殺意啊!”
許南風看著顧西洲臉上又浮現(xiàn)出她熟悉的笑容后,便放松臉部的表情,“我希望啟扇只是開玩笑!師太從小便告知南風,人的生命很是重要,沒有任何人能夠隨意決定他人的生死!”
“對于生命我們應該抱有敬畏之心!我希望啟扇不要是一個不把別人生命放在心里的人!”
“南風!對于生命我們確實應該抱有敬畏!但是這個世上并不是你想得那么簡單!就好比西域那蠻人來說,他們在我們寄遠朝邊境燒殺搶奪,壞事干盡,對于這種人我們難道也應該尊重他們的生命嗎?”
許南風聽完顧西洲的話搖了搖頭,“南風一直認為那些罪無可赦、不把他人性命放在眼里,只為追求自己的喜樂之人是不能得到佛祖保佑!對于這種人不需要心慈手軟的!”
她不是救世主!她也沒有那么偉大,能夠包容別人的一切罪孽!她的心很小,不能裝下天下萬民,僅僅只能裝下為數(shù)不多真正放在心里的那幾人!
她能夠做的便是不去輕易傷害他人,不取他人性命!但是對于那些罪大惡極之人,主動招惹你,想把你處于死地之人,那么對于這種人是不必要講所謂的善良!感情都是相對的!
送走許南風后,顧西洲便又重新回到慶頤殿,為趙璟彥慶生!
待他走進慶頤殿時,里面那些大臣家眷早已離去,偌大的慶頤殿里只剩下趙璟彥和小安子在。
“這么快就結束了?”顧西洲一步一步走上臺階,踏上高處。俯身望著抱著酒壇子喝酒的趙璟彥。
“嗝!”趙璟彥打了個酒嗝,抬起頭沖顧西洲傻笑著,“你這家伙!怎么現(xiàn)在才來??!真是重色輕友!虧我還當你是好兄弟!你對得起朕嗎?啊!”
小安子在一旁直擦冷汗,“顧大人!這,這陛下許是喝多了!令是奴才怎么哄都不肯回去休息!奴才真是不知該怎么辦了!”
顧西洲淡淡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小安子,又看了看已經(jīng)從龍椅上滑落在地上的趙璟彥,有些無奈地嘆氣,這家伙每次喝醉了,都盡給他惹麻煩!
“你給我說有什么用?還不去找皇后娘娘?”
“這……”小安子為難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陛下,懦懦地說道:“陛下說這幾天都不要見皇后娘娘!”
“他們又吵架了!”顧西洲有些頭疼,不滿地把抱住他雙腿的趙璟彥踢開,惹得一旁的小安子那是心驚肉跳的。
“我不管了!我要回去了!”顧西洲說完轉身便朝外走去。他不想幫趙璟彥擦屁股了!身為帝王,天天就像個小孩子似的,天天動不動就和自家皇后生氣吵架的!他在一旁看著都覺得累!
若是不喜歡當初為何要娶?娶了又不好好過日子的!若是換成他,他才舍不得跟自家南風吵架呢!
“顧大人!你別走!你若是走了!小的怎么辦啊!”小安子一見顧西洲轉身便要走,連忙上前一步,抱住顧西洲的雙腿,苦苦哀嚎著。
陛下現(xiàn)在喝醉了,愣是哪里都不去,他身為下人也不能真的讓陛下在這慶頤殿呆上一整夜吧!可是陛下脾氣又固執(zhí),他根本勸不動?。”菹律頌榫盼逯鸬?,他也不能硬把陛下從這抬走啊!這真是難為他了!
“唉!”顧西洲無奈地停住步伐,“放手!我先幫你解決了再走!”
聽到顧西洲這番話,小安子那是喜出望外,連忙松開顧西洲的腿,站了起來,“顧大人,你要怎么勸陛下啊?”
“勸什么勸?他現(xiàn)在完全就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識了!你跟他說什么他也聽不到的!”
“那?”小安子剛開口想問顧西洲要如何做之時,便見顧西洲一把把地上的陛下直接抬了起來,扛在肩上!
“顧,顧大人!你,你這是……”這是大大的不敬?。?br/>
顧西洲不耐煩地轉身看了一眼一旁眼睛睜得格外大的小安子,“皇后寢宮在呢?快帶路吧!”
“顧大人是要把陛下送到皇后宮中嗎?不可!萬萬不可!這陛下之前都說了,決定不……”
“別廢話了!你若再說下去,我就走了!”顧西洲不耐煩地看了一眼說話都不利索的小安子。
“好好好!奴才這就帶路!”小安子深怕顧西洲反悔,不愿意再管陛下,連忙走到前面帶路。
昌樂宮。
“娘娘!陛下過來了!”
一個宮女打扮的小丫頭著急忙慌地跑了進來。
魏嫣此時正坐在銅鏡面前梳著頭發(fā),聽到小宮女的話后,便連忙放下梳子站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小宮女說道:“你沒有騙本宮?陛下竟然會來我這昌樂宮?”
明明在前幾日還口口聲聲說道著再也不想看到她的臉!怎么會今日突然回心轉意了?她與陛下那么多年的夫妻了,陛下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她十分清楚。
既然說不想見她便不會在見她,怎么今日還會來她的寢宮?
“顧大人!這,小心點!”小安子一路上都是心驚膽戰(zhàn)的,這好不容易到了昌樂宮,你揪起的心總算是放下不少。
“放哪?”顧西洲一進昌樂宮便見到許久未見的魏嫣便朝她示意了一下他肩上的趙璟彥。
“西洲?這是?”魏嫣望著被顧西洲扛著的趙璟彥一瞬間有些呆愣。
顧西洲看著她那呆愣的樣子,便沒有耐心,直接朝里走了進去,隨便便把趙璟彥直接拋到魏嫣的床榻上。
“吶!人我送過來了!任務完成!我就先走了!”甩了甩有些酸脹的肩膀,顧西洲說完話后,便直接轉身要朝外走去。
“西洲!我們許久未見了!你有沒有空可以跟我聊一聊?”魏嫣見顧西洲轉身便要離去,連忙回過神喊著他。
她自從嫁給趙璟彥后,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像以前那般和顧西洲好好坐下來談談心了!
顧西洲聽到她的話,只是頓住步伐,并沒有轉身,語氣冷淡地說道:“我現(xiàn)在急著回家,璟彥喝醉了,你要好好照顧他!”說罷不再理會魏嫣直接便朝宮外走去。
望著越走越遠的顧西洲,魏嫣整個人都怔住了,從什么時候起,他們的關系便得如此地冷淡了?
小安子在一旁看著皇后娘娘竟然還呆呆地立在那望著早已遠去的人影,不由有些頭疼?!澳锬铮∵@陛下今日喝多了!您是不是要照顧陛下一二?”
魏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身朝自己的床榻上的躺著的那個人走去。
有些事錯過了便是錯過了!回不去了!
宮門口。
“顧大人!”
門衛(wèi)遠遠地看到顧西洲便連忙上前向其行禮。
“怎么有何事?”顧西洲望著這侍衛(wèi)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轉身看了他一眼。
“回顧大人!”門衛(wèi)又朝顧西洲行了一禮,“公主今日吩咐屬下,若是見顧大人便通知顧大人前往梓閣一聚!”
顧西洲淡淡地看了一眼門衛(wèi),沒有說話,只是把綁著踏塵的韁繩松開。一躍而起,坐在馬背上。拉著韁繩便要離去。
門衛(wèi)見狀連忙說道:“顧大人!這,您是不是應該去一趟梓閣?畢竟公主殿下一直在等您!”
“那你便去告訴公主說今日已經(jīng)很晚了,我不便進出她的寢宮!這無論是對她還是對我都不是什么方便之事!更何況我是有未婚妻的人,我得潔身自好!”
顧西洲留下這一番話后,便駕著踏塵馬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