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象走得很慢,但是再慢也有走到的時候,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巨象走進那幾頭巨獸事先空出來的位置,然后將它那長長的鼻子朝我伸過來。
我沒有任何懸念的被它的鼻子抓住,然后被牢牢捆住遞到了騎在巨象上的人面前。
這個人身穿一身黑色長袍,長袍的邊緣有很多紫色的飾帶,而長袍上紋著一個我從沒有見過的標志,如果沒有猜錯,應該就是艾卡西亞的紋章,而他的整張臉都隱藏在長袍的帽檐下,只露出一個下巴,下巴上有一撮胡子,已經有些花白,看來此人年紀不小。
當我被抓到他的面前時,我在那黑黑的帽檐下看到了鄙夷的眼光。只見他緩緩站起身,走到了我的面前,說道:“不自量力的召喚師,憑你那微弱的實力,維持三只超級兵就是極限了吧,膽敢召喚出這么多,果然是嫌命太長了嗎?”
維持三只就是極限???
我忽然想起了以前在學院聽到的一句話,召喚師在給自己的保衛(wèi)者(英雄聯(lián)盟中召喚師召喚出來的生物統(tǒng)稱為保衛(wèi)者)指引的時候,是要花費很大精力的,越是強大的生物越是這樣。
但是,在給聯(lián)盟在正義之地打下手的時候,負責維持小兵的可是一大群低階召喚師,以至于分到每個人頭上的任務其實很輕,所以我一直沒有在意這個問題,而剛才,雖然有一座水晶樞紐在為我一個人供能,但是我依舊是一個低階召喚師,在水晶樞紐的幫助下,我擁有足夠的魔力,然而卻沒有足夠的精力去同時維持這么多的召喚生物,以至于最后終于讓自己的身體承受不了,這也將就是為什么問我會頭疼的原因,不是因為我使用召喚術太頻繁,而是因為我根本沒有那個實力去維持那么多的超級兵。
即便這名艾卡西亞的召喚師最終沒有出場,我恐怕也會因為脫力而死吧。
對于我在想什么,這位艾卡西亞的召喚師肯定是沒有興趣的,他只是走到我的面前,掃視著我,緩緩說道:“卑微的聯(lián)盟召喚師,我們的水晶樞紐豈是你那雙臟手可以觸碰的,準備好像偉大的虛空謝罪吧。”說罷,這名召喚師大手一揮,他身下的巨象會意的將我拋開,扔到了地面上,然后將目光看向了那些諾克薩斯人。
見他沒有任何猶豫的把我扔下來,看來是已經確定我沒有仍何威脅了,不過,看著他控制那只巨象如此的輕松,而且能夠維持這么多的召喚生物卻絲毫沒有顯示出疲憊,我只能苦笑幾聲。
沒有錯,這絕對是一名**師,對于一名**師而言,我這名低階召喚師的確,沒有仍何威脅。
**師啊,一個我不得不仰望的存在,整個聯(lián)盟的**師也不多吧,對于隱藏避世的艾卡西亞人來說,**師就更加珍貴了吧,沒想到,在這里居然讓我碰到了一名,我應該說幸運還是不幸呢?
看見這震撼的一幕,那些諾克薩斯人顯然也不淡定了,米克和斯塔克都不是什么沒有見識的人,自然也能看出此人**師的身份。如果一開始就找到他的話,這些諾克薩斯人或許還有一戰(zhàn)之力,而現(xiàn)在整個他們的軍隊死傷慘重,剩下的人戰(zhàn)斗力也大打折扣,恐怕這也是為什么這一直躲在暗處的艾卡西亞召喚師會主動出現(xiàn)的原因吧,這里已經沒有人能威脅他的安全了。
見此,米克肯干脆的將佩刀插在了面前的地上,姿勢很標準的像那名艾卡西亞召喚師行了一個禮,然后正色說道:“尊敬的**師,我是諾克薩斯特別行動部隊第二分隊分隊長米克·科林,我想我們之間一定有什么誤會,我們并沒有惡意?!?br/>
由于那位**師坐在三米高的巨象身上,我完全看不到他的臉色,只是從他的語氣上聽來,他似乎很是不屑。(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諾克薩斯人,膽敢指染圣城,這就是你們最大的原罪?!?br/>
米克咬咬牙,抬頭看著**師,“**師先生,我可以全權代表達克威爾大人,我們發(fā)掘遺跡只是希望能將這些遺失的輝煌再現(xiàn),我們完全可以聯(lián)合起來,一起見證這個輝煌的時刻!”
好吧,這家伙不去做外交官真是屈才了。
只是米克的這番話似乎不但沒有說動那名艾卡西亞的**師,反而激怒了他,只見那只巨象將鼻子朝米克甩去。
不過米克的身手畢竟不凡,朝后一躍,避開了這一擊,只是他的佩刀卻留在了原地,沒有拿回來。
見此,米克倒也果斷,隨手從一名死去的諾克薩斯士兵手中拿起了一把刀,與剩下的幾名士兵站在一起,警惕的看著廣場上的幾只虛空生物。
對了,博士呢!?
我朝原本應該站著斯塔克的位置看去,只見那里已經空空如野,那里還有什么人影,果然,這個斯塔克博士不簡單,至少他保命的手段我不得不佩服。
那名**師見巨象一擊不中,居然從巨象的背上站了起來,怒吼道:“卑微的諾克薩斯人,你這是在玷污偉大的虛空,任何人都不能這樣做,準備接受虛空的制裁吧!”
說罷,他周圍的六只巨獸朝著這些諾克薩斯人沖了過去,同時他坐下的巨象也在朝著戰(zhàn)場緩緩走去。
米克敏捷的避開一只撲來的巨獸,大吼道:“**師先生!難道你打算和諾克薩斯開戰(zhàn)嗎???這樣做對我們都沒有好處!”
“去死吧!渺小的諾克薩斯人,偉大的虛空終會降臨,摧毀你們的城邦,將你們那不可一世的姿態(tài)踩在腳底。”那位**師根本不理會米克說什么,控制著巨象卷起了一名諾克薩斯的士兵,重重地扔在了巨象的腳下。
毫無疑問,他的身體被踩的像四分五裂的西瓜一樣,紅色的液體濺的到處都是。
隨后巨象又向著下一名諾克薩斯人緩緩走去,那沉重的腳步拉扯著在場的每一個那緊張的神經??匆娋尴竽菬o可比擬的力量,米克慘笑一聲,一刀劈碎了一只巨獸的腦袋之后,站定身形,緩緩地調整自己的呼吸節(jié)奏。
幾息后,米克雙手握住刀柄,將手中已經卷刃的長刀舉起,大聲叫道:“各位,很榮幸能夠與你們一起共事這么久,非常感謝這些年來你們對我的信任,如果你們還信得過我,就請你們和我一起,為了諾克薩斯,戰(zhàn)至最后一滴鮮血!”
這是,他們打算死拼?!這完全沒有勝算?。?br/>
看著越來越近的巨象,米克深吸一口氣,大喝道:“諾克薩斯,萬歲!”
聽到這句話的那些諾克薩斯士兵在這一刻一齊大喝了出來。
“諾克薩斯,萬歲!”整齊地吶喊聲響徹在廣場上。
這些人……都是一群瘋子嗎!?
只見這些士兵都如同打了雞血一樣,再也不管防守,只是一味地向那些巨獸揮刀,哪怕是自己的身子已經被巨獸咬住,依舊用搏命的方式,死也要在巨獸的頭上插一刀,有些人明顯已經因為對死亡的恐懼而淚流滿面,卻依舊在與巨獸搏命。
這一刻,我真的被震撼了,這些人,恐怕,就是諾克薩斯最精銳的士兵了吧,哪怕心中的恐懼是如此強烈,卻依舊要戰(zhàn)至最后一兵一卒。哪怕我身為艾歐尼亞人對諾克薩斯的軍隊有一種天生的反感也不得不承認,在這一刻我被他們所震撼。
只是,這一切雖然能夠震撼我,卻不能打動那名艾卡西亞的**師,看著握刀朝自己沖來的米克,**師不屑地說:“愚昧的凡人!”
米克的攻勢被巨象的鼻子擋了下來,畢竟接連幾場大戰(zhàn),米克就算身手再好,也早就不在最佳狀態(tài)了,面對巨象隨意甩的一下鼻子,竟然只是堪堪躲開,完全沒有了剛才和巨型怪物搏斗時的靈活。
打退米克后,巨象看都不看他,繼續(xù)朝著最后一名諾克薩斯士兵走去,那名士兵正在躲避一只巨獸的攻擊,完全沒有注意到伸到自己身后的長鼻子,毫無防備的就被巨象舉了起來,看他痛苦的表情,估計是全身的骨頭都被巨象捏碎了,最后被巨象送入了嘴中,咀嚼了兩下,咽了下去。
看見這一幕,米克頓時驚呆了,至此跟著他前來的諾克薩斯士兵已然全滅,剛才被吃掉的那個就是最后一個了,在剛才的拼命中,所有的諾克薩斯士兵都已經陣亡,當然他們也帶走了五頭巨獸的生命,即便是還剩下的那頭也已經受了重傷。也算是兩敗俱傷吧,只是諾克薩斯這邊死掉的都是活生生的人,而艾卡西亞這邊則是召喚獸,只要這名**師還在,就可以繼續(xù)召喚。
良久,米克終于回過神來,痛苦的朝天大叫了一聲。
?。?br/>
米克將刀一橫,再一次的向著巨象奔去,在經過那只重傷巨獸的身邊時,米克縱身一躍,只見刀光閃過,當米克落地時,那只巨獸的腦袋已經從它的脖子上滑了下來,在地上滾了幾圈,而那只巨獸的尸體也重重地倒下了。
但是米克并沒有因此減慢速度,相反,他沖的更快了,甚至比我第一次見他出手時的速度還要快一些,巨象再一次甩動的很自然的被他避開了,而且他還從揮出的鼻子上借力,在鼻子上一踩,居然朝著巨象背上**師站的位置飛去。
好快!難道他成功了?。?br/>
只見米克借力飛躍到了巨象的背上,刀光向著**師飛去,**師顯然也沒有想到米克居然能夠攻上來,竟險些跌倒。
然而**師就是**師,米克的刀最終還是斬空了,**師在關鍵時刻使用閃現(xiàn),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一刀,當然,他也不是那么輕松,摔倒在了地上,連長袍的袖子被刀切開了,好生狼狽。
“該死的!”掉在離我不遠的地方的**師氣的胡子都抖了起來。
米克見一擊未中,正想從巨象背上跳過來,給這名**師來最后一刀。只是他踩著的巨象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這只虛空生物說是巨象,其實是因為它擁有一根很長的鼻子,實際上它并不是一只大象,它擁有有力的長尾巴,四蹄上也長有鋒利的爪子。
就在米克試圖再次從它的背上起跳的時候,這只巨象忽然立起前肢,人力了起來,米克一時站立不穩(wěn),居然從巨象背上掉了下來。
隨后巨象甩動尾巴,抽向米克,米克此時人在空中,無法閃避,情急之下居然將長刀插入巨象的被,掛在了巨象背上,而巨象吃痛,反而甩的更用力了,不過米克因為有了借力點,也將自己的要害部位避開了,不過還是被巨象這一尾巴給抽飛了,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最后爬了起來。
看著那巨象甩動尾巴的其實我都覺得疼,沒想到米克居然還能爬起來,不過也就只能到這里了,米克的刀已經留在了巨象的背上,而且巨象這么大力氣的一尾巴肯定不是這么好受的,米克雖然沒有葬身,但肯定也傷的不輕。
而此時,得到了憤怒的**師的命令的巨象也想瘋狗一樣朝著米克沖去,然而沒想到米克的戰(zhàn)斗意識是如此強烈,竟就地一滾,躲過了巨象的第一次沖撞。
不過這顯然激怒了那名**師,只見他再也不顧自己的風度,沒有整理自己亂糟糟的長袍,對著米克遙遙指出了右手,只見米克海爾米有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身上就突然籠罩了一層土黃色的光芒,緊接著米克如同脫力一樣,連趴著都變得很困難。
虛弱,看來這名**師卻是是被激怒了,對付一個將死之人,連“虛弱”都使了出來,顯然是有些不冷靜了。
被套上了“虛弱”的米克自然沒有辦法再一次逃過巨象的沖撞,沒有任何懸念的被撞飛了,掉在了遠處,不知道死了沒有,不過看他那反像折起來的手腳,我知道,即便他沒死,也是廢人一個了。
下一個,就是我了吧,頓時一股兔死狐悲之感涌上心頭。
不過,那邊倒在地上的米克對他的吸引力明顯比我要強,即便是這種情況下,他也看都沒看我一眼,而是朝著米克落地的地方走去,大概是米克剛才差點殺了他吧,他現(xiàn)在對米克可謂是恨意十足啊……
當然,這也告訴我另一個信息,米克這個小強一樣生命力頑強的家伙顯然還沒有死,不過即便是再小強,這一下也得死了。
我的頭疼這個時候已經好多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現(xiàn)在完全沒有站起來逃跑的**,或許是已經絕望了吧,一名**師啊,是我一輩子都要仰望的境界,我怎么可能逃的掉。
然而,似乎上天還沒有打算這么早就收了我,又一場突發(fā)狀況讓我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我竟然忘記了一個最重要的角色——卡薩丁。
就在那位**師朝著已經殘廢的米克走過去的時候,誰也沒有想到,他的身后居然出現(xiàn)了一團濃郁的虛空之力,緊接著卡薩丁從那團虛空之力中走出,將戴在手上的尖刀朝著那位**師刺去。
然而就像事先知道卡薩丁會出現(xiàn)一樣,在卡薩丁刺來的那一刻,那名**師突然閃現(xiàn)到了水晶樞紐旁,單手撐著水晶樞紐,幾滴鮮血從袖口低下,落在地上,面對著卡薩丁站著,戴得很低的帽子遮住了臉,讓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那里卡薩丁似乎對自己居然沒有一擊殺死目標感到很不滿意,審視著**師。
還是**師率先打破了沉默的僵局,說道:“卡薩丁,你身上虛空的味道我在幾公里外就聞到了。”
卡薩丁皺了皺眉頭,什么也沒有說。
那位艾卡西亞的召喚師忽然伸出雙手,說道:“卡薩丁,你也是被虛空選中的人,加入我們吧,和我們一起迎接偉大的虛空降臨!”
“我的使命是保衛(wèi)瓦洛蘭,而不是像你們一樣摧毀它,艾卡西亞人,我現(xiàn)在懷疑你們和五年前召喚師峽谷里的事故有關,接受聯(lián)盟的制裁吧!”卡薩丁沒有任何猶豫的拒絕了那位**師的提議。
“那真是太遺憾了,卡薩丁,當科加斯大人回歸的時候,新的紀元就會開始,而你,則會和這些渺小的人類一起被淘汰!”
“那件事果然是你們做的……”卡薩丁還沒有說完,就有兩只巨獸從他身后躍出,打斷了他的話。
原來那位**師趁著與卡薩丁交談的同時,居然不動聲色的召喚出了兩只巨獸。
只是卡薩丁畢竟是卡薩丁,能夠一個人獨闖艾卡西亞的聯(lián)盟英雄又豈會簡單,兩只突然出現(xiàn)的巨獸根本沒有打亂他的陣腳,只見他很淡定的一個轉身,避開了巨獸的攻勢,一手前伸,從一只還在空中的巨獸肚下的軟肉插入,當那只巨獸落地時,已經成為了一具尸體。
而另一只巨獸在這一刻似乎是感受到了卡薩丁身上的某種氣息,本該為了殺戮而生的它,居然無視那位**師的命令,像逃一樣的離開了卡薩丁的身邊。
而那位艾卡西亞的召喚師似乎在就知道會這樣一樣,沒有絲毫懊惱,而是將雙手扶到樞紐上,緩緩地說道:“卡薩丁果然名不虛傳,只是不知道你究竟能打多少?。俊?br/>
“五只?十只?二十只?五十只?還是一百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