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日向雛田的敘述后,宇智波鼬稍微有些明白日向一族現(xiàn)在的情況了。
和宇智波的情況不同,日足對于雛田的態(tài)度其實并不是完全拒絕,更多的,其實是考驗。
基于這種情況,雛田更需要的應(yīng)該是和日足交涉的方法。
于是鼬說道:“我明白了,如果說日向家主的態(tài)度很強硬,那么雛田小姐也需要同樣強硬,甚至更強硬的態(tài)度才行。”
聞言,雛田回憶了一下那天族會上自己的表現(xiàn)。
因為擔心清巳,自己幾乎沒有多加思考,便伸手捏住了父親大人的手。
難道說,那時的態(tài)度反而是對的嗎?
可父親大人也并沒有因此而退步。
她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更強硬的態(tài)度?”
鼬點了點頭:“強硬的態(tài)度可以表現(xiàn)出你堅定不移的決心,這是交涉的前提?!?br/>
“只有做到這一點,才有技巧發(fā)揮出作用的地方……”
兩人的交談很是順利,鼬還通過親身經(jīng)歷傳授了一些技巧。
十幾分鐘后,兩人結(jié)束交流,雛田送客一直送到了府邸門口。
“多謝你的指點,鼬先生?!?br/>
鼬微微頷首,叮囑道:“沒什么,不過雛田小姐切記。實力才是一切的基礎(chǔ),千萬不能荒廢了修行?!?br/>
如果沒有這雙萬花筒寫輪眼,就算他掌握再多技巧,也不可能在昨天的族會上壓制住所有族人。
讀書,是為了和你講道理;而練武,則是為了讓伱坐下來聽我講道理。
而在鼬離開后,雛田抬起右手,看了看潔白的手掌。
只要她愿意,食指的指骨就會如同子彈一樣射出,在面前的木門上留下一個大洞。
她不禁呢喃一聲:“力量……”
在今天早上,雛田剛睜開眼睛便發(fā)現(xiàn)了身體的異樣。
最直觀的感受,就是自己的力氣變大了,緊接著就發(fā)現(xiàn)可以操縱自己的骨頭。
這種詭異的能力嚇了雛田一跳,在她冷靜下來后沒告訴任何人,而是如同平日里那樣起床去上學。
一天下來,雛田還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問題。
平日里攜帶的便當是可以吃飽的,但今天中午,她又體會到了以前那種吃不飽的感覺了。
她正想著放學后要不要去看醫(yī)生時,便聽見清巳他們聊起了各個忍村的血繼限界。
比如砂隱村的磁遁,灼遁;巖隱村的塵遁;霧隱村的尸骨脈……
尸骨脈,操縱骨頭的能力。
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雛田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難道說……我覺醒了輝夜一族的血繼限界。
但這怎么可能呢?
正當她感到疑惑時,又聽見清巳無意間提了一嘴:“據(jù)說霧隱村的輝夜一族,曾經(jīng)和日向一族是遠親。”
直到此時,她才半信半疑的確定自己覺醒了尸骨脈。
但雛田仍然隱瞞了這個消息,放學后她便立刻跑去查詢族內(nèi)的資料,最終確認了清巳的話。
雖然有這段關(guān)系存在,但日向一族內(nèi)有關(guān)尸骨脈的資料卻少之又少,于是雛田只能一個人跑到木葉村的圖書館去。
在村子里,只要是有關(guān)敵人的資料,基本上都是公開的。
雛田壓根沒費多少功夫,就找到了一大堆有關(guān)霧隱村輝夜一族的資料。
這些資料詳細記載了許多輝夜一族的戰(zhàn)斗方法,在仔細查閱過后,雛田看中了其中兩種能力。
一個是在皮膚下生成高密度的骨頭盔甲,將脆弱的內(nèi)臟和肉體保護起來。
這樣的防御可以大幅增加近身戰(zhàn)斗中的容錯率,在一定程度上,還是柔拳的克星。
但這一招在輝夜一族內(nèi)也是極難掌握的技巧,基本上只有輝夜一族的上忍才會。
另一個就是尸骨脈·十指穿彈,即將自己的指骨像子彈一樣發(fā)射出去。
殺傷力十分可觀,而且極難提防,有不少木葉忍者都曾死在這一招下。
像清巳那樣在柔拳中摻進鋼拳和忍術(shù),雛田決定將十指穿彈穿插到自己的招式中。
俗話說得好: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nèi),槍又快又準。
至于剩下的一些拔出骨刀之類的戰(zhàn)斗方式,雛田的評價是不如柔拳。
而且這種戰(zhàn)斗方式太丑了,萬一清巳看見了……
一想到這,雛田就不禁打了個寒顫,連忙甩了甩頭。
隨后她朝著府邸內(nèi)的訓練場走去,準備測試一下自己的力量到底增強了多少。
就在這時,收到通知的日向日足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他看見站在院子里的雛田,連忙問道:“雛田,宇智波鼬呢?”
雛田剛想回答日足,但突然想起了宇智波鼬前不久才說過的話。
于是她閉上嘴,先將手上已經(jīng)積蓄好力量的拳頭打了出去。
“砰!”
這拳打在訓練用的木樁上,頓時發(fā)出一聲“咔嚓”。緊接著,一道裂縫從拳頭擊中的地方出現(xiàn),隨后向兩邊蔓延開來。
雛田收力,不急不慢的說道:“已經(jīng)走了。”
日足微微皺眉,他總感覺雛田似乎有什么地方變得不一樣了。
但他也沒過多在意,而是接著問道:“我聽族人們說,是你接待了他?”
“嗯。”
雛田點了點頭,又是一掌拍出,將訓練用的木樁徹底打成了兩截,落在地面上。
“你們都聊了些什么?”
“沒有什么重要的內(nèi)容,只是些客套話?!闭f著,雛田將斷成兩截的木樁整理好。
隨后她轉(zhuǎn)過身來,對上日足的眼睛,問道:“父親大人現(xiàn)在有空嗎?”
日足微微瞇起眼睛,他就算再怎么著急宇智波的事情,此刻也發(fā)現(xiàn)了雛田的不對勁。
沉聲問道:“倒是不急,你想做什么?”
“最近修煉有所收獲,我想看看自己進步了多少,勞煩父親大人出手一次。”
直到她說完這句話,日足終于意識到雛田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變化。
她說話的聲音比以往要慢了半拍,咬詞清晰,同時聲音也微微放低了些許,卻又沒法讓人忽略她。
正所謂,聲音一低,就有了磁性;語速一慢,就有了聽眾。
如果再展現(xiàn)出一些從容不迫的氣勢,就會帶上些許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這,是上位者的說話方式。
雖然不知道是誰教的,但日足不僅沒有覺得被冒犯,反而十分滿意。
在他看來,雛田未來是日向一族的家主。
身為家主,除了平日里已經(jīng)教導過的謙遜之外,些許傲慢也是必要的。只有這樣,才能震懾住族人。
“對練還是實戰(zhàn)?”日足又問道。
“自然是實戰(zhàn)。”雛田十分干脆的揮道,她看起來頗有底氣。
日足自然不會拒絕:“也好,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底氣是什么吧?!?br/>
說罷,父女兩抬手結(jié)對立之印。
戰(zhàn)斗一開始,雛田便選擇了搶攻,對著日足的胸膛便一記直掌拍出。
倘若兩人一樣高,這一掌應(yīng)當是對準面門,在起手的同時還能發(fā)揮一些遮擋視野的作用。
而對于日足而言,和雛田的對練的目的就是為了檢驗她的實力,所以他也不可能選擇躲開。
于是他也同樣擺出柔拳的架勢,揮出一掌,和雛田對在一起。
然而在雙手相撞的一剎,日足瞬間變了臉色。
好硬!
簡直就像是拍到鐵板上一樣。
這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還不等日足細想,雛田的攻擊就猶如狂風暴雨一樣朝著日足涌來。
“父親大人,可不要小瞧我了?!彼p輕說了一聲,手中攻勢也愈來愈快。
日足只得抬起雙手不斷格擋,可每一次碰撞,對他而言都猶如在和一塊鐵板打架,雙手都被震的發(fā)麻了。
其實雛田才剛剛覺醒尸骨脈,除了十指穿彈,別的什么也不會。
至于日足感受到的堅硬,那只是尸骨脈的被動技能。
手掌骨的密度增加后,本就比鋼鐵還硬,否則輝夜一族為什么要拿骨刀,而不是拿苦無。
另一邊,日足調(diào)動查克拉,猛地甩出一道柔拳法·空掌將雛田的攻勢打斷。
將她打的一個踉蹌,破壞了身體的平衡。
隨后日足快速欺身向前,一指點出。
雛田自然是躲閃不及,毫無懸念的被點中了穴位。
但下一秒,還不等日足將查克拉打進去,雛田便被一陣煙霧包裹起來。
待到煙霧消散后,雛田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截斷成兩半的木樁。
忍法·替身術(shù)。
而在白眼的視野下,日足也捕捉到了雛田的身影。
她替身到了日足的身后,而在替身結(jié)束的一剎,雛田便朝他甩出了幾枚手里劍。
這個距離太近,來不及轉(zhuǎn)身格擋了!
日足心中稍一思索,隨即釋放出大量的查克拉將自己包裹起來,同時整個人快速旋轉(zhuǎn)起來。
“柔拳法·回天!”
回天,日向一族的絕技,有著絕對防御的美譽。
面對使出回天的日足,即便是豪火球都沒法打破其防御,更何況是雛田丟出的手里劍。
雖然雛田沒能造成什么有效的攻擊,但日足已經(jīng)很滿意了。
戰(zhàn)斗才剛開始一會兒,雛田就逼得日足用出了空掌和回天。
倘若只是檢驗實力,這會已經(jīng)可以得出答案了。
但雛田沒有喊停,這場戰(zhàn)斗就要繼續(xù)。
凌晨還有一更,正在加油寫,不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