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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奶美女做愛 葉羽這樣一說讓夏陽更是

    葉羽這樣一說,讓夏陽更是無地從容。

    江紫煙只能暗中用手指點了葉羽的額頭,暗道,你是人家的大姨姐,怎么就不知道矜持,這樣說人家,不是讓葉蟬難做嗎?

    果然,葉蟬覺得夏陽可能下不了臺,過來說道:“快招呼侍衛(wèi)幫著把表姐和龍鳳們護送到鳳鳴閣去,還楞在這里,等著聽我姐奚落你?”

    果真是親姐妹,雙胞胎,說話的口氣都是一樣的噎人。

    偏偏夏陽就喜歡聽葉蟬噎他,屁顛的去了。

    好在江紫煙趁著大家的注意力沒在她這里,從小診室招出解藥,喂給自己吃下。

    “小寶貝們快到媽媽背上來,我們出發(fā),到爸爸媽媽的房間去玩兒嘍!”

    龍鳳們爭先恐后的上了江紫煙的肩上和背上。

    江紫煙覺得自己和蝎子娘有的一拼。

    前世里江紫煙曾經見到過母蝎子的背上就是爬滿了小蝎子。

    當時,江紫煙曾經感嘆母愛的偉大。

    沒想到,自己如今也成了偉大的母親,背上爬滿了小蝎子。

    鳳鳴苑里,一片狼藉。

    嚴氏三娘和鳳鳴閣的丫環(huán)婆子都躲在了廂房里。

    主屋那邊,拓跋橙已經把屋里所有的東西都砸爛了。

    恨意滔天的拓跋橙,一雙染血的眸子,雙手滿是鮮血,看的出是在砸東西的過程中被陶瓷的碎片割破了手掌。

    江紫煙帶著龍鳳們到了鳳鳴閣外面,聽到里面砸東西的聲音,也聽到了拓跋橙的嘶吼。

    這里的侍衛(wèi)被夏陽派去收拾育嬰房和假山,侍衛(wèi)剛走,拓跋橙就闖了進來。幸好嚴氏三娘正在偏房給丫環(huán)婆子安排伙計,這才躲過了拓跋橙的毒手。

    江紫煙已經服過解藥,見鳳鳴閣有人,便把龍鳳們放到房頂上,說道:“大龍,你帶著弟弟妹妹在這里給媽媽助威,看媽媽如何教訓跑到我們家里的壞蛋!”

    大龍不情愿,說道:“我要幫著媽媽打壞人!”

    “我也去!”

    “我也去!”

    龍鳳們七嘴八舌的爭搶著。

    “現在你們最應該做的,就是看媽媽是如何教訓壞人的,等你們把本領都學到手了,媽媽就讓你們去教訓壞人,到那時媽媽在旁邊給你們助威好不好?”

    “好吧。”大龍不情不愿的應下。

    龍鳳們都是以大龍馬首是瞻,見大龍應下,也就不再說什么,圍著大龍坐在屋檐上。

    江紫煙飛身下房,見葉羽葉蟬帶著大家到來,意識回到身體,說道:“放我下來!”

    葉羽背著表姐,聽到表姐說話,差點把江紫煙扔到地上:“表姐醒了?!嚇死我了?!?br/>
    “說的這么膽小,就好似剛才殺人的不是你?!?br/>
    江紫煙邊說,便從葉羽的背上下來。

    “這是解藥,給龍鳳們服下,然后帶著龍鳳們到安全的地方,大家集中在一起,有什么事情也好商議?!?br/>
    正說著,夏陽帶著侍衛(wèi)過來。

    葉羽葉蟬的腿腳太快了,只是召集了幾個侍衛(wèi),轉眼人就不見了。

    好在趕上了,王妃娘娘也醒了過來。

    “娘娘!”夏陽過來給江紫煙施禮。

    真是古板,這都什么時候了,還顧得上施禮。

    江紫煙聽覺靈敏,這里的幾個并沒有聽到拓跋橙的吼聲和砸東西的聲音。

    “不必多禮,鳳鳴閣現在也不安全,你快去召集侍衛(wèi),把王府的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方便保護?!苯蠠煶林潇o,指揮著大家:“另外,派幾個侍衛(wèi)和我到鳳鳴閣去,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吃了雄心豹子膽的,敢到我江紫煙的地盤上撒潑?!?br/>
    夏陽見王妃娘娘意識清晰,不像是剛剛昏迷醒來的樣子,倒像是全程都在和大家在一起。

    原本是要給王妃娘娘匯報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沒想到王妃娘娘沉著冷靜,莫不是葉蟬她們已經給王妃娘娘匯報過了?

    嗯,肯定是這樣的。

    看了葉蟬一眼,夏陽應了一聲:“是?!?br/>
    “你們幾個保護我們王妃娘娘去鳳鳴閣,王妃娘娘若是有什么閃失,提頭來見!”夏陽給幾個侍衛(wèi)下了死命令。

    雖然夏陽知道王妃娘娘的功夫在這些侍衛(wèi)之上,若是王妃娘娘有了閃失,那一定是遇上了勁敵,這些侍衛(wèi)更不是對手,還是叮囑了幾句。

    這是何方妖魔。現在大白天的就敢到楚王府來撒野,這不是找死么?

    夏陽趕緊去調集侍衛(wèi),集中王府的下人。

    江紫煙帶著幾名侍衛(wèi)進了鳳鳴閣。

    龍鳳們在大龍的帶領下,正坐在屋檐上等著看熱鬧,見媽媽進來,就給江紫煙打招呼。

    江紫煙沖著小寶貝們揮揮手,還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

    侍衛(wèi)看著王妃娘娘奇怪的動作,不知道這是怎么了?

    “你們兩個人到偏房去,把里面的人轉移出去?!苯蠠熼_始指揮。

    兩名侍衛(wèi)說聲“是?!鞭D身往偏房那邊。

    拓跋橙正在房間里發(fā)瘋,聽到外面有動靜,從窗戶里竄了出來。

    江紫煙見過拓跋橙,高大威猛的北高麗血統(tǒng),現在看上去除了高大威猛,還得加上陰森恐怖。

    一雙嗜血的眼珠子上布滿血絲,滿臉泛著綠光,就好似從煉獄中走出來的惡鬼。

    江紫煙身后的侍衛(wèi)拔出寶劍護在江紫煙前面。

    突然,拓跋橙發(fā)出一聲吼叫,就好似野獸般的瘋狂的向著江紫煙這里沖過來。

    侍衛(wèi)也揮劍沖向前去。

    只見拓跋橙一手一個,侍衛(wèi)被扔到了屋檐上。

    屋檐上的龍鳳們機靈的躲開,笑著看向被摔得七葷八素的侍衛(wèi)。

    江紫煙用意念和龍鳳們交流:“大龍!快帶著弟弟妹妹到一邊去,要不就回到你們的身體里?!?br/>
    “媽媽,進了身體就會睡著,怎么也醒不了,我們不想回去?!睂氊悅儾恢雷约褐辛嗣运?,只知道想睜開眼睛,怎么也做不到,這才在媽媽沒在的情況下讓意識飛了出來。

    “那就躲到一邊,別讓媽媽擔心。媽媽若是擔心你們,就會被壞人欺負。你們是媽媽的好孩子,能看著媽媽被壞人欺負嗎?”

    “媽媽放心,我這就帶弟弟妹妹到一邊去?!贝簖堈f著,拉著小鳳的手,走到了偏房那邊。

    剩下的寶貝們也跟了過去。

    江紫煙這才全神貫注的注視著眼前的拓跋橙。

    幾名侍衛(wèi)圍著拓跋橙,仗著靈巧的步伐和拓跋橙周旋。

    拓跋橙想要抓人,侍衛(wèi)小心的躲過拓跋橙的雙手,還時不時的沖上去給拓跋橙一劍。

    只不過拓跋橙也是很小心,每次侍衛(wèi)們出手,都沒有得逞。

    倒是拓跋橙奪過侍衛(wèi)手上的劍,三下兩下就把寶劍揉成一個鐵球,然后扔到墻外。

    接下來,侍衛(wèi)再也不敢靠近拓跋橙,拓跋橙更加的肆無忌憚,憑著自己的肉掌和幾個侍衛(wèi)打在一起。

    拓跋橙看上去招數簡單,卻異常的沉穩(wěn),幾個侍衛(wèi)眼看著落了下風。

    江紫煙看了一會兒,竟然看不出拓跋橙的破綻。

    沒有破綻,就不好下手制敵。

    江紫煙打算飛身上房,從高處觀察拓跋橙的招數,或許能破解。

    突然,外面人聲嘈雜。

    “煙兒。”南宮昊站到了江紫煙身后。

    江紫煙莫名的心安。

    南宮昊看著眼前的拓跋橙,和兩年前離去的拓跋橙相去甚遠。那時候的拓跋橙心思簡單,單純善良,就是在江翹楚這件事情上有些執(zhí)著,卻也是個沒有心機的人。

    現在再看拓跋橙,一雙眸子里滿是仇恨,好似全世界都虧欠著他。

    看到南宮昊和江紫煙站在圈外,拓跋橙大吼一聲,雙手發(fā)力,一個侍衛(wèi)又被甩到屋檐上。

    轉眼間,拓跋橙來到南宮昊江紫煙面前。

    南宮昊早把江紫煙拉到身后,一把寶劍抵上拓跋橙的咽喉。

    沒想到,拓跋橙在南宮昊的寶劍面前,不退返進,喉嚨低著寶劍,向前進了一步。

    證實了拓跋橙的確是金剛不壞之身后,南宮昊便揮劍和拓跋橙打在一起。

    剛才是幾個侍衛(wèi)圍著拓跋橙轉圈,拓跋橙站了上風,還把侍衛(wèi)扔到了屋檐上。

    現在南宮昊一人和拓跋橙對陣,逼得拓跋橙只有招架之功。

    遠處想起了笛聲,或許別人聽不到,江紫煙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拓跋橙仿佛也聽到了笛聲,大吼一聲,身上的戾氣突然增加,整個人仿佛吹了氣,每一根毫毛仿佛都豎了起來。

    江紫煙和南宮昊都看到了拓跋橙的變化。

    江紫煙想到在薊州城外和狼群打斗時,就聽到過類似的笛聲。

    這是有人在操控拓跋橙。

    江紫煙見拓跋橙像瘋了似得沖向南宮昊,她招出匕首加入戰(zhàn)團。

    旁邊的侍衛(wèi)都想上前幫忙,只是被三個人旋轉的速度驚呆了。

    誰能趕上這樣的速度?

    楚王殿下真的不愧是北晉的戰(zhàn)神,一身的功夫沒的說。

    王妃娘娘是女子中的翹楚,整個北晉乃至整個蠻荒大陸又有誰能和王妃娘娘相媲美?

    戰(zhàn)圈中的江紫煙,瞅準了時機,手上的匕首照著拓跋橙的眼睛刺去。

    拓跋橙練就了金鋼不壞之身,唯有眼睛這一塊不可能刀槍不入。

    果然,匕首刺了進去。

    拓跋橙怒吼一聲,倒退幾步。

    江紫煙的匕首上掛著一顆眼珠子,只不過這顆眼珠子不是血淋淋的,而是綠油油的,就好似上了一層綠漆,一點一點淌著綠水,看上去惡心極了。

    “啊!”江紫煙驚叫出聲。

    怎么會這樣?

    這個拓跋橙到底經歷了什么?為何身上流淌著的不是鮮血,而是綠色的液體?

    江紫煙在前世里的武俠里倒是看見過這樣的人物,無非就是正常的人被喂了藥,養(yǎng)成了藥人。

    藥人一般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意識,是被人操控的傀儡。

    江紫煙想到剛才聽到的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