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黑假面離開后,刀疤少年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后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匯報了一下便掛斷電話。..cop>過了幾分鐘,一輛白色面包車在路口停了下來,從里面走出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大漢,還有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人。
一伙人走進巷子里,中年人先讓那些大漢把坤哥的尸體搬走,再盯著刀疤少年。
“你怎么能讓兇手跑了!”中年人給了刀疤少年一個耳光。
刀疤少年沒有接話,默默低著頭,以掩飾心中的憤怒。
其實這個少年并不愿意加入日月幫。為這些人渣賣命不值得,他心里知道。但是現(xiàn)實是殘酷的,他沒有選擇。
想當年他在村子里生活,日子雖然艱苦,但起碼還算安穩(wěn)。然而,有一天村子里的房子都被寫上大大的紅色拆字,接著房子一夜之間被夷為平地。為了抵抗拆遷人員的惡行,少年英勇反擊,結(jié)果左臉上挨了一刀。雖然少年打倒了幾人,但最終寡不敵眾,還是被打倒在地上。..co生命即將被抹殺之際,一位道長經(jīng)過看到如此慘景,便出于善心救下了他,并給他取了個道號“天玄子”,授予武功。
但隨著社會的發(fā)展,物欲橫流,金錢主宰一切,人們慢慢減少了對道觀的捐贈,為了糊口和道觀的日常維護,道長只能帶領(lǐng)眾弟子下山掙錢。而道長接的第一單生意就是日月幫的安保任務(wù)。盡管日月幫是z市的三大黑社會之一,但對于道長來說并沒有介意,在他的觀念里,善惡由天意決定,他只是隨緣而為,是福不是禍,一切順其自然,最后答應(yīng)了日月幫的條件,把弟子安排在日月幫內(nèi)容負責所有重要人物的安。
雖然天玄子不喜歡黑社會,但是師傅有命,他不得不遵守,只好形式上的做做樣子,因此當他看到暗黑假面殺了坤哥的時候,他也沒有出手相救。
天玄子慢慢平復(fù)情緒,抬起頭來。
“如果別人知道我們?nèi)赵聨鸵粋€香主被殺了卻連兇手都沒抓到,豈不是被江湖上的人作為笑柄!”唐裝的中年人說的同時又是一個耳光打向天玄子。..cop>但這一次天玄子卻一把抓住了那中年人的手,“我沒有保護好他是我的失職,你可以不付錢,而且我剛剛也受了你一巴掌,算是賠罪,現(xiàn)在你我互不相欠,再見?!?br/>
天玄子說完便一躍而起,離開了巷子。
唐裝中年人只能愣在原地,額頭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剛剛天玄子抓住他的手時,眼神里充滿了殺氣,而他也知道這些道士都身懷武功,若惹急了真的會吃不了兜著走。
“賈堂主,尸體已經(jīng)處理好了?!币幻鬂h上前匯報。
“好,我們走吧?!碧蒲b中年人說。
面包車離開了后,巷子變回寂靜,而地上的那抹鮮紅的血跡在夜色中漸漸暗淡,仿佛夜里的一切都沒發(fā)生過。
回到道觀的天玄子跪在道長面前,“弟子沒有完成任務(wù),請師傅責罰!”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不必自責?!钡篱L緩緩地說,“我們修道之人只順天意而為,善惡由天而定,若天意如此,豈是你我能改之。你先回去休息吧?!?br/>
“好的,弟子告退!”天玄子退出房間。
……
第二天早晨,楊博被敲門聲吵醒,他打開門一看,又是陳鳴。
“跟我走。”陳鳴說。
楊博依然跟著陳鳴走到練功房,但發(fā)現(xiàn)練功房跟昨天的有點不一樣,墻上破了一點大洞。
“這是怎么了?”楊博問。
“裝修一下,”陳鳴撒謊說,“好了,開始練功吧?!?br/>
“哦!”楊博應(yīng)道。
楊博像昨天那樣盤坐在地上,調(diào)整呼吸,慢慢心如止水,進入自己的內(nèi)心。
這一次,楊博在內(nèi)心世界里沒有看到那個黑影,只有一個金色的自己。
“你就是我的靈魂?”楊博問。
“嗯,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苯鹕臈畈┱f。
原來金色的自己還是蠻帥的嘛,楊博想。
“但是,我又不是你,你也不是我?!苯鹕臈畈├^續(xù)說。
這是什么情況,玩哲學(xué)嗎,楊博被說得一頭霧水。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是這個世界里的你,但你不是這個世界里的我?!?br/>
“那么這個是什么世界?”
“這是你原來世界的影像世界,所以我是鏡像世界里的你,不是真正的你?!?br/>
楊博終于聽懂了,怪不得這個世界跟自己原來那個世界那么像,原來是鏡像世界。
“之前那個黑影呢,是什么?”
“那是你的靈魂,原來世界里的靈魂?!?br/>
“啊?我又不是fei州人,靈魂怎么是黑色的?”
“這個,等你以后恢復(fù)所有記憶了,你自然明白?!苯鹕臈畈┱f完這句話后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喂!不帶這樣說話說一半的?!睏畈┐蠛?。
(本章完)